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年12月8日(1/2)
可能上个月太“闲”了——闲到只能焦虑地盯着那些数字——这个月,事情便接踵而来,有种被年前节奏猛然推着走的感觉。
一号,早晨开车去托克托,晚上六点多回来。
然后洗漱了一下,又冲向车站座八点四十的车。
早就和闺蜜约了去北京,买票时算计着:卧铺吧,比高铁便宜,睡一觉就到,能省则省。
二号,和闺蜜在北京。吃了麻六记。
搁以前,怎么也得去趟胡大,但想想298一份的小龙虾……俩分……算了。
呵呵!要学会精打细算。
晚上回程,我问闺蜜:“还卧铺吗?”
她笑:“动回去吧,睡不动了。”
也是,一晚上颠簸铺又硌得生疼,真是一点苦都不想吃了,确实睡不动了。
三号,在家,像一滩被重新粘合的碎片,需要静止晾干。
四号,又跑了趟大同。
奔波,但有收获。
仿佛要把上个月的负数,一寸寸补回来。
人,被事情填满的时候,就没空细品情绪了。
得空,赶紧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像开启一道时间的暗门。
我又一次沉进去,沉向那个被记忆烘得暖洋洋的、1993年的春节。
——
在那里,我是“红霞”。
正月初二的晨光里,同学们骑车的铃声撞进院子。
“红霞——”,他们的喊声清亮。
爷爷撩开门帘,笑容比炭火还暖。
一屋子少年,嗑着瓜子,老袁掏出塔罗牌说要算运势。阳光能照见脸上细小的绒毛。
我们骑车串村,队伍越滚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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