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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惩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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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踱步至江浸月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窗外,风雪正疾,扑打着窗棂,发出簌簌的声响。

“皇后今日,在朕的御书房,在诸位大臣面前,”

他俯身,双手撑在江浸月所坐椅子的扶手上,将她困于方寸之间,气息逼近,带着龙涎香和一丝冷例,

“很是能言善辩。”

他的声音低沉,不再是朝堂上的帝王威仪,而是染上了一层危险的、私密的质感。

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栗。

江浸月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想向后靠,脊背却已抵上冰冷的椅背,无处可退。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眸与他对视:“陛下召臣妾前来,不正是为了商议政事?臣妾据实以告,何错之有?”

“何错之有?”

顾玄夜低低重复了一遍,蓦地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却无半分暖意,只有令人心悸的暗流涌动,

“朕看你,是病了这一场,将胆子也养肥了。”

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猛地伸手,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

“陛下!”

江浸月低呼一声,手中的书卷“啪”地掉落在地。

病后虚弱的身体让她使不出多少力气挣扎,只能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顾玄夜看也不看一旁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的高顺,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御书房侧面的通道,径直走向后方相连的帝王寝殿。

“滚出去!”

经过跪伏在地的宫人时,他冷声喝道。

宫人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紧紧关上殿门。

寝殿内比御书房更为温暖,明黄色的帐慢低垂,空气中弥漫着与他身上相同的龙涎香气。

顾玄夜将她毫不温柔地置于宽大的龙榻之上,锦缎的冰凉触感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

江浸月撑着手臂想要坐起,他却已倾身压下,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的眼眸深邃如同暗夜,里面翻滚着她熟悉的、却又每一次都让她心惊的占有与怒意。

“你不是喜欢讲道理吗?”

他捏住她的下颔,力道不轻,迫使她仰头看着他,

“现在,朕不想听道理。”

话音未落,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便重重落下,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那不是缠绵的吮吻,而是如同暴风雨般的侵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掠夺着她的呼吸。

唇齿间弥漫开淡淡的药味和他身上独特的冷冽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桎梏。

江浸月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手指触及他坚实温热的肌理,却如同蚍蜉撼树。

病后的虚弱让她很快便气喘吁吁,头脑因缺氧而阵阵发晕。

他似乎不满于她的抵抗,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妄图推拒的手腕,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则开始粗暴地扯开她繁复的衣襟。

翟纹盘扣崩落,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隐没在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中。

“顾玄夜……你………”

她好不容易寻到一丝空隙,声音破碎而带着怒意。

“朕如何?”

他稍稍退开,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看着那白皙肌肤上因他的粗暴而迅速泛起的红痕,眼神愈发幽暗,

“朕是你的夫君,是这天下之主!”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才能抹平她方才在御书房里带给他的、那种理智而冷静的挑战,才能重新确认他对她绝对的掌控。

衣衫被尽数褪去,冰冷的空气激得她肌肤战栗,随即又被更滚烫的体温覆盖。

他的吻如同烙印,沿着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在她身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每一处触碰,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江浸月闭上眼,不再挣扎,也不再出声。

如同过往无数次一样,她将自己封闭起来,以沉默和冰冷的顺从,作为最后的抵抗。

身体可以被禁锢,可以被占有,但有些东西,她始终未曾屈服。

她的沉默,如同一瓢冷水,浇在他灼热的怒火与欲望之上,却并未使其熄灭,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戾气。

“看着朕!”

他命令道,用力扳过她的脸。

她被迫睁开眼,眸子里却是一片沉寂的冰湖,映不出他此刻近乎疯狂的倒影。

这种无声的对抗,彻底点燃了他心中那根紧绷的弦。

江浸月闷哼一声。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泄露一丝声响。

殿外风雪呼啸,掩盖了殿内所有暖昧与痛苦的声响。

明黄的帐幔剧烈地晃动着,如同狂风中被摧折的旗帜。

他在她耳边喘息,说着模糊而滚烫的话语,有时是强势的命令,有时是带着恨意的质问,质问她为何不能顺从,为何总要与他作对,为何……心里装着别人。

江浸月始终沉默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玉雕,唯有身体本能的颤抖和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泄露着她正在承受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单方面的征伐才渐渐平息。

顾玄夜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呼吸逐渐平复。

寝殿内弥漫着情欲和龙涎香混合的靡靡之气。

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将她汗湿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手臂横亘在她腰间,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仿佛只有这样极致的占有和贴近,才能驱散他心底那莫名的不安与空虚。

他将脸埋在她散乱的青丝间,嗅着那淡淡的、属于她的冷香,良久,用一种近乎呓语的低哑声音,在她耳边喃喃:“江浸月……你到底要朕如何……”

这声低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无力。

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怀中人长久的、冰冷的沉默。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月光挣扎着从云层缝隙中透出,清冷地映在窗纸上,将殿内这片狼藉与纠缠,照得半明半暗。

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江浸月终于支撑不住,意识渐渐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仿佛听到极远处,传来宫墙下守夜侍卫单调而规律的报更声。

梆一梆—梆

三更天了。

这漫长而煎熬的一日,终于过去。

宫墙内的风雪,一轮甫歇,一轮又起,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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