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雁门旧梦缠幽冥,镇邪途上错频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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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听澜正忙着给鬼差敷药,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江大人小心!”李修明大喊一声,想都没想就举起引魂灯,朝着恶鬼扔了过去。他以为引魂灯的光能照退恶鬼,可他忘了,他的引魂灯刚沾过煞气,灯芯的光早就弱了,根本起不到威慑作用。引魂灯没砸到恶鬼,反而砸在了江听澜的后背上。江听澜闷哼一声,手里的灵草掉在了地上,身体也往前踉跄了一步。那只恶鬼趁机扑了上来,鬼爪朝着江听澜的后背抓去。“听澜!”萧砚白瞳孔骤缩,想冲过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甩出长鞭,堪堪缠住恶鬼的腰,把它往旁边拉了一下。
恶鬼的鬼爪擦着江听澜的黑风衣划过,留下五道深深的爪痕,风衣地发力,长鞭瞬间勒紧,把恶鬼的魂体勒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他快步冲到江听澜身边,扶住他的肩膀,声音里满是焦急:“怎么样?伤得重不重?”“没事,就是擦破点皮。”江听澜笑了笑,想让萧砚白放心,可后背的疼痛还是让他皱了皱眉,“都怪我,没注意身后。”
“不怪你,是我没看好那只恶鬼。”萧砚白伸手,轻轻拂过江听澜后背的伤口,指尖的阴火慢慢净化着残留的煞气,“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李修明跑过来,看着江听澜后背的伤口,眼圈瞬间红了:“江大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砸恶鬼,没想到砸到你了……”江听澜回头,看着他愧疚的样子,也生不起气来,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想帮忙,但是下次别这么冲动了,好吗?你的灯砸不动恶鬼,还容易伤到自己人。”“嗯……”李修明点点头,捡起掉在地上的引魂灯,小心翼翼地递给江听澜,“江大人,灯没坏,还能亮。”江听澜接过引魂灯,摸了摸他的头:“没事就好,我们先把这些受伤的鬼差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去镇邪渊。”萧砚白已经招呼剩下的鬼差,把受伤的同伴扶起来。
那些鬼差看着李修明,眼神里带着些埋怨,却也没说什么——他们都知道李修明缺心眼,不是故意的,而且有江听澜护着,没人敢说他坏话。把受伤的鬼差送到远处的一座废弃驿站后,三人再次往镇邪渊出发。这次李修明彻底安分了,乖乖被江听澜攥着手腕,再也不敢东张西望,连脚步都放轻了,生怕再给他们添麻烦。萧砚白走在旁边,时不时会看一眼江听澜的后背。虽然煞气已经被净化了,但那道爪痕还在,像一道刺,扎在萧砚白心里。
他知道江听澜总是护着李修明,哪怕李修明犯了错,也舍不得说重话,可他更心疼江听澜,怕哪天真的因为李修明的失误,让江听澜受更重的伤。“别担心了,真的没事。”江听澜察觉到他的目光,侧过头对他笑了笑,“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修明也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萧砚白没说话,只是伸手,把江听澜的手从李修明的手腕上拿下来,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的手十指相扣,萧砚白的阴火魂息和江听澜的镇魂魂息在掌心交融,一股暖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驱散了荒原的寒意。李修明看着他们俩握在一起的手,眨了眨眼,没敢问——他觉得萧大人和江大人的关系好像跟别人不一样,比如他们会一起睡觉,会互相喂灵果,会偷偷说悄悄话,可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关系,只觉得这样的萧大人和江大人,看起来很开心。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面终于出现了镇邪渊的入口。
那是一道巨大的裂缝,像被巨斧劈开的口子,裂缝周围布满了黑色的煞气,煞气中还夹杂着无数冤魂的尖叫,听得人头皮发麻。裂缝的边缘,立着一块巨大的黑色石头,那就是当年轩辕靖用来封印鬼王的封印石
——此刻,封印石上的金色符咒已经碎裂了大半,只剩下几道还在微弱地闪烁,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终于到了。”江听澜松了口气,握紧了手里的短剑。他能感觉到,封印石后面传来的煞气越来越浓,鬼王的气息也越来越清晰,显然封印已经快撑不住了。萧砚白的目光落在封印石上,眉头皱得更紧了:“谢无咎应该已经来过了,她肯定在封印石上动了手脚,加速了符咒的碎裂。”
