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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男主与Mina共同资助韩国本土芭蕾舞团,支持高雅艺术传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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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下午三点,“首尔城市芭蕾舞团”的排练厅里弥漫着旧木地板、松香粉末和汗水的混合气息。这栋建于1980年代的老建筑没有空调,只有几台老旧的风扇在角落里嗡嗡转动,吹起散落在地板上的尘埃,在从高窗斜射进来的光柱中旋转飞舞。

宁天朔和a站在排练厅的入口处,隔着玻璃观察里面的情景。十七个年轻的舞者——年龄最大的不过24岁,最小的才19岁——正在排练《吉赛尔》第二幕。没有华丽的戏服,只有统一的黑色紧身衣和褪色的芭蕾舞裙;没有交响乐团伴奏,只有一台老式Cd机播放着有些失真的录音。

但他们的舞姿,精准得令人屏息。

系统在宁天朔的视网膜上实时分析着:

**【集体舞蹈同步率:94.3%(专业级)】_

**【个体技术评估:】_

·领舞女演员(姓名未知):单足足尖站立最长纪录:27秒(国家芭蕾舞团平均:25秒)_

·男舞者群体:平均弹跳高度:68(行业标准:65)_

**【物理环境监测:】_

·室温:29.6c(过高,影响肌肉表现)_

·地板磨损度:73%(过度光滑,增加受伤风险)_

·音响设备频响范围:80Hz-12kHz(丢失高低频细节)__

a静静地看了五分钟,然后轻声说:“他们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数据上确实。”宁天朔调出昨晚系统整理的舞团档案,“但财务状况很糟。去年演出收入仅覆盖运营成本的31%,政府补贴削减了40%,赞助商从五家减少到一家。”

“这就是为什么老师联系我。”a的声音很轻,“她说如果这个月再找不到资金,舞团就要解散了。这些孩子……有些是从地方艺高一路考上来的,为了芭蕾放弃了很多。如果舞团没了,他们可能就再也没有舞台了。”

排练厅里,《吉赛尔》的音乐进入了最悲怆的段落。领舞的女演员——系统识别出她叫申雅真,22岁——开始了一段长达两分钟的独舞。她的足尖在地板上快速移动,每一次旋转都精确地落在节拍上,每一次跳跃都像要挣脱地心引力。但宁天朔的系统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在她连续三个大跳后,落地时左膝盖出现了0.2度的异常弯曲——这是疲劳累积的信号。

“她快撑不住了。”a突然说,声音里带着舞者的直觉。

果然,在下一个转身动作时,申雅真的足尖微微一滑,整个人踉跄了半步。但她立刻调整重心,强行把动作接了下去,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有额头上密集的汗珠暴露了她的吃力。

排练结束后,舞者们瘫坐在地板上喘气。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女性——a的老师,舞团艺术总监姜美善——拍了拍手:“休息十五分钟,然后继续第三幕。”

她转身看到a和宁天朔,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a啊,你真的来了。”姜老师握住a的手,又看向宁天朔,“这位就是宁总监吧?谢谢你们愿意来看我们这种……寒酸的地方。”

她的用词很直白,没有掩饰窘迫。排练厅的墙壁上有渗水的痕迹,把杆的漆已经剥落,镜子也有几道裂痕——都是用透明胶带勉强粘住的。

“老师,我们想和舞者们聊聊。”a说,“可以吗?”

“当然。”姜老师转身拍了拍手,“孩子们,过来一下。有客人。”

十七个年轻舞者聚拢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宁天朔和a。有几个认出了a,小声交头接耳,但更多的是疲惫——连续四小时的排练让他们连惊讶的力气都没有了。

a先开口,声音温柔:“我是名井南,以前也是学芭蕾的,姜老师是我的启蒙老师。这位是宁天朔总监,他最近在支持一些……不太被市场看好的艺术项目。”

她顿了顿:“我们听说了舞团的困难,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舞者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申雅真作为首席,鼓起勇气问:“a前辈……您说的帮忙,是指……”

“投资。”宁天朔接话,很直接,“提供资金,让你们可以继续跳下去。”

排练厅里瞬间安静了。连窗外的蝉鸣都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女孩——系统显示她叫李秀彬,19岁——突然哭了。不是大哭,是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用手背拼命擦,但越擦越多。

“对不起……”她哽咽着,“我就是……就是没想到真的会有人……”

其他舞者也红了眼眶。申雅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请问……条件是什么?我们需要做什么来交换?”

