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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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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尚书在临刑前给了我......让我转交给你......”宋容暄气息微弱,“他说,他后悔没能早日给你定下亲事。否则你也不至于......”

雾盈冷笑一声,喉头却涌上无尽的酸涩,就算是嫁出去的女儿又怎么样呢?她们与母家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看看姐姐的下场就知道了。

最要紧的一件,是她不能嫁进皇家。

爹太糊涂,临走之前也这么执迷不悟,可是说到底,他还是......为自己好的。

他的确托付给了一个可靠的人,可这个人——不该是宋容暄的。

她无论如何不会同意嫁入皇室,也没有人能强迫她。

雾盈将婚书轻飘飘地放在雪地里,挖了一个坑,将它扔了进去。

从此它长眠在冰山深处,再也不会出现在世人面前。

宋容暄眼睁睁看她把婚书埋了,既出乎意料又觉得合情合理——这才是他认识的柳雾盈。

“殿下......”

东宫葳蕤堂内,太子温香软玉在怀,左拥右抱,一只纤纤玉手将琉璃酒盏捧到他的唇边。

太子沉醉地呷了一口,旁边一个粉衣女子嘟起嘴巴,用撒娇的口吻道,“殿下怎么光喝姐姐的......不喝妾身的呀......”

说罢便扭动着腰肢往他怀里凑,太子拉过一只手往自己唇边凑去......

忽然帘子抖了一下,卷起一阵凛冽的寒风,侍卫掀帘进来:“殿下,二殿下在东宫外候着。”

太子闻言顿时头痛不已,狠戾的眼神似乎要把厚重的帘子都撕成碎片,他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真是扫兴。”

“孤去会会他。”太子不悦地抓起大氅,披在身上,快步朝外走去。

骆清宴扎在雪地里,身后喻亭给他撑着伞,太子却未走下台阶,只是用居高临下的眼神逼视着他。

许久,两个人都没开口。

“皇弟冒着大雪来东宫找孤,该不会......就是来陪孤在雪地里站着的吧?”太子悠闲地将汤婆子捧在手中,冷冷发问。

“自然不是。”骆清宴从袖口抖出来一张纸,“本王是来给皇兄提个醒,只要做过的事,就一定会有痕迹。”

“全看有心人是否寻得到了。”

隔得太远,太子也没看清那上头写的什么,但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些年他做过的恶事罄竹难书,一时竟也想不起骆清宴这是揪住他哪条狐狸尾巴了。

“当年春烟阁起火,皇兄命人匆匆抬走了烧焦的尸体,殊不知那仵作看见了尸体上骨裂痕,且伴随多处骨折——她在生前就已经遭受多次凌辱,才会选择自焚而死!”

“皇弟这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太子眼底铺开一层凉薄的讥诮,“本王怎么可能做过这样的事呢?”

颜随溺水的消息从漓扬传来后,他特地派人去看过,绝对不会有假。

况且他的母亲也在狱中撞墙自尽了,死无对证。

所以他今日在骆清宴面前,可以毫无瑕疵,可以充满罪恶的底气。

“皇兄真的自以为天衣无缝呢?”骆清宴转过身,只留下一个孤寂的背影,“想必,殿下也忘了,那辆从东宫行驶出来的马车,带走了永福巷颜大人的妻子元氏。”

天衣无缝?都是笑话。

就算是深更半夜,颜家的隔壁也被那阵纷乱的哭喊声惊醒......

“子期......救我......”

指甲在门框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痛苦地扳住门框,声音撕裂一般在空中悠悠回荡:“子期......”

可是没有人能救她。

颜随提着一顶昏暗的灯笼,站在黑暗处,嘴唇张了张,还没发出声音,泪珠就滚落下来。

云翳遮住了天边月,从此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

“你确定......会有人与本太子作对?”太子走下台阶,转到他面前逼视着他,阴恻恻地拍一拍他的肩膀,“允宁,别想得太简单了。”

“皇兄要不要看看再做选择?”骆清宴似笑非笑。

太子接过他手中的纸,只扫了一眼,便战栗起来,额头青筋暴起。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张纸,上头的墨迹变成扭曲的虫子,钻进他阴暗的心底。

太子将薄薄的一张纸揉成团,掷在骆清宴的脸上。

骆清宴微微一笑,并不在意,而是轻轻将纸抚平,用冷静的语气道:“皇兄切莫让臣弟失望啊。”

说罢,骆清宴转身朝宫门走去,背影隐在一方灼艳的梅中,挺拔修长。

“你为了那个柳雾盈,真能放下这么好的机会?”太子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谁知......以后还没有有机会呢?”

大雪茫茫,掩盖来时路。

出宫的甬道上,喻亭打伞的手搓了搓,好奇道:“殿下,这纸上头真有什么证据?”

因为他和秦阙都没接到骆清宴追查证据的命令,这证据从哪儿来的,他还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本王编的。”

“啊?”喻亭差点没把舌头咬掉,结结巴巴道,“这......不会被太子发现呢?”

“不会。”骆清宴唇边凝着一抹冷笑,“一个人心里有鬼,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心里就得哆嗦三下。”

那口供中仵作的供词是真的,但除此之外,什么明铮与西陵人会面的记录,都是假的。

当时他为了证实中书省中泄密的人是谁,的确跟踪了明铮,但隔得距离不近,他们也未能看清与明铮互通消息的人是谁。

但泄露朝廷机密,一样是大罪。真要查下去,不管是明家,还是太子,都跑不了。

太子不敢赌,因为明家是他最大的底气,他不能轻易将底牌交出来。

一旦被父皇发现自己与西陵人私下联系,那就不是禁足那么简单了。

不过有一点骆清宴的确没有猜错,他现在已经掌握了太子的命门,他要对付太子,不急于一时。

可太子又怎么会容许这样一个严重的威胁存在呢?

为了保住雾盈在宫中的身份,骆清宴筹谋良久才想出这样一个勉强两全的办法。

果然不出两日,明贵妃就将叶澄岚放了出来,对外只说触犯宫规被责罚,只字不提身份被替换之事。

远在南越的雾盈却不知这里发生的种种,她只知道,这是比她人生前十六年里的任何时候更令她失望的一刻。

为什么不早告诉她呢?骗她这一路,真的很有意思吗?

雾盈的泪一滴滴砸在雪地里,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

她的眼眶通红,却只敢背对着宋容暄抹眼泪,不愿意在他面前展露出脆弱的一面。

“可是......随你来南越以后,我后悔了。”

雾盈半跪着,听闻此言僵硬地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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