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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裂隙边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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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模拟中心的路程,祁同伟感觉异常漫长。玲子惊恐的脸庞和那句“那只眼睛!它在看!”,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在心头。那不是普通的幻觉,而是对某种真实存在的、具备高度规则隐蔽性的窥视者的感知。玲子对规则异常具象化的描述能力,远超他之前的预期,这既是宝贵的信息来源,也意味着她可能比雷浩那种显性的“伤痕者”,更早、更频繁地暴露在各种规则异常的关注之下。

他坐在无人出租车内,闭目调息,尝试平复意识深处因玲子的恐惧和“眼睛”短暂出现而产生的细微涟漪。“共鸣烙印”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对周围规则环境中的细微变化,尤其是那些与“冰冷”、“悲伤”或“好奇”频率相关的波动,反应愈发明显。这既是优势,也是负担。他必须学会更好地控制这种感知,而不是被其淹没。

回到模拟中心厚重的屏蔽门后,他才稍稍松了口气。立刻着手检查系统,确认在他离开期间,没有遭到任何形式的入侵或异常扫描。陈铭副部长那条加密通讯的警示言犹在耳,灰域的触角随时可能探及此地。

他将袖口内记录仪的数据导入经过多重加密和物理隔离的分析终端。聚焦于玲子描述症状、尤其是提到“那只眼睛”时的规则波动片段。数据清晰地显示,在玲子产生强烈恐惧反应的时刻,周围环境规则场中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不足0.1秒)、强度极低但频率特征极其特殊的扰动峰。这个峰值的形态,与昨天在旧书店感觉被窥视时,他自身记录到的微弱扰动,频谱相似度高达87%。

确实存在一个共同的“窥视源”。

祁同伟将其标记为“观察者-α”。特征:高规则隐蔽性(几乎融入背景噪声),短暂活跃,出现地点与“伤痕者”或规则异常事件相关,似乎带有“好奇”或“观察”的非攻击性意图(目前表现如此)。来源未知,性质未知,威胁等级:待评估(但需高度警惕)。

接着,他调出城市电网的详细结构图,定位玲子提供的那个老旧维护节点——编号C-7-γ。节点位于城市中南部,毗邻一片早已停产的化工厂旧址,地下管线复杂,属于早期电网扩张时与工业自备系统混杂的区域,维护记录相对稀疏。距离“摇篮”核心封存区的外围物理缓冲带,直线距离约8.5公里。在规则层面,这个距离并不算安全。

他检索了该节点过去五年的维护日志和异常报告。记录显示,大约两年前(与玲子出事时间吻合),该节点及相邻的一段管线曾发生过一次“不明原因的规则场强度间歇性衰减”,导致局部供电不稳。当时派出的检修小组(玲子所在的外包团队是其中之一)报告“未发现明确硬件故障,怀疑为历史遗留的规则场谐振干扰”。问题在几天后自行消失,后续加固了该节点的规则稳定器,事件被归档为“偶发性背景干扰”,未做深入调查。

这很可能是灰域或电网高层有意淡化处理的结果。一次“不明原因的规则场衰减”——是否就是样本ε-7的影响,通过某种未知的路径或介质,发生了极远距离的、微弱但足以影响敏感个体的“泄漏”?玲子正是在那次作业中受到了直接影响。

祁同伟调取了该节点周边更详细的地质和早期建筑结构资料。资料显示,该区域地下除了标准管网,还存在一些上世纪中期建造的、用途不明的深层混凝土结构(可能与人防或早期工业实验有关),以及几条早已废弃的、通往更深处天然溶隙的勘探竖井(部分因安全原因被封填,但封填完整性存疑)。

这些地下结构,会不会构成了某种规则传导或共振的“通道”,将“摇篮”区域的异常波动,像声音通过管道一样,传递到了相对遥远的C-7-γ节点?而玲子,不幸成为了那个站在“管道口”的倾听者?

