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十世烬,彼岸诏 > 第55章 药商孙老板

第55章 药商孙老板(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多谢孙老板提醒,我会留意的。”苏清越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激。孙旺财虽精明圆滑,却也算得上是个明事理的人,并未因为秦珘出价高就出卖她。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苏清越刻意再问了些秦珘采购药材的细节,孙旺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大多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并未有新的线索。苏清越见再问下去也不会有更多收获,便起身送客。

“今日多谢孙老板费心,这点薄礼,还请孙老板收下。”苏清越让小五取来一小罐上好的当归,递给孙旺财。当归是仁心堂自己炮制的,质地优良,药效极佳,在市面上颇为抢手。

“苏大夫太客气了!”孙旺财连忙推辞,“不过是帮着看看药材,哪能收您的礼物?”

“孙老板不必推辞。”苏清越将当归塞进他手中,“这当归是我亲手炮制的,也算不得什么贵重之物,就当是谢孙老板今日前来。日后若是有药材上的难题,或许还要再麻烦孙老板。”

孙旺财见她盛情难却,便不再推辞,笑着收下:“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苏大夫放心,日后有任何事,尽管吩咐,我孙某一定尽力相助。”说罢,便拱手告辞,提着当归离开了仁心堂。

送走孙旺财,仁心堂内渐渐安静下来。小五收拾着桌上的茶具,忍不住问道:“苏大夫,这秦先生也太奇怪了,又是找诡异药材,又是打听您师父的遗物,他到底想干什么?”

苏清越没有回答,独自走到堂前的竹椅坐下,神色凝重。孙旺财带来的消息,让她心中的疑云越发浓重。秦珘寻找彼岸花种子,打听师父的遗物,探寻百年古宅,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指向的似乎是某种古老而诡异的秘术。而师父留下的东西,仁心堂的宅子,很可能就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

她想起师父临终前的嘱咐:“清越,后院井边第三块石板下,有个铁盒。若遇性命攸关之时,方可打开。”师父当时的语气极为郑重,她一直记在心中,却从未敢轻易打开。难道师父留下的铁盒,与秦珘寻找的东西有关?难道秦珘要找的,就是那个铁盒?

无数个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让她心绪不宁。她知道,秦珘绝不会就此罢休,他一定会继续寻找师父留下的东西,甚至可能会对仁心堂下手。而她,必须尽快查明真相,找到那个铁盒,弄清楚师父留下的秘密,才能在这场危机四伏的博弈中保全自身。

“小五,你去把后院的门关上,今日不再接诊病患。”苏清越缓缓开口,语气坚定,“我要去后院看看。”

小五一愣:“苏大夫,您要去后院做什么?难道是要找那个……”

“没错。”苏清越点头,“师父留下的铁盒,或许就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现在情况危急,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找到铁盒,弄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

小五心中有些紧张,却还是重重点头:“好!我这就去关门,再陪您去后院。”他知道,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秦珘步步紧逼,他们若是再被动等待,只会任人宰割。

苏清越站起身,拄着竹杖,缓步走向后院。仁心堂的后院不大,种着几株药草,还有一口老井,便是师父所说的藏有铁盒的地方。那口井已废弃多年,井口被石板盖住,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透气孔。苏清越走到井边,摸索着找到第三块石板,指尖拂过石板的边缘,果然感觉到一丝细微的缝隙。

“小五,你帮我把这块石板撬开。”苏清越道。

小五连忙找来一根铁棍,插入石板缝隙中,用力撬动。石板沉重,小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石板撬开一条缝隙,露出下方漆黑的暗格。暗格不大,约莫尺许见方,里面果然放着一个生锈的铁盒,铁盒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入手沉重,显然是用厚实的铁块打造而成。

小五将铁盒取出,递给苏清越:“苏大夫,找到了!就是这个铁盒。”

苏清越接过铁盒,指尖轻轻抚摸着盒身的花纹。花纹古朴而诡异,像是某种图腾,又像是某种文字,她从未见过,却隐隐觉得有些熟悉,仿佛在师父的某本古籍上见过类似的纹路。铁盒无锁,却与盒身严丝合缝,像是一体铸成,根本无法打开。

“这铁盒怎么打不开?”小五凑过来,试着用力掰了掰,铁盒纹丝不动,“难道有什么机关?”

