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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圣地星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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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驶离花田两小时后,窗外的向日葵田渐渐被连绵的针叶林取代。阳光穿过松枝的缝隙,在碎石路上投下斑驳的影,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在叩击大地深处的地脉阴能节点。格木佤(死者)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仪表盘上的锚心铜环样本泛着淡蓝的光,每隔几秒就轻轻颤动一次,像在呼应某种远方的能量。

“你看前面的路牌!”舒慧突然指着前方,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木质路牌斜插在路边的土坡上,表面刻着乔克托族标志性的雄鹰图腾——雄鹰展翅,利爪抓着一圈细密的星轨纹,星轨的中心刻着一个小小的“阴”字,着百年传承的庄重。

格木佤放慢车速,停在路牌旁。他推开车门下车,指尖刚碰到路牌上的星轨纹,就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感,像触到了地脉阴能的末梢。“这星轨纹的走向,和《印第安星轨图谱》里乔克托族的迁徙路线完全一致。”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图谱,翻开标注“1830年迁徙”的页面,路牌上雄鹰翅膀的纹路,刚好与图谱中“银河阴场支流”的轨迹重合,“你看翅膀末端的分叉点,刚好指向保留地方向,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路标,是阴能指引标。”

舒慧也下了车,她脖子上的银质感应坠(老酋长前晚送的)突然发烫,坠子上的星轨纹亮起淡淡的银光,与路牌的星轨纹形成呼应。“我爸的《印第安阴能录》里写过,乔克托族的图腾都是‘活的阴能载体’,”她翻出手机里存的笔记照片,上面用淡蓝色墨水画着类似的路牌,旁注写着,“雄鹰朝向银河大阴场,星轨纹承接地脉阴能,非族人靠近时,图腾会发出‘阴鸣’示警。”

话音刚落,路牌突然发出一阵细微的“嗡嗡”声,雄鹰图腾的眼睛处泛起一点绿光,像在确认他们的身份。格木佤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锚心铜环样本,放在路牌的星轨中心——铜环瞬间亮起,与图腾的绿光融合,“嗡嗡”声渐渐消失。“看来锚心就是‘通行证’,”他松了口气,“舒父当年肯定也是靠锚心的阴能,才获得乔克托族的信任。”

车继续往前开,路边的图腾越来越密集:有的刻在巨大的岩石上,是圆形的星盘图案,星盘边缘刻着乔克托族的象形文字,翻译过来是“天地之契”;有的挂在松树的枝干上,是用兽骨打磨的星轨挂件,风吹过时,挂件碰撞发出“叮铃”的响,像在念诵古老的咒语;最震撼的是一座三米高的石制图腾柱,顶端是用白银打造的雄鹰雕塑,阳光照在雄鹰的翅膀上,反射出的光在地面连成一道银色的星轨线,从图腾柱一直延伸到保留地深处,像一条铺在地上的银河。

“我爸说过,这样的图腾柱是‘地脉阴能的中转站’,”舒慧指着图腾柱底部的凹槽,“里面应该藏着星盘的边角料,用来放大阴能信号。”格木佤停下车,走近图腾柱,果然在凹槽里发现了一小块铜片,铜片上的星轨纹与锚心铜环完全一致,只是尺寸更小——这是星盘的碎片,和舒慧铜制小盒子里的那块材质相同。

就在这时,越野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车身往右侧倾斜。格木佤赶紧踩下刹车,下车检查右后轮——轮胎被一根带倒刺的树枝扎破了,轮胎表面还缠着一块黑色的布料,布料上印着“长生生物实验室”的白色logo,边缘还沾着银色的粉末,与锚心银链的材质一模一样。

“舒氏的人来过这里!”格木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捡起树枝,倒刺上的银色粉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是锚心银链的粉末,他们肯定是跟着我们的车辙来的,想抢先找到星盘。”

舒慧蹲在轮胎旁,指尖捏起一点银色粉末,感应坠突然发烫,粉末瞬间变成黑色——这是阴能被污染的迹象。“他们用锚心银链做了‘阴能追踪器’,”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我爸的笔记里说,银链被提炼成粉末后,会吸附地脉阴能,跟着阴能浓度高的方向走,他们就是靠这个找到保留地的。”

格木佤从后备箱拿出备胎,舒慧蹲在旁边帮忙递扳手,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人同时愣了一下——这动作像极了25岁那年,他们在实验室一起组装锚心雏形时的场景,当时舒慧也是这样,帮他递螺丝刀,指尖偶尔碰到,都会让他心跳加速。“我们得快点换胎,”格木佤收回思绪,加快手上的动作,“舒氏的人肯定离这里不远了。”

夕阳西下时,他们终于看到了乔克托族保留地的轮廓。木质的房屋沿着山坡错落分布,屋顶覆盖着松针,烟囱里冒出淡淡的青烟,空气中弥漫着松脂和草药混合的清香。村口的木栅栏上插着乔克托族的旗帜,旗帜上印着金色的星盘图案,在夕阳下泛着光。栅栏旁站着一个穿着传统服饰的老人,花白的头发用鹿皮绳束在脑后,身上披着绣着星轨纹的羊毛毯,手里握着一根铜制权杖,杖头是星盘的造型——正是老酋长塔卡。

