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行业内给予“业界良心”赞誉,认可其对中小型公司的扶持(1/2)
周六下午两点,韩国文化内容振兴院年度颁奖礼的媒体采访区,空气里飘着香槟的微醺、高级香水的混合气息,以及某种行业精英聚集时特有的、克制的喧哗。宁天朔站在角落的观礼区,黑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这是他最不喜欢的场合之一,但今天作为“特别贡献奖”提名者,他不得不来。
系统正在视网膜上低调运行,以最小能耗监测着周围环境:
**【当前场合:行业年度颁奖礼(正式度评级:A+)】_
**【检测到高频‘社交能量交换’:商业互捧、资源试探、人脉巩固】_
**【建议:维持最低社交参与度,避免过度能量消耗。】_
但今天,情况有些不同。
从他步入会场开始,就有不断的目光投来——不是以往那种“S那个搞系统的”的打量,而是一种更复杂、带着好奇、敬佩甚至些许审视的注视。几位中小型经纪公司的代表主动走过来握手,言语间不再是客套的寒暄:
“宁总监,星光映画的事我们都听说了。说实话,很受鼓舞。”
“您那篇‘不能只计算盈亏’的采访,我打印出来贴在公司会议室了。提醒自己别被数据完全绑架。”
“行业需要您这样的人。虽然这话由我这个竞争对手来说有点奇怪。”
连一些平时只点头之交的老牌制作人,也破例停下脚步,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做得不错。这个行业光鲜,但底色有时候很冷。你给了一点温度。”
系统默默记录着这些互动,并标记为:“行业地位重新评估中——从‘技术专家’向‘意见领袖’过渡”。
下午三点,颁奖环节开始。当“年度行业贡献奖”的颁奖嘉宾念出“宁天朔”三个字时,会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不是意外,更像是某种确认后的肃然。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宁天朔站起身,系统监测到自己的心率有0.5秒的异常加速,但很快恢复。他走向舞台的步伐很稳,但意识里,系统正在快速生成获奖感言草稿:感谢公司、感谢团队、展望未来……
然而当他接过奖杯,站到麦克风前时,看着台下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他忽然关掉了系统提示。
“谢谢评委会。”他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但这个奖,其实不应该只给我一个人。”
台下安静下来。
“星光映画的报道出来后,”宁天朔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数据,“我收到了四十七封来自中小型经纪公司的邮件。有的分享他们坚持了多年却得不到投资的‘不商业’企划,有的只是单纯地说‘看到有人愿意相信那些不被看好的梦想,我们又有了继续的勇气’。”
他顿了顿:“这四十七封信让我意识到,我做的事情之所以被看见,不是因为有多特别,而是因为——这个行业里,像李素妍代表那样在坚持的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只是他们的声音,常常被更大的市场噪音淹没。”
台下有人开始轻轻点头。
“所以这个奖,”宁天朔举起奖杯,水晶材质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我想把它看作一个象征——象征着行业开始愿意关注那些‘数据不漂亮但可能有价值’的角落。如果我的行为能引发这样的关注,那它的意义就超出了投资本身。”
他没有说“我会继续努力”,也没有承诺“帮助更多人”。只是很诚实地陈述了一个事实:当一道光照亮某个角落时,人们才会发现,原来那里一直有等待被看见的东西。
掌声比预想的更热烈。系统监测到,在他说完的瞬间,会场的情感能量场出现了明显的正向波动——不是礼节性的鼓掌,是真的被触动后的共鸣。
下台后,他还没走回座位,就被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拦住了。系统迅速识别:金政勋,73岁,韩国流行音乐产业协会名誉会长,业内公认的活历史。
“年轻人,”金会长的手很有力,“你刚才那番话,让我想起四十年前。”
宁天朔停下脚步。
“1970年代末,”金会长的眼睛里有回忆的光,“我刚入行,当时韩国的流行音乐还在模仿日本和欧美。有群年轻人想做‘有韩国特色’的流行音乐,融合国乐、民歌。所有人都笑他们:市场要的是时髦,不是土气。”
