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故事会(2/2)
小姑娘眼神闪烁了一下,把玉佩攥在手里:“不知道,可能是老板的东西。”
玩到一半我就饿了,肚子咕咕叫得比NPC的哭声还响。最后通关的时候,我盯着小姑娘红裙子上的火焰纹路,突然想起刚才在档案里看见的“适配者”三个字。出门的时候前台小姑娘塞给我一根烤肠,油滋滋的:“哥你脸白得像纸,要不要缓一缓?”
我咬着烤肠含糊不清:“缓个屁,下一个,‘天堂疯人院’。”
第二局:疯医生的日记
“天堂疯人院”的场景比“深渊”还瘆人。走廊里的声控灯一踩就闪,墙壁上全是指甲抓出来的血痕,病房里的铁床锈得掉渣,空气中飘着福尔马林的味道。NPC是个穿白大褂的老头,头发乱得像鸡窝,看见我就扑过来,手里举着个电疗仪:“又来一个适配者!这次的脑波波形和林岚一模一样!”
我赶紧躲开,在停尸间的冷藏柜里找到一本日记,封皮上写着“沈敬”。老头看见日记突然就安静了,蹲在地上哭:“我当年不该放那把火的……他们要把病人都当祭品,我只能烧了疯人院……”
日记里写着,1997年,疯人院其实是邪教“九狱会”的据点,他们用电流刺激病人的大脑,试图打开一个叫“观门”的通道。沈敬是里面的医生,发现真相后放火烧了疯人院,但通道还是开了一条缝,他看见“影子从水里爬出来,啃食尸体”。日记最后夹着一张老照片,沈敬和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站在疯人院门口,女人的胸牌上写着:林岚。
合着刚才那个红裙子的小姑娘林雾,是林岚的女儿?
玩完出来我饿得直冒冷汗,跑到楼下便利店买了碗泡面,加了两根火腿肠,辣得嘶嘶哈哈的。前台小姑娘凑过来:“哥你这是连刷的节奏啊,下一个选‘观门’?那个是中式恐怖,有冥婚的。”
我吸溜着面条:“行,就它了。”
第三局:红嫁衣的女鬼
“观门”的场景是清末的白府祠堂,雕梁画栋都蒙着灰尘,供桌上摆着牌位,空气中飘着檀香和纸钱的味道。NPC是个穿红嫁衣的女人,梳着圆髻,脸上涂着惨白的粉,在祠堂里飘来飘去,嘴里念叨着:“我不要冥婚……我要等林郎……”
背景介绍说,白府的小姐白纤纤和林家公子相爱,但家族逼她嫁给刚死的举人,她在祠堂里上吊了,之后白府就闹鬼。我在祠堂的暗格里找到一本族谱,发现白府是九狱会的分坛,冥婚根本不是嫁女儿,是给“观门”献祭新娘。族谱里还夹着玉佩的另一半,和我之前拿到的碎片拼起来,上面刻着四个字:九狱食祭。
“合着你们这密室是串起来的?”我盯着玉佩问女鬼NPC。
她突然不飘了,摘下头套,竟是刚才那个红裙子的小姑娘林雾:“哥你终于发现了。我妈当年就是九狱会的成员,后来沈敬医生放火烧了疯人院,她就跑了,留下我找玉佩的下落。”
我摸着下巴:“所以你们这密室,是在还原邪教的仪式?”
林雾点头:“九狱会的人把恐惧、欲望当成食材,用仪式‘烹饪’出能量,唤醒九狱里的存在。他们现在要找最后一个祭品,就是我。”
玩完出来我直接杀到旁边的羊汤馆,点了一大碗羊杂碎,加了个油酥烧饼,咬得嘎嘣响。老板是个内蒙大爷,笑着说:“小伙子你这是第三回过来了,玩密室玩饿了吧?”
我啃着烧饼:“大爷你咋知道?”
“刚才那小姑娘也来吃了,说等你玩完‘封魔’一起走。”
第四局:恶魔法典
“封魔”的场景是个废弃屠宰场,铁钩子上挂着血淋淋的猪皮,地上都是血渍,NPC是个黑袍人,戴着面具,手里拿着一本《恶魔法典》:“终于凑齐了,林雾是最后一个祭品,打开九狱的通道就在今天!”
我这才明白,之前的三个主题都是铺垫,把我引到这里来。黑袍人是九狱会的现任头目,就是刚才那个卖烤肠的前台小姑娘的爹。他说九狱会的仪式是“食欲为祭”,把人类的恐惧转化为食欲,再用食物的能量唤醒存在。而我每次玩完密室就饿,其实是身体在吸收仪式的能量,成了“祭品储备”。
“你以为你能跑?”黑袍人冷笑,“你每次吃的烤肠、泡面、羊杂,都混了我们的药,你的食欲已经和九狱绑定了。”
我突然想起沈敬日记里写的:“存在会被更纯粹的食欲反噬。”我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恶魔法典》,火焰瞬间窜起来,映着屠宰场的血渍,像极了深渊里的火灾、疯人院的大火、白府的冥婚。黑袍人在火里尖叫,面具掉下来,竟是刚才那个羊汤馆的大爷。
“合着你们一家子都是邪教的?”我骂道。
林雾冲过来拉着我跑:“别废话了,通道要开了!”
结局:烤羊腿的烟火气
我们跑出屠宰场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林雾带我去了一家蒙餐馆,点了烤羊腿、手把肉、奶茶,满满一桌子。我啃着羊腿,油脂香混着孜然味在嘴里爆开,刚才的恐惧全变成了食欲,吃得满嘴流油。
“你妈现在在哪?”我问。
林雾喝着奶茶:“我妈当年跑了之后,就去蒙东徒步了,她说自然的烟火气比邪教的仪式真实。”
我盯着窗外的朝阳,突然觉得离职那点事根本不算什么。比起邪教的阴谋,上班的破事简直是小儿科。林雾给我留了个联系方式:“哥你要是想去蒙东徒步,叫上我,我妈说那里的羊肉比城里的香。”
我把最后一块羊腿塞进嘴里:“得嘞,等我攒够钱就去。”
结账的时候,老板递过来一张优惠券:“下次来送奶皮子。”我笑着收下,揣着剩下的五十块钱,走出餐馆。呼市的风还是凉飕飕的,但我心里暖得很——比起密室里的人造恐怖,还是烤羊腿的烟火气更让人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