苏清越沉吟片刻,道:“师父说,遇性命攸关之时方可打开。或许这铁盒需要特定的方法才能开启,并非蛮力所能打开。”她想起师父生前曾教过她一些古老的秘术,其中便有关于血脉封印的记载——某些古老的物件,需以特定血脉之人的血才能开启。难道这铁盒,也是被血脉封印锁住了?

她咬了咬牙,取出一枚银针,轻轻刺破自己的指尖,将鲜血滴在铁盒中央的花纹上。血珠落在花纹上,并未滑落,而是缓缓渗入花纹之中,顺着纹路蔓延开来。不多时,铁盒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盒盖微微弹开一条缝隙。

“开了!”小五兴奋地说道。

苏清越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铁盒。铁盒内并无金银珠宝,也无秘籍古方,只有三样东西:一叠泛黄的信笺,一枚漆黑的指环,还有一块折叠整齐的素白绢帕。绢帕上用暗红丝线绣着一朵彼岸花,与孙旺财所说的秦珘寻找的彼岸花一模一样,诡异而凄美。

苏清越拿起那叠信笺,指尖轻轻抚摸着泛黄的纸张,上面是师父熟悉的笔迹,墨迹深浅不一,显然是分多次写成。她展开信笺,借着院中微弱的光线,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她虽目盲,却自幼跟着师父练习触摸文字,能凭着指尖的触感辨认出纸上的字迹。

“清越吾徒:若你看到此信,说明你已身陷险境,或已触及轮回之秘。为师毕生所求,便是护你周全,却终究难逃宿命。有些事,为师瞒了你十八年,如今已是不得不说……”

信中的内容,让苏清越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师父在信中说,十八年前,他云游至北地黑山坳,在一处废弃的山神庙中,发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婴,那个女婴,便是她。女婴身边无父无母,只有这个铁盒与指环,双目失明,心脉有损,却身负奇特命格。师父以秘法推算,发现她魂魄不全,似历经多次轮回,且每一世皆早夭,死因各不相同,却都与一个神秘的“守印人”有关。

师父将她带回江南,取名清越,以毕生医术温养她的身心,试图弥补她魂魄的缺憾。可魂魄中的“缺憾”并非医术所能弥补,她注定活不过二十岁,除非能找到“轮回印”,补全魂魄,打破诅咒。

“轮回印乃上古秘术所化,分为两枚,一枚藏于指环之中,另一枚不知所踪。轮回印可连接魂魄与轮回,佩戴者能感知前世今生,却也会引来守印人的追寻。守印人乃不死之身,执念深重,为寻回轮回印,不惜一切代价。绢帕上的彼岸花,便是守印人的标记。清越,你若遇身佩彼岸花信物、对你异常执着之人,定要远离——他便是守印人,他的靠近,会加速你魂魄消散,让你重蹈早夭的覆辙。”

“为师穷尽毕生所学,也只能为你延命至二十岁。今年你已十八,时日无多。若想活命,须在二十岁前找到另一枚轮回印,两印相合,方可补全魂魄,打破千年诅咒。另一枚轮回印在……”

信到此戛然而止,最后一页被人撕去,边缘残破,只剩下模糊的墨迹。苏清越拿着信笺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轮回、前世今生、守印人、千年诅咒……这些只在古籍传说中出现的字眼,竟与自己的命运息息相关。

她终于明白,秦珘为何对她如此执着,为何要寻找彼岸花种子,为何要打听师父的遗物。他就是那个守印人,那个追寻了她无数轮回、导致她每一世早夭的人。他接近她,探寻仁心堂,寻找轮回印,目的就是为了收回她体内的轮回印碎片。

那些看似温和的相助,那些不动声色的关怀,那些若有若无的试探,全都是假的。他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需要回收的“物件”,一个承载着轮回印的容器。而她对他的那些疑惑与揣测,在千年的诅咒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苏大夫,您怎么了?”小五见苏清越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连忙上前扶住她,“是不是信里写了什么不好的事?”

苏清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将信笺重新叠好,放入铁盒中。她拿起那枚漆黑的指环,指环非金非玉,触手冰凉,表面刻着与铁盒相同的诡异花纹,正是轮回印的载体。她又拿起那块绣着彼岸花的绢帕,暗红的丝线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染了鲜血一般。

“没什么。”苏清越的声音有些沙哑,“只是师父在信中告诉我,这铁盒中的东西,关乎我的性命。秦珘要找的,就是这个铁盒,就是这枚指环。”

“什么?!”小五大惊失色,“那秦先生就是那个……守印人?他是坏人?”

