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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茶馆对暗号,结果对上自家老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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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换上绸缎长衫的那一刻,觉得自己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猴儿。

衣服是周婉仪从库房翻出来的,据说是某位犯事官员家抄没的旧衣,料子还行但款式过时了三年。文士帽有点大,得在里头垫两层布才不会滑下来遮眼睛。算盘他倒是会打——从前在赌场帮人算过账,但那是算赌资,跟茶叶账能一样吗?

最要命的是那把折扇。

萧景明给的,扇面上题着“清风明月”四个字,落款是个他不认识的名家。王二狗攥着扇柄,试着“唰”一下展开——

“咔。”

扇骨折了一根。

“……”他默默把扇子合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背得怎么样了?”甄笑棠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碗豆浆。

王二狗赶紧掏出《茶经摘要》:“背到第七页了!‘茶之造,采之以时,制之惟精……’”

“停。”甄笑棠摆手,“不用背给我听。记住,到了茶馆,除非有人特意考你,否则别主动聊茶经。言多必失。”

“那人家要是问呢?”

“就往江南扯。”萧景明也走出来,今天他换了身朴素青衫,像个账房先生,“说你们东家主要在苏杭收茶,这次来京城是想看看北方的市场。问你具体品类,就说‘龙井、碧螺春、毛峰都有涉猎’,但东家没定具体采购单,得等来了再说。”

王二狗重复了一遍:“龙井、碧螺春、毛峰……记住了。”

“还有,”甄笑棠把豆浆递给他,“把这喝了,壮壮胆。秋月已经在茶馆对面摆好针线摊了,她看得见你。如果有危险,你把算盘往地上一摔——她听见动静就会行动。”

王二狗咕咚咕咚喝完豆浆,一抹嘴:“采女,要是我今天干得好……能不能再加个鸡腿?”

“加俩。”甄笑棠痛快地说,“但要是再丢竹筒——”

“我把它拴裤腰带上!”王二狗拍拍腰间,那里用麻绳系着辣椒水2.0,打了个死结。

辰时三刻(早上八点左右),王二狗“全副武装”出发了。

城南老宅所在的街道比济世堂那边清静些,多是住家户,零星有几家店铺。斜对面的“清韵茶馆”是这条街上最显眼的建筑——两层小楼,门面挂着的招牌半新不旧,门口摆着两盆半死不活的绿植。

王二狗深吸一口气,迈着自以为斯文的步子走进去。

柜台后头是个胖掌柜,正拨弄算盘珠子,抬头看见他,眼睛眯了眯:“客官几位?”

“一位。”王二狗尽量让声音平稳,“要个二楼靠窗的雅座。”

“雅座每位加五文。”

“……加。”

胖掌柜引他上楼。楼梯吱呀作响,二楼果然有几张临窗的桌子。王二狗挑了正对老宅的那张坐下——视线不错,能清楚看见宅门和侧门。

“客官用点什么茶?”胖掌柜问。

王二狗想起萧景明教的:“一壶龙井,再上两样点心。”

“龙井有三百文一壶的和五百文一壶的,您要哪种?”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他身上总共就九十文(昨天工钱五十文加之前剩的四十文),三百文一壶?抢钱啊!

“三百文的就行。”他硬着头皮说,心里盘算着这钱采女给不给报销。

胖掌柜下楼了。王二狗赶紧掏出小本子和炭笔,假装研究账本,眼睛却往窗外瞟。

老宅大门紧闭,侧门倒是开着一条缝,有个老汉在门口扫地。一切看起来平常。

等茶上来的功夫,王二狗翻开《茶经摘要》临时抱佛脚。刚看到“沸水三沏,味乃全出”,楼梯又响了。

上来的是个穿锦缎袍子的中年男人,脸圆眼小,手里盘着两个核桃。他扫了眼二楼,径直走到王二狗隔壁桌坐下。

“掌柜!老规矩!”他喊了一嗓子。

胖掌柜很快端上来一壶茶和一碟花生米。中年男人自斟自饮,眼睛却有意无意地往王二狗这边瞟。

王二狗后背发毛,赶紧低头看账本,手里的算盘拨得哗啦响——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在算什么。

“这位兄弟,”中年男人突然开口,“面生啊,第一次来?”