这个问题很现实。系统调出常规艺术赞助的典型条款:冠名权、商业演出义务、赞助商品牌露出……

但宁天朔说:“条件是你们继续跳芭蕾。跳你们想跳的,用你们觉得对的方式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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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者们愣住了。

a补充:“我和宁总监讨论过了,我们希望的支持方式是这样的:我们共同出资成立一个基金,专门用于舞团的运营。资金使用由姜老师和舞团自行决定,我们只要求在重大决策上有知情权,不干预艺术创作。”

她看向那些年轻的面孔:“只有一个硬性要求——舞团必须保持专业水准,每年至少创作一部新作品,并且要继续培养年轻舞者。可以做到吗?”

这次,连姜老师都开始抹眼泪了。

“可以……”申雅真的声音也在抖,“我们可以做到。实际上……我们一直就是这样做的,只是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宁天朔和a与舞团进行了详细的讨论。系统全程记录,并实时生成财务模型、训练优化方案、演出规划时间线。

过程中,有几个细节让宁天朔印象深刻:

李秀彬怯生生地问:“那……我们还能继续上姜老师的编舞课吗?现在因为没钱,老师已经三个月没领工资了,还免费给我们上课……”

姜老师赶紧说:“这孩子,说这些干什么!”

宁天朔调出姜美善的履历:前国家芭蕾舞团首席,编舞作品曾获国际奖项,退休后一直在小舞团任教,时薪还不到补习班老师的一半。

“姜老师的工资从基金里出。”他直接说,“并且,我们建议设立‘编舞创作基金’,专门支持新作品开发。”

另一个男舞者,金圣宇,23岁,犹豫了很久才说:“其实……我们有些人在兼职。我在便利店上夜班,雅真前辈在教小孩芭蕾……如果有了资金,我们能不能……全职训练?”

系统立刻计算:如果所有舞者全职,训练时间可增加45%,受伤概率预计下降18%,演出质量提升预估23%。

“可以。”a先回答了,语气坚定,“你们应该把全部精力放在舞蹈上,而不是为生计奔波。”

讨论接近尾声时,申雅真突然站起来,深深鞠躬:“a前辈,宁总监……我有一个请求,可能很冒昧。”

“你说。”

“能不能……看看我们准备的新作品?”她的眼睛里有种近乎虔诚的光,“不是《吉赛尔》这种经典,是我们自己编的,融合了现代舞和韩国传统舞元素的实验作品。虽然还不成熟,但……那是我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姜老师解释:“这群孩子偷偷排练了半年,用休息时间。我想阻止,因为太消耗体力了,但他们非要跳。”

宁天朔和a对视一眼。

“跳吧。”a说。

舞者们立刻行动起来,快速换音乐,调整队形。没有华丽的灯光,只有排练厅顶棚几盏惨白的日光灯;没有舞台特效,只有磨损的木地板和斑驳的镜子。

但当音乐响起时——不是古典钢琴,是伽倻琴、大笒和电子音乐的混合体——宁天朔的系统瞬间弹出了警告:

**【检测到高浓度‘创作激情’能量场】_

【纯度:89%,且持续攀升】_

十七个舞者开始舞动。他们的动作保留着芭蕾的框架——挺拔的脊柱,绷直的足尖,延伸的线条——但融入了韩国传统舞的呼吸节奏、现代舞的地面动作、甚至某种街舞的爆发力。

申雅真有一段独舞,她在原地高速旋转,然后突然停住,身体像传统扇舞一样展开,手臂的曲线如水墨画中的一笔,从指尖到指尖流淌着看不见的墨迹。

金圣宇和李秀彬有一段双人舞,不是古典芭蕾的托举,是两个人互相支撑、拉扯、分离又重聚,像现代人际关系中的张力与羁绊。

最震撼的是结尾:所有舞者围成圆圈,做着一个简单的动作——单足站立,另一条腿慢慢抬起,像花苞绽放。但这个动作他们重复了整整一分钟,每一秒都在微调重心,每一秒都在控制呼吸。到最后,十七个人的呼吸完全同步,排练厅里只有舞者们的喘息声和音乐最后的余韵。

音乐停止。舞者们保持着最后的姿势,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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