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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茶馆对暗号,结果对上自家老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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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老头瞥了王二狗一眼,径直走到柜台边,跟胖掌柜低声说话。

王二狗如坐针毡。他现在被三方势力包围:赵崇的人(中年男人)、疑似萧月白的人(书生)、济世堂那边的眼线(独眼老头)!而且这三方可能互相不认识,但都在这茶馆里!

“兄弟,”中年男人忽然说,“你去茅房看看。”

“啊?”

“茅房在后院,从后院小门能看见老宅后墙。”中年男人眼神意味深长,“我这儿盯着前面,你去看看后面有没有别的动静。”

这是支开他?还是真让他去侦察?

王二狗不敢拒绝,起身下楼。胖掌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茶馆后院很小,茅房在角落。王二狗假装解手,出来后溜到后门边——门虚掩着,从门缝确实能看到老宅的后墙。

后墙下停着辆驴车,两个人正从墙上一个小门往外搬箱子。箱子不大,用麻布裹着,搬上驴车后盖上草席。

两箱!正好是少的那两箱!

王二狗赶紧记下:驴车,灰色,车尾有块补丁。搬箱子的两人,一个左脸有疤,一个跛脚。

他正想多看几眼,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客官,茅房用完了?”

是胖掌柜!什么时候过来的?!

王二狗吓得一激灵,转身干笑:“用完了,这就回去。”

“后院杂乱,客官小心脚下。”胖掌柜笑眯眯的,但眼神透着审视。

王二狗赶紧溜回楼上。中年男人还在,见他回来,递了个眼色。

王二狗坐下,在账本边缘用炭笔快速画了辆驴车,标注“后门,两箱,灰车补丁”。

中年男人瞥见,微微点头。

这时,楼下传来吵闹声。

“凭什么不让我进?我喝茶不给钱吗?”是个女子的声音,泼辣响亮。

王二狗探头一看——是秋月!她抱着针线筐,正跟胖掌柜理论:“我天天在这儿摆摊,喝杯茶都不行?你看不起摆摊的是不是?”

胖掌柜赔笑:“姑娘误会了,只是二楼雅座有客……”

“那我就坐一楼!”秋月径直走进来,在一楼靠窗位置坐下,“最便宜的茶来一壶!”

王二狗心里一暖——秋月是看他在楼上待太久,故意制造动静,同时也是告诉他:她在楼下,安全。

午时过半,老宅的搬运结束了。三辆平板车离开,侧门关上。王二狗数清了:前门搬进十八箱,后门偷运两箱,总共二十箱,但分了两批。

中年男人起身,拍了拍王二狗肩膀:“干得不错。下午未时(下午一点),货会从后门出,你继续盯着,看运去哪儿。”

“未时我还在这儿?”

“在。”中年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你东家没来之前,你哪儿也别去。”

这是要把他扣在这儿当眼线!

王二狗只能点头。中年男人下楼结了账,走了。独眼老头也不知何时离开了。

二楼就剩王二狗和另外两桌散客。他松口气,端起茶杯想喝口凉的,却发现茶早就凉透了。

胖掌柜上来添水,状似无意地问:“客官的东家什么时候到啊?”

“就这两日。”王二狗含糊道。

“哦。”胖掌柜笑了笑,“那客官安心等着。咱们茶馆有客房,需要的话可以住下。”

“……不用了,我住客栈。”

“哪家客栈啊?”

王二狗后背又开始冒汗:“就、就前面街口的悦来客栈。”

“悦来客栈……”胖掌柜重复一遍,“好,好。”

添完水下楼了。王二狗却坐立不安——悦来客栈是他随口编的,万一对方去查呢?

他看向窗外对面的针线摊,秋月正低头绣花,但时不时抬头往茶馆看。

得想办法递消息出去!

王二狗灵机一动,掏出炭笔,在小本子上快速写了几个字,然后把那页纸撕下来,折成小块。他招手叫来伙计:“小哥,能帮我买包花生米吗?钱从茶钱里扣。”

伙计应声下楼。王二狗趁机走到窗边,等伙计从门口出去时,他把纸团往下一扔——

纸团落在秋月摊子前不到三尺的地方。

秋月抬头,看了眼纸团,又看了眼二楼窗口的王二狗。她继续绣花,过了会儿,脚“不小心”踢到摊子腿,针线筐掉下来,她弯腰去捡,顺手把纸团摸走了。

王二狗松了口气,回到座位。

未时,老宅后门果然有动静。那辆灰色驴车出来了,沿着小巷往西走。王二狗赶紧记下方向。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上来的居然是那个年轻书生——他去而复返,而且脸色慌张。他冲到窗边,看见驴车已经走远,跺了跺脚,转身就要下楼。

“站住。”

胖掌柜不知何时堵在楼梯口,手里拿着块抹布,脸上没了笑容:“客官,茶钱还没结呢。”

“我、我回来再结!”书生想推开他。

“本店概不赊账。”胖掌柜纹丝不动,“三两银子,谢谢惠顾。”

书生脸都白了:“一壶清茶要三两?!你抢钱啊!”

“雅座费、服务费、还有您刚才打碎的那个茶杯,加起来三两。”胖掌柜慢条斯理,“不给钱,我可要报官了。”

王二狗看明白了——胖掌柜在故意拖住书生!不让他去追驴车!

书生急得满头汗,掏遍全身只有二两碎银。胖掌柜摇头:“不够。”

“我押这个!”书生把书箱推过去,“里头有书有文房四宝,值五两!”

“我不识字,不要书。”胖掌柜油盐不进。

楼下,秋月似乎察觉到不对,起身往茶馆里看。

书生一咬牙,突然指着王二狗:“他!他是我同乡!让他帮我垫着!”

王二狗:“???”

关我什么事啊大哥!

胖掌柜看向王二狗。王二狗硬着头皮:“我、我不认识他……”

“怎么不认识!”书生冲过来,压低声音快速说,“萧先生让我来的!你是赵太师的人对不对?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你帮我这次,我以后还你!”

信息量太大!这书生果然是萧月白的人!而且他以为王二狗是赵崇的人,想“合作”!

王二狗脑子飞转。如果帮了书生,就能打入萧月白那边?但胖掌柜是赵崇的人,当着他的面帮萧月白的人,会不会暴露?

正纠结着,楼下传来秋月的声音:“掌柜的,你们这儿最便宜的茶到底多少钱啊?我问三遍了!”

胖掌柜皱眉往下看。趁这瞬间,书生把一样东西塞进王二狗手里——是枚边缘有缺口的铜钱!萧月白的信物!

然后书生转身就往楼下冲:“我回去取钱!马上回来!”

胖掌柜想拦,秋月却“恰好”端着针线筐堵在楼梯口:“掌柜的你先说清楚,茶钱到底多少?”

等胖掌柜绕开秋月追出去,书生已经跑没影了。

胖掌柜黑着脸回来,看了眼王二狗:“客官认识那人?”

“真不认识。”王二狗一脸无辜,“可能认错人了吧。”

胖掌柜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王二狗手心攥着那枚带缺口的铜钱,汗津津的。

他现在身上有两枚信物了——虽然另一枚只是见过没拿到。而且他同时被赵崇和萧月白两方“认证”为自己人。

这戏是不是演过头了?

窗外,夕阳开始西斜。王二狗看着对面安静的老宅,突然觉得,这茶馆比他昨天蹲的乞丐窝危险多了。

至少乞丐只要钱,这儿的人……可能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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