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但就是那群‘不商业’的年轻人,后来开创了韩流最早的本土化风格。没有他们,可能就没有后来的一切。”
老人的手拍了拍宁天朔的肩膀:“行业需要先锋,需要爆款,需要数据。但也需要——守梦人。守那些现在看起来‘不划算’,但可能在未来某天,成为新起点的梦。”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宁天朔站在原地。
系统弹出分析:金政勋的言论代表行业保守势力对宿主行为的隐性认可。此认可具有象征意义,可能影响后续行业资源分配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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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宁天朔在想的不是资源分配。
他在想“守梦人”这个词。
回到座位后,手机在口袋里持续震动。不是祝贺信息,是更实际的东西:
宁总监您好,我是‘月光森林’公司的代表。我们正在做一个融合传统说唱盘索里的女团企划,已经坚持了两年,三次投资谈判都失败了。看到您的报道后,冒昧联系……不知能否给您看看我们的企划书?不求投资,只求一点建议。
天朔欧巴,我是通过智秀欧尼拿到您联系方式的。我们公司很小,只有五个练习生,但都在学传统乐器。最近在考虑要不要放弃,转做更‘市场’的风格……看到星光映画的消息后,孩子们说想再坚持一下。谢谢您给了我们坚持的勇气。
宁先生,我是国立国乐院的研究员。我们一直在推动传统音乐与流行文化的融合,但缺乏业界的实际案例。星光映画的项目,能否作为学术研究对象?这或许能为更多类似尝试提供方法论。
信息一条接一条。系统自动分类整理:37%是求助或咨询,28%是合作邀请,22%是学术研究请求,13%是单纯的感谢。
宁天朔没有立即回复。他让系统建立了一个新的数据库,命名为“中小型企划档案库”,将所有来信中的项目信息导入,并初步评估其艺术价值、市场潜力、团队实力。
数据流淌过屏幕。系统根据预设算法自动打分,但宁天朔在后台添加了一个新的权重系数:“独特性指数”——评估该项目与市场主流模板的差异度。差异越大,指数越高。
这是一个完全“不理性”的参数。但系统接受了它,因为这是宿主指令。
颁奖礼结束后,宁天朔没有参加晚宴,而是直接回了办公室。一推开门,就看见宁艺卓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耳朵里塞着耳机——她在看颁奖礼的直播回放。
“哥!”看到他,宁艺卓摘下耳机,眼睛亮晶晶的,“你获奖了!还有那段发言……我在宿舍看直播时都哭了!”
“哭什么?”
“就是……很感动啊。”宁艺卓揉了揉鼻子,“你知道吗,我们aespa出道前,也有很多人说‘AI概念太冒险’‘虚拟成员不讨喜’。如果当时没有人愿意相信这个‘不商业’的概念,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们。”
她站起身,走到宁天朔身边:“所以看到哥哥在台上说那些话时,我就在想——现在轮到你了。轮到你去相信那些‘不被看好的可能性’。”
宁天朔看着妹妹。系统调出宁艺卓的成长数据曲线:从练习生时期的不确定性,到出道后的稳步上升,再到最近半年明显增强的自我认同感。
“你长大了。”他说。
“因为有好榜样啊。”宁艺卓笑了,然后想起什么,“对了,a欧尼刚才联系我,说她看了直播,有些话想亲自跟你说。她应该晚点会联系你。”
话音刚落,宁天朔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名井南。
他接起来。
“恭喜获奖。”a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很安静,“我在家看了直播。欧巴在台上的样子……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更……坚定。”a斟酌着用词,“不是那种‘我一定要做到什么’的坚定,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为什么这么做’的坚定。”
她顿了顿:“其实打电话来,不只是恭喜。是有一件事,想了很久,觉得现在是个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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