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 > 第三百四十五回:延安府钦差宣乱命,经略司斥候报惊烽

第三百四十五回:延安府钦差宣乱命,经略司斥候报惊烽(1/2)

目录

诗云:

万里长城坏莫修,君王只解换歌头。

边庭流血成海水,权贵贪欢在画楼。

老将丹心昭日月,奸臣毒舌喷且休。

忽闻铁骑来如电,犹道虚言以此做钩。

话说那钦差卫队,拥着正使陈宗善、副使李虞候与张干办,一路风尘仆仆,终于抵达了西北重镇——延安府。

这延安府乃是鄜延路的治所,大宋防御西夏的第一道铁闸,城墙巍峨,旌旗猎猎,往来兵将皆是面色黝黑、眼神坚毅的汉子,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浪子”燕青混在杂役队伍中,低眉顺眼地牵着李虞候的马。他这一路上,早已将这三个钦差的底细摸得透透的,同时也暗暗观察着这传说中的西军。

见西军军容严整,百姓虽苦却不乱,心中暗赞:那种师道果然名不虚传,是个治军的能手。

到了经略安抚使司衙门外,早有军校通报进去。

不多时,中门大开。一员老将率领众将官迎了出来。

只见这老将,年过七旬,须发皆白,却未戴官帽,而是顶盔掼甲,腰悬宝剑。他面如重枣,目若朗星,虽是老迈,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虎虎生气。此人正是大宋西北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老种经略相公种师道。

种师道见钦差到来,依足了礼数,上前躬身施礼:“延安府经略安抚使种师道,恭迎天使。不知天使远来,有失远迎,恕罪。”

那陈宗善正使连忙下轿,扶起种师道,客气道:“老经略折煞下官了。下官奉皇命而来,一路叨扰。”

然而,还没等种师道说话,那李虞候和张干办却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哼了一声,鼻孔朝天道:“种经略,客套话就免了吧。皇上有旨意,咱们还是先办正事要紧。这延安府的风沙太大,吹得本官头疼,还是赶紧进大堂宣旨吧。”

种师道身后的西军众将见这两个小小的监军竟敢对老帅如此无礼,一个个怒目而视,手按刀柄。种师道却面色平静,挥手止住众将,淡淡道:“二位监军说得是。请。”

……

经略府大堂之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陈宗善虽然是正使,却被挤到了旁边的客座。那李虞候和张干办,竟然大模大样地坐在了主位的上首,仿佛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李虞候展开圣旨,拖着长腔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梁山草寇武松,犯上作乱,攻陷州府。特命延安府经略安抚使种师道,即刻点起西军精锐十万,星夜东进,剿灭贼寇。限期十日内拔营,不得有误!钦此!”

读罢圣旨,李虞候将黄绢往案上一扔,斜眼看着种师道:“老经略,接旨吧。皇上可是等着你的捷报呢。”

种师道站在堂下,并未跪接,而是眉头紧锁,在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沉痛与忧虑。

“二位钦差,”种师道沉声道,“这道旨意,老夫……不能接。”

“什么?!”

李虞候和张干办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

“大胆种师道!”张干办尖着嗓子叫道,“你敢抗旨?这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满门抄斩的!”

种师道不卑不亢,拱手向北一礼,朗声道:“非是老夫抗旨,实乃不敢奉乱命!二位可知,如今西北局势如何?那西夏国主狼子野心,趁我朝中多事,已在边境集结了重兵。我西军乃是西北唯一的屏障,若是主力十万东调,这延安府便成了一座空城!一旦西夏铁骑南下,谁来抵挡?届时生灵涂炭,这罪责谁来承担?”

“少拿西夏人吓唬我们!”

李虞候一拍桌子,唾沫横飞,“我们在东京听得明白,那西夏人早就被我大宋天威吓破了胆,几年不敢犯边了!分明是你种师道拥兵自重,不想出力剿匪,故意编造谎言来搪塞朝廷!你这西军,到底是皇上的兵,还是你种家的私兵?”

这一顶“拥兵自重”的大帽子扣下来,大堂内的西军将领们再也忍不住了。

“放屁!”

一员虎背熊腰的西军将领冲出列来,指着李虞候骂道,“我们老相公为国戍边几十年,满门忠烈!你们这群阉狗的爪牙,懂得什么边关疾苦?若是撤了兵,西夏人打进来,你们去顶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