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大战前（二）（1/1）

10月8日，泥轰军对五道沟东侧的“小孤山阵地”发起了小规模进攻——这是松紧屎根特意安排的“试探性攻击”，目的是摸清新奉联-军的防御强度。进攻的泥轰军有一个加强排，配备2挺九二式重机枪、1门九二式步兵炮，而防守阵地的是奉-天-军第7旅1营的一个连，配合新-华-军的一个炮兵班（2门80迫击炮）。

小孤山阵地是新奉联-军按照联合训练的标准修建的：前沿有两道铁丝网，中间埋着地雷；战壕分为“交通壕”和“射击壕”，交通壕宽1.2米，能容两人并行，射击壕里每隔5米就有一个掩体；阵地后侧还修建了3个迫击炮发射阵地，与前沿战壕通过交通壕相连。

清晨6点，泥轰军的步兵炮首先开火，炮弹落在铁丝网附近，炸断了几根铁丝。连长李二牛趴在射击壕里，通过望远镜观察：“注意！敌炮在雪原方向800米处，迫击炮班准备反击！”

新-华-军炮兵班班长陈涛立即调整迫击炮角度，他身边的观测员报出数据：“目标坐标北纬43°15′，东经124°10′，距离800米，风速3米/秒，向左修正2密位！”

陈涛转动炮身，装填炮弹，大喊：“放！”两发炮弹呼啸着飞出，落在泥轰军步兵炮阵地附近，虽然没直接命中，却逼得泥轰兵把炮拖到了更远的地方。

“好样的！”李二牛喝彩，随即对士兵们说，“等他们冲过第一道铁丝网，再开枪！节省子弹，用手榴弹砸！”

很快，泥轰军的步兵开始冲锋，黄呢军-装的队伍在开阔地上显得格外显眼。他们举着三八式步枪，猫着腰向前跑，重机枪在后面提供火力掩护，子弹“哒哒哒”地打在战壕的掩体上，溅起火星。

当泥轰军冲到第一道铁丝网前时，李二牛大喊：“扔手榴弹！”士兵们纷纷掏出手榴弹，拉开保险栓，等了两秒才扔出去——这是训练时教的“延时投掷”，防止敌人把手榴弹扔回来。

“轰隆！轰隆！”一连串爆炸声响起，冲在前面的泥轰兵倒下一片，后面的人赶紧趴在地上，不敢再动。可没过多久，泥轰军的重机枪又开始扫射，压制得新奉联-军士兵抬不起头。

“迫击炮班！压制敌重机枪！”李二牛对着步话机喊。陈涛立即调整目标，观测员报出重机枪位置：“目标北纬43°14′，东经124°09′，距离600米！”

两发炮弹再次飞出，这次直接命中了泥轰军的重机枪阵地，重机枪的射击声瞬间停了。李二牛趁机下令：“冲锋！把他们赶回去！”

士兵们从战壕里跳出来，举着QB-25半自动步枪扫射，新-华-军的迫击炮还在不断轰击泥轰军的退路。泥轰军见势不妙，拖着尸体和伤员狼狈撤退，进攻只持续了40分钟就以失败告终。

战斗结束后，李二牛和陈涛一起检查阵地：战壕的掩体挡住了大部分子弹，只有几处被打穿；迫击炮的命中率达到了86%，比训练时还高；士兵们对工事的利用也很到位，没有出现“扎堆躲在一处”的情况。

“要是泥轰军再来一次进攻，咱们还能这么轻松吗？”李二牛问陈涛。

陈涛蹲在迫击炮旁，擦拭着炮管：“要是他们来一个连，配两门步兵炮，咱们的迫击炮可能不够用。得请求再增派一门105榴弹炮，射程更远，威力更大，能提前压制敌炮。”

李二牛点点头，立即向旅部发电，请求加强火力。而在泥轰军的临时指挥部里，松紧屎根看着战报，眉头紧锁：“新奉联-军的工事比想象中坚固，迫击炮的命中率也很高，看来他们的训练确实有效果。不过——”他指着战报上“新奉联-军仅用迫击炮反击，未出动坦克”的字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们连坦克都不敢派，说明还是怕我们的反坦克火力。再增派一个连，下次进攻时带上两门反坦克炮，看看他们还能不能守住！”

松紧屎根不知道，这正是新奉联-军想要的效果——故意隐藏坦克部队，只动用步兵和迫击炮，让泥轰军误以为新奉联-军“不敢暴露装甲力量”，进一步低估新奉联-军的战力。

12日夜，五道沟的夜空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疏星挂在天上，寒风卷着枯草，在旷野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新-华-军第1机械化师的一个坦克排（3辆“25-XT”），配合奉-天-军第3旅的一个步兵排，正执行“夜袭泥轰军哨所”的任务——这次行动的目的，是检验新奉联-军的夜间协同能力，同时摧毁泥轰军的前沿观察哨，为后续总攻清除障碍。

行动总指挥是新-华-军的连长赵刚，他戴着夜视镜，手里拿着荧光地图，对身边的奉-天-军排长马四海说：“马排长，你们的任务是悄悄摸掉哨所外的岗哨，我们的坦克在后面掩护，等你们发出‘清除完毕’的信号，再冲进去摧毁电台。记住，夜间行动别开枪，用刺刀和匕首，避免暴露目标。”

马四海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荧光标识，贴在士兵们的肩膀上：“这是咱们的夜间识别标记，别跟泥轰兵搞混了。等会儿我带3个人摸岗哨，其他人跟在坦克后面，随时准备支援。”

队伍出发后，坦克关掉了大灯，只开着微弱的示廓灯，在旷野上缓慢行驶，履带碾压枯草的声音被寒风掩盖。马四海带着3名士兵，匍匐着向泥轰军哨所爬去——那是一座用木板搭建的小房子，周围有两名岗哨，正背着枪来回走动。

离岗哨还有10米时，马四海停下，做了个“分兵”的手势。两名士兵从左侧绕过去，他和另一名士兵从右侧包抄。左侧的士兵故意弄出“哗啦”一声，吸引岗哨的注意力，右侧的马四海趁机冲上去，捂住一名岗哨的嘴，匕首从对方的脖子上划过，那名岗哨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另一名岗哨刚要转身，也被左侧的士兵扑倒，匕首刺穿了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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