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Gameover死者归来 > 第19章 星盘暗线

第19章 星盘暗线(1/2)

目录

庆功宴散场时,夜色已像墨汁般漫过花田,晚风卷着向日葵的清香,拂过格木佤(死者)的袖口。他靠在车旁,看着舒慧从素食店二楼下来,白色连衣裙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像25岁那年她穿的那件实验服——只是当年的实验服沾着试剂痕迹,现在的裙子却干净得没有一丝褶皱。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格木佤拉开副驾车门,指尖碰到车门把手时,突然想起25岁的自己,总是骑着二手电动车接舒慧下班,车座上还绑着她喜欢的向日葵花束,而现在,他开着百万级的越野车,却再也找不回当年的心境。

车载音响里流淌着德彪西的《月光》,钢琴声像细碎的星光,洒在车厢里。舒慧侧着头看窗外,路灯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副驾储物格的边缘,那里藏着白天从《锚心图谱》里掉出来的旧照片——照片里的两人在向日葵花田拥抱,格木佤的实验服袖口卷到小臂,舒慧的马尾辫上别着朵小小的向日葵,背景里的双镜阵列还是用钢管拼接的雏形,淡绿色的光柱细得像根快要折断的线。

“今天……谢谢你替我挡着林薇。”舒慧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晚风,“我知道她是故意的,以前在片场,她就总跟你凑得很近。”

格木佤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越野车轻微颠簸了一下。他盯着前方的路牌——“舒家老宅5k”,路牌的反光在他脸上晃过,像25岁那年舒父摔碎的水晶杯碎片。“我没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喉结动了动,“当年我不该因为她送的手表,就忽略了你在实验室里熬了三个通宵帮我画的设计稿。”

25岁生日那天的画面突然涌进脑海——林薇在片场休息室,把一块百达翡丽手表放在他面前,笑着说“格编剧,这表配你的才华”;而舒慧在实验室里,手里攥着个蓝色文件夹,说“木佤,生日快……”话没说完,就看到他手腕上的新手表,转身跑开时,文件夹掉在地上,里面的设计稿散了一地。

车驶进熟悉的巷口,青灰色的砖墙爬满爬山虎,叶片上的露珠在路灯下闪着光。舒慧家的老宅还是老样子,院门口的老槐树比当年粗了一圈,树底下的石凳上还留着舒慧小时候刻的“慧”字,旁边是个歪歪扭扭的“木”字——那是20岁那年,他们一起刻的,说要“永远在一起”。

“要不要进来坐会儿?”舒慧解开安全带,眼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我爸的书房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他生前总说,等你回来,要跟你一起完善锚心设计稿。”

格木佤跟着舒慧走进老宅,客厅的水晶灯还是那盏,只是灯泡换成了暖黄色,比当年更柔和。楼梯的扶手被磨得发亮,每一级台阶都留着他熟悉的纹路——25岁那年,他经常偷偷来这里,躲在楼梯转角听舒父给舒慧讲“地月阴阳论”,手里还攥着刚打印好的锚心数据。

舒慧推开书房门,一股旧书和檀香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书架上摆满了地球物理和宇宙学的着作,最上层放着舒父生前用的天文望远镜,镜头盖还没打开,旁边贴着张便签:“2023年10月17日,观测小阿尔法彗星轨迹,与星轨盘纹路重合”。书桌上放着支银色钢笔,笔帽上刻着“阴阳相抱”四个字,笔尖还沾着淡蓝色的墨水,旁边压着一叠泛黄的图纸,图纸边缘写着“舒父2024.5.20”。

“你看这个。”舒慧蹲在书桌下,从抽屉里翻出个蓝色文件夹,文件夹的边角有些磨损,封面上用白色马克笔写着“锚心星轨纹设计稿——舒慧”,来想在你生日时送给你,结果……你那天说要分手,我就把它藏在抽屉最里面了。”

格木佤接过文件夹,指尖拂过封面上的字迹,心脏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张张A4纸,每张纸上都画着不同的星轨纹:第一张像银河漩涡,用银色马克笔涂了边缘,旁边写着“模拟银河阴场轨迹”;第二张像地月连线,月球的位置画着个小圆圈,标注“月心阴场薄弱区”;最末一张的右下角,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背景是向日葵花田,旁边写着“等你一起完善,2025.6.18”——那是他25岁生日的前一天。

“这些……我当年要是看到就好了。”格木佤的眼眶有些发热,他突然想起25岁生日那天,他把林薇送的手表戴在手上,在片场跟导演炫耀,却不知道舒慧在实验室里,对着这些设计稿哭了一整晚。“舒慧,对不起,我错过了太多,我不该因为舒父的嘲讽就放弃,不该因为林薇的礼物就忽略你的心意……”

舒慧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拿起一张设计稿,对着台灯的光看。台灯的暖光透过纸张,把星轨纹映在墙上,像一道银色的河流。“没关系,现在也不晚。”她指着设计稿上的一段纹路,“你看这段,是不是和复合锚心的铜环纹路很像?我爸说,这是从印第安星轨盘上借鉴的,只是当年他去保留地时,老酋长说星轨盘要等‘锚心现世’才能拿出来,他没找到真正的星轨盘,没法验证这些纹路对不对。”

格木佤凑过去,果然看到设计稿上的星轨纹,和锚心铜环的纹路几乎一致,只是在银河中心的位置,多了一段“分叉线”,像从银河延伸到地球的支流。“这段分叉线是什么?”他指着纹路末端,“锚心的铜环上没有这个。”

“我爸说,这是‘银河阴场与地核阴场的连接线’。”舒慧翻出一张泛黄的便签,上面是舒父的字迹,“他说地核阴场就像地球的‘心脏’,银河阴场是宇宙的‘血管’,星轨盘就是‘连接管’,只有找到星轨盘,才能激活这段纹路,让锚心真正连接天地阴阳,不再受阴能波动影响。”

