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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昊儿心结,名声重于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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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山脉的晨雾还未散尽,乳白色的云烟如轻纱般缠绕在连绵的山峦间,将青苍的林木衬得宛若仙境。镇岳鼎载着苏尘父子四人,缓缓穿梭在雾霭之中,鼎身的金光收敛了大半,只余一层淡淡的莹芒,堪堪避开天衍宗外围的巡山阵法。鼎下的山道渐次开阔,青石铺就的台阶蜿蜒向上,直通云雾深处的山门,台阶两侧的古松虬劲挺拔,曾是苏尘年少时日日晨练的地方,如今望去,却只觉满目生疏,连松涛的声响,都似带着几分冰冷的疏离。

三娃皆敛了气息,安静地立在鼎中。苏蛮扒着鼎沿,鎏金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却被苏昊轻扯了一下衣角,便乖乖坐回原位,只时不时偷瞄一眼前方的山门;苏瑶指尖凝着一缕淡蓝色的空间涟漪,眸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山林,生怕有巡山弟子突然出现,打破这短暂的平静;唯有苏昊,自离开营地后便一直沉默着,白袍垂落,灵剑斜挎在肩,双手交握置于腹前,眉心的灵剑元婴低低旋着,连周身的剑意都敛得沉沉的,不见半分往日的凌厉。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座隐约可见的玄铁山门,落在门楣上“天衍宗”三个苍劲大字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父亲过往遭遇的心疼,有对赵渊的愤恨,还有一丝少年人难以言说的惶然与不安。昨夜篝火旁,父亲讲述的往事还在耳畔回荡,那道狰狞的蚀道毒伤疤,那百年的忍辱负重,那为了保护他们的被迫逃亡,都让他心中的愧疚与战意愈发浓烈,可越是靠近天衍宗,那股藏在心底的惶然,便越是清晰。

苏尘立在鼎首,目光始终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却也未曾忽略身后苏昊的异样。自苏昊懂事起,便活在“父亲是天衍宗叛贼”的阴影里,虽有他的悉心呵护,从未让他真正受过旁人的指指点点,可少年人的心性,本就敏感,更何况苏昊修的是天道剑意,以“正”“直”为根,心中对“名声”二字,更是看得重过一切。昨夜的夜谈,解了他对父亲的误解,却未必解了他心底最深的那个心结。

鼎身缓缓落在离山门百丈外的密林边缘,苏尘抬手收了镇岳鼎,指尖凝起一缕元婴之力,在四人周身布下一层隐匿气息的光幕。他转过身,目光依次扫过三娃,最终落在苏昊身上,声音温和:“此处已近天衍宗山门,巡山弟子每隔半个时辰便会巡逻一次,我们稍作休整,待寻得时机,便从侧门潜入,先寻当年知晓真相的旧人,搜集赵渊的罪证。”

苏瑶与苏蛮纷纷点头,苏蛮攥着小拳头,眼中满是跃跃欲试,苏瑶则凝神探查着四周的灵气波动,做好了随时施展空间之力的准备。唯有苏昊,依旧沉默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地面的青石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灵剑的剑柄,那枚曦和系的剑穗,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却晃不散他眼底的沉郁。

苏尘心中了然,抬手对苏瑶与苏蛮道:“你们二人在附近警戒,留意巡山弟子的动静,切勿轻举妄动。”

“是,爹爹。”二人应声,身形一闪,便隐入了密林之中,只留下两道淡淡的灵气波动,警惕地探查着四周。

营地瞬间只剩下苏尘与苏昊父子二人,晨雾绕着二人的身影,松涛声在耳畔轻轻回荡,气氛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苏昊依旧垂着头,不肯看苏尘,那股少年人的别扭与惶然,尽数写在挺直的背脊上。

苏尘缓步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没有开口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他知晓,苏昊的性子,沉稳内敛,心中有事,从不会轻易吐露,唯有等他自己想通,或是主动开口,旁人再多的追问,也只是徒劳。

