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深渊降临，人心惶惶（1/1）

最近几次去苏氏集团找苏文，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能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嘶哑又急促，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起初我只当是换季流感，叮嘱他多喝热水好好休息，并未放在心上。

可渐渐地，不对劲的苗头越来越明显。宴宾楼里的服务员、后厨师傅，白氏服装厂的工人、设计师，身边咳嗽的人越来越多，原本热闹的场所，处处都被压抑的咳嗽声笼罩，连空气里都仿佛飘着无形的阴霾。

直到那天，白灵在服装厂对账时，突然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连站都站不稳，我才后知后觉地慌了神。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急切：“快，我们去医院！”

可到了医院，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在原地——挂号处、急诊室、走廊过道，到处都挤满了人，乌压压的一片，全是捂着口鼻咳嗽的患者，大人的喘息声、孩子的哭闹声、医生护士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混乱又绝望，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病态的气息。

我拉着白灵在人群中艰难穿梭，无意间听见身边两个护士正对着一张胸部X光片低声议论，语气里满是惊惧：“最近真是邪门了，一夜之间冒出来这么多咳嗽的病人，拍出来的片子结果全一样！你看这里，整个心脏都像是纤维化了，硬得跟石头似的，太恐怖了……”

“纤维化”三个字像重锤般砸在我心上，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我，密密麻麻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白灵的症状，苏文的咳嗽，还有那些越来越多的患者，难道都和这个有关？

好不容易等到白灵的检查报告出来，我颤抖着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目光落在诊断结果上时，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上面清晰地写着“心脏纤维化”，和护士口中说的一模一样。

我猛地抓住旁边医生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慌乱与祈求，声音都在发抖：“医生，怎么会这样？她好端端的怎么会心脏纤维化？有没有办法治？吃药有用吗？不行做手术也行，求求你了！”

医生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奈与痛惜，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沉重得像千斤巨石：“姑娘，我从医三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病症，发病快、传染性强，目前医学界还没有任何有效的治疗方案，连病因都查不出来……”

走出医院时，我魂不守舍，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白灵反过来拉住我的手，强忍着咳嗽，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琉璃姐，你别担心，我没事的……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别想太多。”

可我怎么能不担心？我猛地想起苏文，想起他那越来越剧烈的咳嗽，还有他曾说过的“心脏好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我忙嘱咐小王：“你先送白灵回家好好休息，务必照顾好她！”

话音未落，我便转身朝着苏氏集团的方向狂奔而去，风在耳边呼啸，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见到苏文，立刻，马上！

冲进苏文办公室时，他正弯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见我进来，他猛地直起身，慌忙用手遮住口鼻，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担忧：“别过来！琉璃，这个病会传染，你快离我远点！”

我快步上前，一把拉开他的手，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指尖，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不走。白灵也得了这个病，和你一样，咳嗽、心脏痛……我天天和你们在一起，估计也已经被传染了。”

苏文浑身一震，咳嗽得更厉害了，每咳一下，胸口就剧烈起伏一下，他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痛苦，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最近总觉得咳嗽越来越厉害，有时候咳得厉害，心脏就像被针扎一样痛，像……像有东西在慢慢啃噬它……”

我再也忍不住，把白灵的检查报告递到他面前，声音哽咽：“你看，这是白灵的报告，心脏纤维化……我们所有人，恐怕都逃不掉了。”

苏文接过报告，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满眼的惊恐与难以置信，他抬头看着我，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咳嗽声，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绝望与无助——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正以席卷之势，将我们所有人都拖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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