格木佤突然想起白天在书房看到的《印第安星轨图谱》,里面的乔克托族迁徙路线图,从北美五大湖到墨西哥湾,每一个转折点都标着“彗星日”,而这些转折点连起来,刚好和设计稿上的“分叉线”完全重合。“我们去保留地吧,”他突然开口,目光坚定得像当年决定研究锚心时的样子,“找到星轨盘,完成你爸的研究,也完成我们当年的约定——在花田办婚礼,让锚心做见证。”

舒慧的眼睛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星。她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乔克托族传说》,从书里翻出一张泛黄的名片,名片上写着“乔克托族酋长塔卡”,来得及。”她拿着名片,手指有些颤抖,“我现在就打给老酋长,问他星轨盘的事。”

第二天清晨,格木佤还在整理印第安保留地的资料。书桌上摊满了《印第安星轨图谱》《地月阴阳论》和舒慧的设计稿,他用红笔在星轨图上标注着乔克托族的迁徙路线,每一个“彗星日”都画了个小红圈,对应小阿尔法彗星的近地周期——1830年、1950年、2050年、2550年,刚好是第八次到第十一次彗星经过地球。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格木佤以为是舒慧来了,刚要起身,手机却先响了,来电显示是“市刑侦支队李队”。他心里咯噔一下——李队是他作为侦探小说作者时的老熟人,上次连环盗窃案,还是他根据监控里的星轨纹线索帮警方破的案,李队没事不会找他,肯定是出了大事。

“格先生,有个案子可能需要你帮忙。”李队的声音很严肃,背景里能听到警车的鸣笛声,还有警员的喊话声,“舒氏财阀旗下的‘长生生物实验室’出了命案,死者是实验室的研究员,身上发现了特殊的银链毒素,技术科检测后说,这毒素的银链成分,和你之前参与调试的复合锚心银链高度相似。”

格木佤手里的红笔“啪”地掉在桌上,墨水在星轨图上晕开,刚好遮住“2050年彗星日”的标记。他目光落在桌角的锚心银链样本上——那是上次调试锚心时,小张剪下来的小段,银链表面还泛着淡绿的光,是地核阴能的颜色。“银链毒素?”他的心跳瞬间加快,“李队,具体是什么成分?毒素是怎么发挥作用的?”

“技术科初步检测,是一种经过特殊处理的银离子毒素。”李队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看检测报告,“这种银离子能破坏人体的阴阳平衡,加速阳能外泄,死者体内的银离子浓度是致死量的3倍,死状很痛苦。另外,实验室的监控显示,死者死前偷录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提到‘舒氏用印第安人基因做换血实验’,还提到了‘星轨盘’和‘锚心’,可惜视频没录完就被人打断了。”

格木佤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林薇昨晚的反常——庆功宴上,林薇端着红酒凑到他身边,反复追问“要不要和舒氏合作开发锚心项目”,还说“舒氏能提供最好的实验室和资金,只要你愿意,锚心的专利可以写你的名字”。当时他只当是林薇想蹭热度,现在想来,恐怕没那么简单。舒氏财阀一直想涉足新能源领域,之前就找过他好几次,想收购他的锚心研究资料,都被他拒绝了。

“我马上过去。”格木佤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路过花田时,他特意看了眼石桌上的复合锚心——铜制星轨环正泛着淡蓝的光,表面微微颤动,像是在感应到危险,银链也绷得很紧,和平时松弛的状态完全不同。“难道有人动过锚心?”他心里嘀咕着,伸手摸了摸银链——银链的温度比平时低,像是少了一段,他赶紧数了数银链的节数,果然比上次调试时少了3节。

长生生物实验室位于城市郊区的科技园区,实验室外拉起了黄色警戒线,穿着制服的警察在门口值守,警戒线外围了不少记者,举着相机拍照,嘴里喊着“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舒氏是不是在做非法实验”。李队蹲在警戒线旁,手里拿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段发黑的银链,看到格木佤过来,赶紧站起身。

“你来了,格先生。”李队把证物袋递给格木佤,“技术科的人说,这银链的成分和你之前提供的锚心银链样本一模一样,你看看是不是从锚心上面剪下来的。”

格木佤接过证物袋,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仔细看银链的纹路。银链的每一节都刻着细小的星轨纹,和锚心银链的纹路完全一致,只是表面发黑,像是被毒素污染了,在放大镜下还能看到细小的划痕,是剪刀剪断时留下的痕迹。“这就是锚心的银链,”他的声音有些发沉,“你看这段银链的节数,刚好是3节,和我早上数的少的节数一样,有人从锚心上面剪了一段,提炼了毒素。”

实验室里一片狼藉,白色的实验台被掀翻,试管和烧杯碎了一地,里面的液体在地上形成五颜六色的污渍。死者倒在电脑前,穿着白色的实验服,实验服的左胸口袋里露出半张工作证,上面写着“研究员陈默”,照片上的陈默戴着黑框眼镜,笑容温和。他的手指还停留在键盘上,似乎想敲下最后一个字,电脑屏幕已经碎裂,旁边放着个打开的U盘,U盘的外壳上有个小小的向日葵图案——和舒慧设计稿上的向日葵一模一样。

法医蹲在尸体旁,手里拿着检测仪器,眉头皱得很紧。“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2点到3点之间,体内的银离子浓度达到了1.2g/kg,是致死量的3倍。”法医指着死者的手腕,“你看这里,有银链勒过的痕迹,毒素应该是通过皮肤接触进入体内的,银离子破坏了他的神经系统和循环系统,导致他急性衰竭死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