良久,久到晨雾都散了几分,阳光透过林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苏昊的白袍上,苏昊才缓缓抬起头,目光依旧不敢与苏尘对视,只是落在他身侧的古松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少年人独有的沙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爹,我不怕危险,也不怕赵渊的化神境实力,更不怕天衍宗的千军万马。”

他顿了顿,指尖攥得更紧,指节泛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那句藏在心底的话:“我就怕……怕我们踏入天衍宗后,别人指着我们的脊梁骨,说‘看,那就是叛贼苏尘的孩子,是邪祟的孽种’。”

这话轻,却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苏尘心上。

苏尘看着眼前的少年,看着他眼底的惶然与不安,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心中泛起一阵酸涩。苏昊今年不过百岁,于修真者而言,尚是少年,可他自小便比同龄的孩子沉稳、懂事,跟着他四处漂泊,历经险境,从未喊过一声苦,从未说过一句怕,哪怕面对暗影魔神的魔焰,面对锁神塔的凶险,他都始终挺直背脊,以灵剑护持家人,可如今,却因旁人的眼光,露出了少年人本该有的脆弱。

少年人的心性,最是在意旁人的眼光。他们渴望认可,渴望尊重,渴望自己的出身光明正大,渴望自己的父亲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而非被人唾骂的叛贼。苏昊修天道剑意,剑意即人心,他的剑,要斩的是邪魔,是虚妄,是世间的不公,可若是他自己的出身都被人诟病,若是他的父亲始终背着叛贼的污名,那他的剑意,便会蒙尘,他的道心,便会有隙。

这便是苏昊心底最深的结,比畏惧危险更甚,比愤恨赵渊更浓。昨夜篝火旁,他虽口口声声说要与父亲并肩作战,洗清冤屈,可心底的这份惶然,却始终未曾消散。他怕,怕自己拼尽全力,依旧无法改变旁人的看法;怕百年的污名,早已深入骨髓,任凭他们如何辩解,都无人相信;怕自己终究只能做“叛贼的孩子”,永远活在旁人的指指点点中。

苏尘看着苏昊眼底的脆弱,心中的酸涩愈甚,他抬手,轻轻摸了摸苏昊的头,一如他年少时,每次受了委屈,每次修炼遇挫,他都会这般温柔地安抚。苏昊的头发软软的,带着少年人的清润气息,与他年少时,一模一样。

“傻孩子,爹懂。”苏尘的声音温柔,带着百年的沧桑,却又满是坚定,“爹怎会不懂?爹像你这般大时,也在意旁人的眼光,也渴望宗门的认可,也希望自己的道,能走得光明正大。那时爹成了天衍宗最年轻的核心长老,人人都夸爹天资卓绝,前途无量,爹便沾沾自喜,便想着要做得更好,让所有人都认可,让师父为爹骄傲。”

他缓缓收回手,目光望向天衍宗的山门,云雾深处,那座玄铁大门依旧冰冷,却挡不住他眼底的坚定:“可爹后来才明白,旁人的眼光,终究是旁人的,道心的坚定,才是自己的。赵渊诬陷爹,宗门误解爹,天下人唾骂爹,那是他们的眼瞎,是他们的愚昧,并非爹的过错,更非你们的过错。”

“你们是爹的孩子,是曦和的孩子,是天道神女与混沌道胎的后人,身怀天道碎片,身负守护天道之责,你们的出身,本该是天衍宗的荣耀,本该是整个青云界的荣耀,而非什么叛贼的孽种。”

苏尘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晨风吹动他的玄色劲装,猎猎作响,周身的元婴之力微微翻涌,带着一股浩然正气:“赵渊贼子颠倒黑白,将荣耀污蔑为耻辱,将清白抹黑为污浊,这才是世间最大的不公,这才是我们必须回去的理由!我们要回去,不是为了乞求旁人的原谅,不是为了让那些曾经误解我们的人认可,而是要亲手洗刷这百年的冤屈,要让全宗门、全青云界知道,苏家父子,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半点对不起天道、对不起宗门、对不起青云界的事!”