来了!试探来了!

王二狗抬起头,挤出笑容:“是,从江南来,等东家汇合。”

“江南哪儿啊?”

“苏州。”王二狗按萧景明教的回答。

“巧了,我也是苏州人。”中年男人眼睛一亮,“兄弟苏州哪条街的?说不定咱们还是邻居。”

王二狗心里骂娘——他连苏州城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我、我住城外,乡下地方,说了您也不认识。”他赶紧转移话题,“您这是……常来这茶馆?”

“可不嘛,这茶馆掌柜是我表舅。”中年男人笑眯眯的,“所以看你面生,多问两句。兄弟别见怪啊。”

表舅?!王二狗手一抖,算盘珠子蹦出去两颗,咕噜噜滚到对方桌底下。

“哎呀,抱歉抱歉……”他赶紧弯腰去捡。

“没事儿。”中年男人帮他捡起来,递还时突然压低声音,“兄弟,你东家……是不是姓萧?”

王二狗脑子“嗡”的一声。这怎么接?说是,万一对方是赵崇的人呢?说不是,万一对方是萧月白的人呢?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甄笑棠说过:茶馆老板可能是赵崇的人。

那这个“表外甥”……

“您怎么知道?”王二狗故作惊讶,声音也压低了,“东家是嘱咐我别乱说……”

“自己人。”中年男人笑了,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枚铜钱,但边缘磨得特别亮,“认识这个吗?”

王二狗当然不认识。但他想起萧景明昨天交代过:如果对方出示信物,边缘磨光的铜钱是赵崇那边的,带缺口的铜钱是萧月白那边的。

这枚是磨光的!

“认识。”王二狗镇定点头,“东家让我来,就是看看货。”

他说得含糊,其实根本不知道“货”指什么。

中年男人却似乎懂了,把铜钱收回去:“货下午才到。你在这儿等着,到时候有人从侧门搬箱子,你数清楚数目就行。”

“数目是多少?”王二狗顺杆爬。

“二十箱。”中年男人说,“但你要记实际搬进去的数量。万一有差,及时报给我。”

明白了!这是赵崇在监视萧月白,怕他私吞“货”!

王二狗郑重点头:“明白。”

中年男人这才放松下来,继续喝茶吃花生。王二狗也假装喝茶,心里却翻江倒海——他居然误打误撞接上了暗号!这运气也太好了!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楼梯又响,这次上来的是个年轻书生,背着书箱,一脸倦容。他也挑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后从书箱里拿出本书,安静地看。

胖掌柜上来问茶,书生只要了最便宜的清茶。

一切看起来正常——直到王二狗发现,那书生看书的间隙,眼睛总往老宅方向瞟。

又一个盯梢的?!

王二狗手心出汗了。他现在是夹在中间:赵崇的人以为他是自己人,萧月白的人(如果书生是)可能也在怀疑他。楼下还有秋月守着,但秋月不知道楼上这复杂情况啊!

时间一点点过去。午时前后,老宅终于有动静了。

三辆平板车停在侧门口,车夫开始往下搬箱子。箱子是普通的木箱,但封口处贴着封条,盖着红印。

王二狗赶紧数:一箱、两箱……搬到第十箱时,侧门里出来个管事模样的男人,跟车夫说了几句话。然后搬箱子的速度明显慢了,第十一箱搬进去后,管事居然让车夫把车往院子里赶了赶,从王二狗这个角度,有一部分视线被挡住了。

“看见没?”隔壁中年男人低声说,“要耍花样了。”

王二狗瞪大眼睛,努力数着:十二、十三……到第十八箱时,车完全进了院子,看不见了。

过了约莫一盏茶时间,车又出来,空车。

“少了。”中年男人冷笑,“至少少搬了两箱进去。记下来。”

王二狗在本子上画了个“18”,旁边打了个问号。

这时,那个看书的书生突然合上书,起身下楼了。

王二狗心里一紧——书生要去报信?还是去核实?

他正犹豫要不要跟下去,楼梯又传来脚步声。这次上来的是个熟人——独眼老乞丐!虽然换了身干净衣服,但那只独眼王二狗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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