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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雁门旧梦缠幽冥,镇邪途上错频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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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上的风裹着细碎的骨屑,在三人脚边打了个旋,又急匆匆往镇邪渊的方向掠去。李修明怀里的引魂灯晃得厉害,昏黄的灯芯偶尔窜起一丝极淡的金芒,转瞬又落回昏沉,像被掐灭的火星。江听澜走在中间,左手攥着李修明的手腕

——这是千百年护着他练出的习惯,怕他哪天又盯着路边的鬼火走神,把自己走丢在冥界的荒地里。右手则无意识地摩挲着短剑剑柄,那上面有一道细小的阴火烙印,是萧砚白三百年前替他烙的,当时萧砚白说“能驱邪煞”,后来江听澜才发现,那烙印的形状,是他名字的最后一个“澜”字的篆体。

萧砚白走在最后,白衣下摆扫过断壁残垣时,会下意识放慢脚步。他的目光总落在江听澜的背影上:风掀起黑风衣的衣角,露出后腰那块淡粉色的疤,那是当年缉拿花妖时,江听澜替他挡下毒刺留下的。

从那以后,萧砚白每次出任务,都会把最险的位置留给自己,连江听澜想抢在前面探路,都会被他不动声色地拉到身后。“在想什么?”江听澜突然回头,正好撞进萧砚白的目光里。他挑了挑眉,松开李修明的手腕(反正这小鬼被攥了一路,也没力气乱跑了),快步走到萧砚白身边,伸手替他拂去白衣上沾着的黑灰;

“从刚才起就魂不守舍的,是担心镇邪渊的封印,还是……又想起你前世的事了?”萧砚白的耳尖微微发烫,他偏过头,看向远处被煞气染黑的天际线,声音比平时软了些:“没什么,只是这荒原的石墙,像极了我前世守过的雁门关。”“雁门关?”李修明立刻凑过来,引魂灯差点戳到萧砚白的腰,“萧大人,你前世是守城门的吗?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好多骑马的人?”江听澜笑着拍了下李修明的脑袋,把他往旁边推了推:“别捣乱,听你萧大人好好说。”他靠在旁边一截断墙上,目光落在萧砚白脸上

——他知道萧砚白的前世藏着愧疚,却从不愿多问,如今萧砚白主动提起,他便安安静静当听众,连呼吸都放轻了些。萧砚白指尖碰了碰断墙上的刀痕,那痕迹深且杂乱,像极了雁门关城墙上匈奴骑兵留下的劈砍印记。“

我前世叫萧策,是大靖王朝的武状元。”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年我二十三岁,刚领了圣旨去守雁门关,带了三万兵卒,以为能护着边境百姓安稳度日。”“武状元!”李修明眼睛亮了,“是不是像话本里写的那样,能舞枪弄棒,一个打十个?”“差不多吧。”

萧砚白想起前世的枪,那杆玄铁枪有七斤重,他能单手举着连挑三个匈奴骑士。可这骄傲没持续多久,他的声音就沉了下去,“我到任的第三年,匈奴来了十万大军。他们用了诈降计,假装派使者来议和,夜里却绕到后方烧了我们的粮草营。”

风似乎更冷了,卷着煞气往三人身上扑。江听澜下意识往萧砚白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肩膀——他知道接下来的回忆是苦的,想替萧砚白挡些寒意。“我带着亲兵去救粮草营,刚出城门就中了埋伏。”萧砚白的指尖微微颤抖,“匈奴的将军一箭射穿了我的胸口,那箭上淬了毒,我倒在地上,连握枪的力气都没有。我看着匈奴的骑兵冲进雁门关,看着百姓的哭声混着士兵的惨叫,看着我的副将护着老弱往关内撤,却被骑兵追上……”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很久,才接着说,“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却什么都做不了。”

江听澜伸手,悄悄握住萧砚白的手。萧砚白的手很凉,指尖还沾着荒原的寒气,江听澜用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焐着,轻声说:“那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了力。”“后来呢?”李修明没察觉气氛沉了,还在追问,“萧大人你死后,怎么就来冥界当无常了?”萧砚白反手握紧江听澜的手,这才慢慢缓过来:“我死后魂魄没散,冥界的引魂使找到我,说我镇守雁门关三年,护了数十万百姓,功德够我不入轮回,去冥界任职。

他问我愿不愿意,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没护住雁门关的人,至少想在冥界护好那些无辜的亡魂,不让他们再遭罪。”“刚到冥界的时候,你还闹过笑话呢。”江听澜突然笑了,打破了沉郁的气氛,“你分不清勾魂令和镇魂铃,把判官的生死笔当成了前世的枪,差点给人家折了。”