“我们要让那些曾经指着爹的脊梁骨骂叛贼的人,亲眼看到赵渊的真面目,让他们知道,自己当年的唾骂,有多愚蠢;我们要让那些曾经想要欺辱你们、喊你们孽种的人,不敢再抬头看你们,让他们知道,苏家的孩子,绝非任人欺凌的软柿子;我们更要让你们自己知道,你们的出身,无比光明,你们的道,无比坦荡,无需因任何人的眼光,而心生惶然,而道心蒙尘!”

苏尘的话,字字铿锵,句句入心,如同惊雷,在苏昊的脑海中炸响,又如同清泉,洗去了他心底的惶然与不安。晨雾彻底散去,阳光洒在苏尘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般的坚定,那般的坦荡,那般的光明磊落,正是苏昊心中,父亲该有的模样。

是啊,父亲说的对。旁人的眼光,终究是旁人的,道心的坚定,才是自己的。他们本就清清白白,何须因旁人的愚昧与误解,而心生惶然?他们本就该是天衍宗的荣耀,何须因赵渊的颠倒黑白,而背负污名?

他们要回去,不是为了旁人,而是为了自己,为了父亲百年的忍辱负重,为了苏家的清白,为了自己坦荡的道心。

苏昊缓缓抬起头,目光终于与苏尘对视,他眼底的惶然与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与坚定,那是道心通透后的澄澈,是少年人拨开迷雾后的果敢。他看着苏尘眼中的坚定与温柔,看着父亲鬓角的几缕白发,看着父亲脸上那道淡淡的、因当年激战留下的疤痕,心中的所有情绪,都化作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经脉中翻涌,与天道剑意相融,让他的剑意,愈发凝练,愈发坦荡。

他缓缓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白袍在晨风中猎猎飞扬,眉心的灵剑元婴骤然亮起,金色的剑意冲天而起,穿透密林,直上云霄,却又在即将触及天衍宗山门时,陡然收敛,尽数凝于体内,没有惊动任何人。这是剑意的沉淀,是道心的坚定,是少年人真正的成长。

“爹,我懂了。”苏昊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没了之前的沙哑,多了几分坚定与清明,他看着苏尘,眼中满是认真,“我不怕旁人的眼光了,也不怕他们的指指点点了。他们说我们是叛贼的孩子,那我们便用剑,用实力,让他们知道,他们错了。我们要亲手洗刷冤屈,让全青云界知道,苏家父子,光明磊落,从不是叛贼,更不是邪祟。我们的出身,本就该是天衍宗的荣耀,本就该是青云界的荣耀!”

苏尘看着苏昊眼底的清明与坚定,看着他周身凝练的剑意,看着他挺直的背脊,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他知道,苏昊的心结,终于解了。这道心结,不是靠旁人的劝解,而是靠他自己的通透,靠他对道心的坚守,靠他对“光明正大”这四个字的理解。经此一事,苏昊的道心,会愈发坚定,他的剑意,会愈发凌厉,他的成长,会愈发迅速。

这便是少年人的成长,总要历经一些迷茫,一些惶然,才能拨开迷雾,找到属于自己的道,才能真正顶天立地,成为独当一面的强者。

苏尘抬手,重重拍了拍苏昊的肩头,力道沉稳,带着父亲对儿子的期许与认可:“好样的,不愧是我苏尘的儿子。记住今日的心境,守住这份坦荡的道心,无论未来遇到何种风雨,何种非议,都不要忘了,我们苏家的人,行得正,坐得端,光明磊落,无愧于心,无愧于天道。”

“孩儿记住了!”苏昊重重点头,声音响亮,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眼底的光芒,比头顶的阳光还要耀眼。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从密林中闪出,苏瑶与苏蛮快步走到二人身边,苏瑶眸光微动,轻声道:“爹,昊儿哥,巡山弟子刚过,接下来半个时辰,是山门防御最薄弱的时候,我们可以从西侧的密道潜入,那密道是当年天衍宗的应急通道,如今应该还未被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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