“是,也不是。”苏清越缓缓摇头,心中五味杂陈。师父说守印人会加速她的魂魄消散,可秦珘昨夜却出手救了她,若他真的想让她死,根本不必多此一举。而且他眼中的温柔与疼惜,似乎也并非作假。这其中,或许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隐情。

“小五,你帮我把铁盒放回原处,石板盖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苏清越道,“此事绝不可对外人提及,包括李慕言捕头。在我们查明所有真相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铁盒的存在。”

“好。”小五虽然心中震惊,却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连忙接过铁盒,小心翼翼地放回暗格中,又将石板盖好,仔细擦拭了周围的痕迹,确保看不出任何异样。

苏清越站在井边,望着那块平平无奇的石板,心中思绪万千。秦珘是守印人,她是轮回印的持有者,两人之间的纠缠,早已注定。她活不过二十岁,除非能找到另一枚轮回印,可另一枚轮回印的下落,却随着信笺最后一页的消失而无从知晓。

她不知道秦珘接下来会采取什么行动,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是远离他,延缓魂魄消散的速度?还是接近他,从他口中探寻另一枚轮回印的下落?无数个选择摆在她面前,却没有一个是绝对安全的。

就在此时,前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小五匆匆跑进来,神色紧张地说道:“苏大夫,不好了!秦先生来了!他就在前院,说要找您说话!”

苏清越心中一凛,秦珘来得这么快,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缓缓道:“知道了。带我去前院。”无论秦珘的目的是什么,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一次,她要亲自问问他,问问这千年的纠缠,问问这宿命的诅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小五扶着苏清越,快步走向前院。刚走到堂门口,便看到秦珘站在院中,身着月白长衫,身姿挺拔,阳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依旧是那副温和儒雅的模样。可在苏清越眼中,他的身影却变得无比诡异,那温和的笑容背后,藏着的是千年的执念与未知的危险。

秦珘看到苏清越,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拱手行礼:“苏大夫,冒昧前来,还望恕罪。我今日前来,是想问问苏大夫,昨日送来的安神茶,是否合口味。”

苏清越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地说道:“多谢秦先生关心,茶很好。秦先生今日前来,恐怕不止是为了问茶的事吧?”她开门见山,不再与他虚与委蛇。

秦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地笑了笑:“苏大夫果然聪慧。既然苏大夫这般直接,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今日前来,是想问问苏大夫,是否找到了令师留下的铁盒。”

苏清越心中一震,果然!秦珘果然知道铁盒的存在,他今日前来,就是为了铁盒。她强压下心中的情绪,不动声色地说道:“秦先生说笑了,我师父从未留下什么铁盒。不知秦先生为何会有此一问?”

“苏大夫,事到如今,何必再隐瞒?”秦珘的语气变得低沉了几分,“我知道铁盒就在后院井边的暗格中,也知道铁盒里装着轮回印与信笺。我找了这枚轮回印,找了你,已经千年了。”

千年……苏清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抬起头,朝着秦珘的方向望去,尽管看不见,却带着几分质问:“你就是守印人?我每一世的早夭,都是因为你?”

秦珘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悔恨:“是。千年前,是我犯下大错,导致你魂飞魄散,轮回印崩碎。我成为守印人,永生永世追寻你的转世,既是为了收回轮回印,也是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看着你死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弥补过错?”苏清越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的弥补,就是看着我一次次早夭,就是加速我魂魄消散?秦先生,你的弥补,未免太过残忍。”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秦珘急切地解释道,“守印人与持印人之间的因果纠缠,并非我能控制。我靠近你,会加速你魂魄消散,可我若远离你,你又会被其他觊觎轮回印的势力盯上,就像昨夜那些幽冥殿的爪牙。我只能守在你身边,一边保护你,一边承受着看着你生命流逝的痛苦。”

幽冥殿?苏清越想起昨夜的贼人,心中疑惑:“昨夜那些人,是幽冥殿的人?他们也是为了轮回印而来?”