萧砚白也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融了雪的春阳:“还不是你,第一次跟我出任务,就把引魂灯掉进了忘川河,最后还是我跳下去给你捞上来的。”“那不是天黑嘛!”江听澜瞪了他一眼,脸上却带着笑意,“再说了,后来我不也救过你?那次你被恶魂缠上,魂息快散了,是我用镇魂铃硬生生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过去的事,李修明在旁边听得一脸茫然,一会儿看看萧砚白,一会儿看看江听澜,最后忍不住插了句:“你们俩以前这么好玩啊?早知道我早点当勾魂使了,就能跟你们一起玩了。”江听澜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现在跟着我们,也不晚。就是别总犯错,少让我们操心就行。”“我才不总犯错呢!”李修明梗着脖子反驳,可话音刚落,他突然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一闪而过的光点,“你们看!那是什么?会发光!”不等萧砚白和江听澜反应,李修明已经挣脱了江听澜的手,抱着引魂灯就往光点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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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点在煞气里忽明忽暗,像是被煞气包裹的鬼火,可李修明完全没察觉危险,只觉得“会动的光好好玩”。“修明!别跑!”江听澜脸色一变,立刻追了上去。萧砚白也紧随其后,他一眼就看出那光点不对劲——那是谢无咎用蚀月咒引出来的“煞火”,专门诱骗低阶亡魂靠近,一旦沾上,魂体就会被煞气侵蚀。李修明跑得飞快,眼看就要追上光点,脚下突然一空——他踩进了一个被煞气掩盖的深坑,那是镇邪渊边缘常见的“魂蚀坑”,坑里积满了浓稠的煞气,掉进去的亡魂没几个能爬上来。“啊!”李修明惊呼一声,身体往下坠。

江听澜眼疾手快,往前扑了一步,伸手抓住了李修明的手腕。可煞气太滑,李修明的手在江听澜掌心打滑,引魂灯也掉在了坑边,灯芯的光瞬间暗了下去。“砚白!”江听澜大喊一声,自己的身体也被李修明的重量带着往下滑,脚踝已经碰到了坑里的煞气,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萧砚白立刻甩出长鞭,鞭梢精准地缠住了江听澜的腰,手腕猛地发力,将两人一起拉了上来。李修明摔在地上,吓得脸色发白,引魂灯滚到了一边,灯身上沾了不少煞气,昏黄的灯芯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灭。

“你就不能安分点?”萧砚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这是他第一次对李修明发脾气。他看着江听澜脚踝上沾着的煞气,那处的黑风衣已经被煞气染成了黑色,赶紧蹲下身,用指尖的阴火轻轻拂过——阴火能净化煞气,可拂过的时候,江听澜还是疼得皱了皱眉。“我……我就是想看看那光是什么。”李修明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抠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没想到会有坑。”

江听澜揉了揉脚踝,虽然还有点疼,但没大碍。他拉了拉萧砚白的衣角,摇了摇头:“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修明,下次看到奇怪的东西,别乱跑,先问我们,知道吗?”“知道了……”李修明点点头,捡起引魂灯,小心翼翼地拍掉上面的煞气,可灯芯的光还是比之前暗了些,“江大人,对不起,害你差点掉下去。”“没事,下次注意就好。”江听澜笑了笑,把引魂灯从他手里拿过来,用自己的镇魂魂息轻轻拂过灯身

——他的魂息能安抚器物,引魂灯的灯芯果然亮了些,“走吧,再耽误下去,镇邪渊的封印该更危险了。”三人继续往前走,这次江听澜把李修明的手腕攥得更紧了,萧砚白也走在李修明的另一侧,像两个保镖似的,把他护在中间。

荒原上的煞气越来越浓,呼吸间都能闻到一股腥甜的味道,那是亡魂被煞气侵蚀后,魂体碎裂的味道。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萧砚白和江听澜对视一眼,同时放慢了脚步——这脚步声很杂乱,像是有人在慌不择路地逃跑。

很快,一个穿着鬼差服的身影从煞气里冲了出来,他的脸上沾着黑血,手里的鬼刀也断了一半,看到萧砚白和江听澜,像是看到了救星,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萧大人!江大人!不好了!前面有好多被蚀月咒控制的恶鬼,已经伤了好几个兄弟了!”“在哪?”萧砚白立刻问道,手已经握在了长鞭的柄上。“就在前面的祭坛那边!”鬼差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坍塌祭坛,“那些恶鬼太凶了,我们根本挡不住,再不去,兄弟们就要……”话还没说完,祭坛方向就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萧砚白和江听澜不再犹豫,快步往祭坛跑去,李修明被江听澜拉着,也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祭坛周围,果然有十几只恶鬼在围攻鬼差。那些恶鬼的魂体被煞气染成了黑色,眼睛里冒着红光,手里的鬼爪泛着寒光,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蚀月咒的黑气,被碰到的鬼差,魂体立刻就会冒出黑烟,惨叫着倒在地上。“听澜,你护着修明和受伤的鬼差,我来对付这些恶鬼。”萧砚白说完,不等江听澜回应,已经冲了上去。

长鞭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击都带着阴火,抽到恶鬼身上,立刻就会传来“滋滋”的灼烧声,黑气也随之消散。江听澜把李修明拉到一块断碑后面,叮嘱道:“你在这里待着,别出来,我去帮那些鬼差处理伤口。”“我也想帮忙!”李修明举着引魂灯,眼睛亮晶晶的,“我的灯能发光,说不定能照退恶鬼!”“你乖乖待着就是帮我们了。”江听澜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冲向受伤的鬼差。

他从怀里掏出冥界的灵草,这是他每次出任务都会带的,能暂时缓解煞气侵蚀,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灵草敷在鬼差的伤口上,嘴里还轻声安慰:“别怕,很快就好。”李修明蹲在断碑后面,看着萧砚白在恶鬼群里战斗,长鞭甩动的样子很酷,江听澜在旁边救鬼差,温柔又细心。他觉得自己不能一直躲着,得做点什么。突然,他看到一只恶鬼绕过萧砚白,往江听澜的方向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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