就在这时,李修明突然指着封印石旁边的一块小石头,好奇地问:“江大人,萧大人,你们看那块石头上,是不是有字?”萧砚白和江听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块小石头上确实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江听澜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脸色突然变了:“是谢无咎的字迹!她写的是‘蚀月咒已种,子时封印破’!”“子时?”萧砚白抬头看了看天色,冥界的天空已经彻底黑了,只有几颗残星在煞气中闪烁,“现在离子时还有不到一个时辰,我们得尽快想办法加固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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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明也凑过去看那块小石头,他没看懂上面的字,却觉得石头上的刻痕很好玩,伸手就想去摸:“这字刻得好丑啊,我也能刻……”“别碰!”萧砚白和江听澜同时大喊,可已经晚了。李修明的手指刚碰到石头,石头突然爆发出一阵黑色的光芒,一股浓郁的煞气从石头里冲了出来,直扑向李修明!萧砚白反应极快,一把将李修明拉到身后,同时甩出长鞭,缠住了煞气的源头。
可那煞气太浓,长鞭刚碰到煞气,就被染成了黑色,萧砚白的手腕也传来一阵刺痛——那是蚀月咒的煞气,能侵蚀冥职的魂息。“这是谢无咎设的陷阱!”江听澜拔出短剑,挡在萧砚白身边,“她故意在石头上刻字,引我们去碰,就是为了释放里面的煞气,消耗我们的魂息!”煞气越来越浓,已经开始往封印石的方向蔓延。封印石上本来就微弱的符咒,在煞气的侵蚀下,闪烁得更厉害了,甚至有几道符咒直接碎裂,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李修明躲在萧砚白身后,吓得浑身发抖:“对不起……我又犯错了……”他看着萧砚白手腕上被煞气染黑的地方,看着江听澜紧张的侧脸,心里满是愧疚——如果不是他好奇去碰那块石头,就不会释放出这么多煞气,封印石也不会变得更危险。
萧砚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焦急,对江听澜说:“听澜,你护着修明,我来净化这些煞气。虽然我的阴火能暂时压制煞气,但撑不了多久,我们得想办法在子时前,找到谢无咎,阻止她启动蚀月咒。”江听澜点点头,握紧了李修明的手:“你小心点,我会看好修明,不会再让他乱跑了。”
萧砚白松开长鞭,双手结印,掌心燃起一团金色的阴火。他将阴火推向煞气,阴火遇到煞气,立刻爆发出一阵“滋滋”的声音,黑色的煞气被阴火灼烧,一点点消散。可煞气的源头还在那块小石头里,源源不断地释放出煞气,萧砚白的魂息也在快速消耗,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李修明看着萧砚白苍白的脸,心里更愧疚了。他悄悄从怀里掏出一块灵果——这是江听澜早上给的,让他饿了的时候吃——走到萧砚白身边,小声说:“萧大人,你吃点灵果吧,吃了就有力气了。”萧砚白回头,看着他手里的灵果,又看了看他愧疚的眼神,心里的怒意渐渐消散了。他接过灵果,咬了一口,虽然灵果的魂息对他来说微乎其微,但心里还是暖暖的:“谢谢你,修明。下次别再乱碰东西了,好吗?”“嗯!”
李修明用力点头,“我再也不乱碰了,我会乖乖待在江大人身边。”江听澜走过来,拍了拍萧砚白的肩膀:“煞气暂时被压制住了,我们得趁现在去找谢无咎。她既然设了这个陷阱,肯定还在附近,想等着看我们被煞气消耗完魂息。”萧砚白点点头,收起阴火,对李修明说:“修明,你跟紧江大人,一步都不能离开,知道吗?”“知道了!”李修明攥紧了江听澜的手,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
三人沿着镇邪渊的裂缝往前走,煞气在阴火的压制下,暂时没再蔓延,但封印石上的符咒还在不断碎裂,子时越来越近,空气中的紧迫感也越来越浓。李修明走在中间,看着周围黑漆漆的环境,心里有点怕,下意识往江听澜身边靠了靠。
江听澜感觉到了,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小声说:“别怕,有我和你萧大人在。”萧砚白走在前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他知道谢无咎就在附近,可能正躲在某个暗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握紧手里的长鞭,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江听澜,保护好李修明,守住镇邪渊的封印,不能让万年前的悲剧重演。风再次吹过荒原,带着煞气的寒意,也带着子时将近的紧迫。三人的身影在黑暗中缓缓前行,引魂灯昏黄的光在前面照亮一小片路,像黑暗中唯一的希望。萧砚白和江听澜的手时不时会碰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能给对方带来一丝力量——他们是知己,是爱人,是命定之人,无论面对多大的危险,只要在一起,就有勇气走下去。而李修明,还在为自己犯的错愧疚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藏着冥界最大的秘密。他只知道,要跟紧江大人和萧大人,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
他怀里的引魂灯,灯芯偶尔还是会窜起一丝极淡的金芒,只是这一次,没人注意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即将到来的子时,和躲在暗处的谢无咎身上。镇邪渊的裂缝还在延伸,封印石的符咒还在碎裂,一场关乎冥界存亡的战斗,即将在子时到来之际,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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