“是。”秦珘点头,“幽冥殿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千年以来一直觊觎轮回印,想要借助轮回印的力量掌控生死轮回。千年前,就是他们偷袭苗疆圣地,导致你魂飞魄散。我本以为他们早已覆灭,没想到竟还存在,而且找到了你。”

苏清越沉默了。秦珘的话,让她心中的疑云更加复杂。若是秦珘所言属实,那么他靠近她,确实是为了保护她。可师父的信中明确说过,守印人的靠近会加速她的魂魄消散,这又该如何解释?

“我知道你不信我。”秦珘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千年来,我做了太多错事,也难怪你不信我。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绝不会再让你重蹈早夭的覆辙。我会找到另一枚轮回印,补全你的魂魄,打破千年诅咒。”

“另一枚轮回印在哪里?”苏清越问道。这是她目前最关心的问题,也是她唯一的生路。

“在北地黑山坳。”秦珘道,“黑山坳是你的出生地,也是千年前苗疆圣地的分支所在地。另一枚轮回印,就藏在黑山坳后山的一处山洞中,被古老的禁制守护着。只有持印者的转世之身,才能解开禁制,取出轮回印。”

黑山坳……苏清越心中一动。师父的信中最后提及另一枚轮回印的下落时被撕去,想必就是指向黑山坳。秦珘既然知道轮回印的下落,为何不自己去取?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秦珘继续道:“我试过无数次,却始终无法靠近山洞。禁制只认持印者的血脉与魂魄,我身为守印人,根本无法进入。只有你亲自去,才能取出另一枚轮回印。”

苏清越沉吟片刻,道:“你想让我跟你去黑山坳,取出另一枚轮回印?”

“是。”秦珘点头,“幽冥殿的人已经盯上了你,青石镇不再安全。我们必须尽快前往黑山坳,取出轮回印,合印补魂。否则,一旦幽冥殿的人再次出手,我们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苏清越心中犹豫不已。去黑山坳,或许能找到另一枚轮回印,保住自己的性命。可与秦珘同行,意味着要时时刻刻承受他气息的侵蚀,加速魂魄消散。而且,她根本无法确定秦珘所言是否属实,若是他只是想利用她取出另一枚轮回印,待两印合一后再对她下手,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让我考虑考虑。”苏清越缓缓开口,“此事事关重大,我不能立刻给你答复。你先回去吧,三日后再来找我。”

秦珘知道,苏清越心中充满了戒备,不可能立刻答应。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好。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这三天里,我会在暗中保护你,不让幽冥殿的人有机可乘。你若是有任何危险,只需呼喊我的名字,我便会立刻出现。”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佩,放在石桌上:“这枚玉佩你拿着,上面刻着护身符文,可抵挡一次致命攻击。关键时刻,或许能救你一命。”

苏清越看着石桌上的玉佩,心中五味杂陈。她想拒绝,却又知道,在幽冥殿的威胁下,这枚玉佩或许真的能派上用场。她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没有拒绝。

秦珘见她收下玉佩,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便转身离去。看着秦珘渐渐消失在巷口的背影,苏清越拿起石桌上的玉佩,指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符文,心中依旧犹豫不决。

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关乎生死的抉择,也是一个关乎千年宿命的抉择。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也不知道等待她的,究竟是生机,还是更深的绝望。

小五站在一旁,低声道:“苏大夫,我们真的要跟秦先生去黑山坳吗?他毕竟是守印人,万一他骗我们怎么办?”

苏清越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青石镇已经不安全,幽冥殿的人随时可能再次出手。而且,我想活下去,想知道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想打破这千年的诅咒。黑山坳,是我唯一的希望。”

她知道,无论秦珘的目的是什么,她都必须去黑山坳。这不仅是为了寻找另一枚轮回印,也是为了查明所有真相,为了摆脱这被宿命操控的命运。

三日后,她会给秦珘一个答复。而在这三天里,她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既要防范幽冥殿的偷袭,也要防备秦珘的算计。她要亲手揭开这千年的谜团,掌控自己的命运。

阳光渐渐西斜,将仁心堂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清越握着手中的玉佩,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千年的纠缠,宿命的诅咒,是时候该有个了断了。而这场了断的序幕,将在北地黑山坳拉开。

接下来的三天,青石镇表面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涌动。秦珘果然如他所说,并未再登门,却始终在暗中守护着仁心堂。小五按照苏清越的吩咐,暗中打听幽冥殿的消息,却发现关于这个组织的记载少之又少,只知道这是一个存在了千年的神秘组织,行事狠辣,无恶不作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