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QDII探索，海外投资启程（2/2）

小王站在门口敲了两下。

“银行那边问，专项研究经费什么时候划？”他问。

“现在。”我说，“去财务拿章，批五十万，用途写‘QDII前期尽调支持’。发票后补。”

小王点头出去。

我坐回椅子。“还有问题吗？”

专家想了想。“后续汇报机制怎么定？”

“每周五下午三点。”我说，“固定会议。你在新加坡的部分发周报，调研员每到一个新地点发简讯。内容必须包含：当天完成事项、遇到障碍、下一步计划、需协调资源。”

“太细了吧？”调研员嘀咕。

“细才有用。”我说，“我不想知道你去了哪里喝咖啡，我想知道你见了谁、谈了什么、对方说了什么条件、有没有录音或书面材料。”

他闭嘴了。

“我不是要监控你们。”我说，“我是要确保每一分钱花得明白。五十万不多，但也不能浪费。”

专家忽然笑了一下。“说实话，我以为你会更激进。”

“激进留着以后。”我说，“现在是搭架子的时候。架子歪了，楼盖不高。”

他收起笔记本。“那我回去就开始写报告。”

“今晚就要初稿。”我说，“明早八点前发我邮箱。”

他愣了下。“这么急？”

“急才能看出真水平。”我说，“你干这行二十年，不会连个框架都搭不出来吧？”

他站起身。“行，我试试。”

调研员也合上电脑。“航班我马上查，最晚今晚出发。”

“别拖。”我说，“时间就是信息差。你早一天到，就多一天实地判断的机会。”

两人一起往外走。

快到门口时，专家回头。“李总，万一两边都发现问题呢？比如新加坡太稳没收益，新兴市场又太乱不敢投。”

我看他一眼。

“那就继续等。”我说，“等出一个既不太稳也不太乱的地方。或者，把两个地方的优点拼起来。”

他没说话，点点头走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

小王进来收拾桌子。“他们真去啊？”

“当然。”我说，“钱都批了，还能让他们坐着喝茶？”

“你信哪个方向？”

我没回答。

窗外维港水面反着光，照在墙上。我盯着那片亮斑看了一会儿。

“我都信。”我说，“也都不能全信。”

小王没再问。

我打开平板，新建一个文档，标题写上：《QDII前期筹备任务书》。

姓名栏第一个填的是市场调研员的名字。

第二个是海外投资专家。

我在负责人位置签了自己的名字。

点击保存。

屏幕弹出提示：文件已同步至云端，所有相关人员可见。

我把平板扣在桌上。

“通知IT。”我说，“下周起，所有跨境业务相关邮件标记为优先级A，收件人必须两小时内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