他需要实地查看。但直接以电网工程师的身份前往,容易留下记录,且可能撞上灰域或电网自身的巡查。他需要一个更隐蔽的理由。

就在这时,内线通讯灯再次闪烁。这一次,呼叫者是模拟中心内部的设备调度AI。

“祁工,您预约的‘分布式规则负荷压力测试’所需的移动式高精度场强记录仪,已从中心仓库调出,送至3号准备间。请查收并确认设备状态。测试窗口期为明日凌晨02:00至04:00,测试区域为预设的东南旧工业区网格(含C-7节点周边)。请按时前往,并确保测试数据完整回传。”

祁同伟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他之前为了合理化某些外出活动,在系统中预先提交的、周期性的“常规压力测试”计划之一。测试内容是在电网负荷较低的深夜,对特定区域的规则场强度进行移动式多点采样,以校准模拟模型。计划是早就安排好的,AI只是按流程提醒。而这次测试预设的区域网格,恰好包含了C-7-γ节点周边!

简直是天赐良机。他可以利用这次“合法”的外出测试任务,光明正大地携带专业设备前往目标区域,进行深入探查,而无需担心身份暴露或行动理由。

“收到。确认设备领取,将按时执行测试任务。”祁同伟回复AI。

他立刻前往3号准备间。那里果然停放着一台改装过的电动工程车,车顶架设着可升降的多波段规则场强探测天线,车内配备了高性能的数据记录和分析终端。设备状态良好,能源充足。

他仔细检查了车辆和所有仪器,确保其工作正常,同时,他悄悄将自己改装过的、灵敏度更高且能记录特定频率(如样本相关频率、“观察者-α”频率)的便携探测器,以及一些用于应对突发状况的小工具,藏进了工程车的隐蔽隔层。

准备工作就绪。现在,他需要休息,养精蓄锐,以应对深夜的探查。

然而,当他试图入睡时,意识却异常清醒。“共鸣烙印”的嗡鸣似乎比平时更清晰,并非躁动,而是带着一种奇特的“指向性”,隐隐牵动着他的注意力,仿佛在无声地提示着某个方向——大致朝向C-7-γ节点的方位。同时,白天玲子描述的“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哭”、“巨大的生锈机器在深处转动”、“滴在冰上的冷水”等意象,以及她最后惊恐的眼神,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还有“那只眼睛”。它是否还在某处,静静地观察着?它会出现在C-7-γ节点吗?

无数疑问交织,让他难以入眠。最终,他只能依靠微量助眠药物,强迫自己休息了四个小时。

凌晨一点三十分,模拟中心内部一片寂静。祁同伟驾驶着工程车,缓缓驶出专用通道,汇入城市深夜稀疏的车流。车载系统自动向电网调度中心发送了测试任务启动信号和预定路线。

街道空旷,灯光阑珊。工程车平稳地驶向东南旧工业区。越是靠近目标区域,周围的建筑越是破败,灯火越是稀疏,空气中的陈旧工业气息也越发浓重。车载探测器显示,规则背景场的“噪声”水平逐渐升高,各种陈年辐射和未彻底消散的工业规则残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乱的“沼泽”。

祁同伟将意识感知与车载探测器联动,如同在浑浊的水中张开一张精细的网,试图捕捉任何异常的“水流”。同时,他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环境,提防可能的跟踪或伏击。

凌晨两点零五分,工程车抵达预设测试网格的边缘。他开始按照预定程序,操作车顶天线,在几个预设坐标点进行规则场强的基础采样。数据平稳回传,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例行测试。

他一边操作,一边将车缓缓驶向C-7-γ节点的具体位置。节点本身是一个半地下的混凝土结构,入口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挂着锈蚀的锁链和警告标识。

祁同伟将车停在节点附近一处相对隐蔽的废墟阴影中。他关闭了车外大部分灯光,只留下必要的仪器指示灯。然后,他带上便携探测器和高亮度头灯,下车,走向节点入口。

锁链和门锁对他而言不是障碍。使用特制的开锁工具和一点点规则干扰(模拟老旧电子锁的失效),他很快打开了金属门。一股混合着尘土、霉菌和淡淡臭氧味的陈旧空气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狭窄混凝土楼梯,延伸进黑暗。头灯的光束切开浓重的黑暗,照亮了剥落的墙皮和裸露的钢筋。楼梯不长,大约下了三层楼的高度,便到达了一个不大的设备间。

房间里摆放着老旧的变压器、规则稳定器机柜(型号很旧)、以及布满灰尘的控制面板。空气潮湿,墙角有渗水的痕迹。探测器显示,这里的规则场强略高于地面,但仍在正常波动范围内,只是背景“噪声”更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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