“格木佤先生,舒慧小姐,欢迎来到乔克托族的土地。”老酋长塔卡的声音沙哑却有力,像被松脂浸润过的木材,他的脸上刻着深浅不一的皱纹,每一道都像地脉的纹路,眼睛却很亮,像映着星光,“舒先生要是知道你们来了,一定会很开心。他2023年离开时说过,等锚心现世,你们会带着‘天地之契’来完成他的研究,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格木佤和舒慧跟着老酋长走进保留地,村里的孩子围着他们的越野车,好奇地摸着手车门,小声议论着“这是舒先生说的‘铁鸟’吗”。老人坐在屋前的石阶上,手里编着星轨纹的篮子,篮子的每一道纹路都对应着不同的星座,看到舒慧,一个老奶奶笑着递过来一块烤松饼:“舒先生当年最爱吃我做的松饼,说比实验室的营养剂好吃多了。”

舒慧接过松饼,眼眶有些发热。松饼的香味很熟悉,和她记忆里父亲书房的味道很像——父亲生前总说,等研究完成,要带她来保留地,吃最正宗的乔克托族松饼。“酋长,我爸当年……在保留地待了多久?”她忍不住问,手指轻轻摩挲着松饼边缘。

“三个月,”老酋长领着他们往村子深处走,路过一间挂着星盘图腾的木屋,“舒先生背着一个蓝色的帆布背包,里面装着《地月阴阳论》、锚心设计稿,还有一台天文望远镜。他每天清晨都去鹰巢山观测星象,傍晚就来我家,跟我聊乔克托族的星盘传说,聊地月共祖的故事。”

他们走进一间宽敞的木质房屋,房屋中央是一个圆形的石制台子,台子上摆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封面已经有些褪色,边角用胶带仔细粘过,上面写着“舒父2023.10.17”——这是舒父离开保留地的日子,也是舒慧18岁生日的前一天。“这是舒先生留下的,”老酋长小心翼翼地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张张泛黄的笔记,还有几张黑白照片,“他说要是他没能完成研究,就让我们把这个交给‘能激活锚心的人’,也就是你们。”

格木佤拿起笔记,指尖拂过舒父的字迹,笔记里详细记录了舒父和老酋长的对话,还有他对星盘的研究:“塔卡酋长告知,星盘藏于鹰巢山圣地,为地月共祖时期硅基神树的主干碎片所制,表面星轨纹为‘天地阴阳的指纹’,需用星盘碎片(藏于舒家)与锚心铜环共同激活,激活时间需在小阿尔法彗星近地日,此时银河阴能浓度最高,可通过星盘导入地核,补全阴阳失衡。”

笔记里还夹着一张照片——年轻的舒父和老酋长坐在鹰巢山的石台上,两人中间放着一个银色的星盘碎片,背景是漫天的繁星,照片背面是舒父的字迹:“塔卡兄,若我未能归来,烦请将星盘托付给‘心怀善念、阴阳相抱’之人,切勿让其落入贪婪者之手。”

“硅基神树的主干碎片?”格木佤突然想起舒父的《地月共祖论》,里面画着“葫芦状地月结构”——地球和月球像两个连体的葫芦,中间连接的就是硅基神树,树干直径约2000公里,是地核阴能与月心阴能的传导枢纽,“您是说,星盘是用硅基神树最核心的部分做的?”

老酋长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吊坠,吊坠是缩小版的星盘造型,边缘刻着乔克托族的图腾:“这是乔克托族的‘阴能感应坠’,用星盘的边角料做的,戴在身上能感应地脉阴能的强弱,还能找到地脉节点。舒先生当年也有一个,他说用这个能在鹰巢山找到星盘圣地的入口。”

舒慧接过吊坠,戴在脖子上。吊坠刚碰到皮肤,就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像有一股暖流顺着脖颈往下走,与胸口的锚心铜环样本形成呼应。“我爸的书房里也有一个这样的吊坠,”她摸了摸吊坠,“当时我以为是普通的纪念品,没想到是星盘的边角料做的,他肯定是想等我长大后,带着我来保留地找星盘。”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兽皮服饰的年轻族人冲进屋,脸色慌张:“酋长!不好了!舒氏的人来了!他们开着三辆黑色的越野车,闯进了保留地,说要找‘星盘’和‘锚心守护者’,还打伤了门口的守卫!”

老酋长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抓起石台上的铜制权杖,杖头的星盘造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舒氏的人去年就来骚扰过一次,想要星盘做‘长生实验’,我们用图腾的阴能把他们赶跑了。现在他们肯定是跟着你们来的,知道星盘只能由‘锚心守护者’激活,想抓你们逼出星盘的位置。”

“我们得赶紧去鹰巢山!”格木佤抓起石台上的蓝色文件夹,“激活星盘后,星盘会自动隐藏,舒氏的人找不到它。”老酋长点点头,对屋外喊:“阿木,带族人去村口用图腾阻挡舒氏的人,尽量拖延时间!”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族人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格木佤和舒慧跟着老酋长往鹰巢山跑。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保留地,月光像一层银霜铺在小路上,族人举着火把在前面带路,火把的光映在路边的图腾上,让图腾的影子在地上跳动,像一条条活的星轨。鹰巢山在保留地的最深处,山路陡峭,两边是茂密的针叶林,风吹过树林,发出“哗哗”的响,像乔克托族祖先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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