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初战西域——旗开得胜（2/2）

“派人去城门口喊话，就说大龙军不扰民，只借道西行。若愿归附，日后商路重开，他们第一个受益；若还想打，下次就不只是吓跑了。”

命令传下，士气高涨。士兵们忙着收拾战利品，有人扛着缴获的盾牌嬉笑：“这玩意儿薄得跟煎饼似的，戳一下就破！”

薛仁贵听着笑了，顺手从地上捡起一面敌军残旗，看了看，递给赵十三：“拿去洗干净，明天挂在咱们营门外。”

傍晚，夕阳将沙地染成橙红。薛仁贵立于城外高坡，看着一面崭新的大龙赤旗在风中展开，猎猎作响。

主簿走来，低声问：“捷报送不送？”

“送。”他说，“挑最快的马，走驿道，务必让陛下三日内看到。”

又补充一句：“写清楚，此战未伤一命，只破其胆。”

夜幕降临时，全军就地扎营。篝火燃起，炊烟袅袅。薛仁贵坐在案前，摊开地图，手指缓缓划过河西走廊，停在更西边的一处标记上。

“下一个，轮到谁了？”他自语。

主簿在一旁记录战报，忽然抬头：“大人，斥候刚带回消息，西边另一国听说咱们打了胜仗，连夜调兵增防边境。”

薛仁贵合上地图，站起身：“那是怕了。怕就好办。”

他走出帐外，仰头看星。北斗斜挂，清辉洒地。

赵十三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烤好的羊肉：“趁热吃点吧，明天还得赶路。”

薛仁贵接过，咬了一口，油脂顺着指缝流下。他没擦，任它滴在靴面上。

“告诉各营，明早寅时造饭，辰时开拔。”他说，“走得慢点没关系，但每一步都要让他们看见。”

赵十三应声而去。

薛仁贵望着营地深处那一片灯火，忽然道：“你记得出发那天，那个送纸马的孩子吗？”

“记得。”

“他要是知道我们现在赢了，准得蹦起来。”

他把剩下的肉吃完，随手将骨扔进火堆，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片刻后，主簿再次走近：“大人，长安方向有信使快马赶来，说是陛下亲发军令。”

薛仁贵眉头一挑：“这么快就有回音？”

“是。据说使者带的是密诏，必须当面呈递。”

薛仁贵沉默了一下，转身朝帐内走去：“让他进来。”

信使满身风尘，进帐后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封火漆封印的竹筒。薛仁贵拆开一看，脸色微变。

纸上只有八个字：

“旗开得胜，朕已知之。”

水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