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金融战的终极对决(1/2)
五千万美元头寸划入对冲账户的提示音刚响完,终端就跳出三条红色预警:新加坡账户被拆分成十七个子通道持续做空,伦敦那边CDS报价一夜跳涨三倍,东京市场开始用程序化交易砸盘。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三下。不是查数据,是试手感——刚才按确认键时太用力,食指有点发麻。
“来了。”我说。
财务总监从隔间冲出来,领带歪着,手里捏着一份打印单。“哲远系五只主力股全被挂了卖单,衍生品池子快被掏空了。这不像是散户行为,节奏太齐了。”
“当然不是散户。”我调出资金流向图,“你看这个节点,三地抛售间隔精确到四十二秒,误差不超过一点三秒。这是编排好的交响乐,有人指挥着奏呢。”
小陈戴着耳机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我已经把影子账户模型跑起来了,跨境指纹比对显示,攻击方用了BVI-开曼-卢森堡三层嵌套结构,但支付签名有重复哈希特征。能追。”
“那就追。”我把瑞士银行的协同通道拉到主屏,“授权BVI基金,释放五亿美元流动性,全部注入持股平台。别让他们觉得我们账上只有零钱。”
财务总监愣了一下:“五亿?现在就撒出去?万一他们继续加码……”
“那就说明他们不怕亏。”我截断他,“但我们得让他们知道,咱们连撒钱的手都不带抖的。”
指令发出后三分钟,股价止跌企稳。但我知道这只是前菜。
真正的杀招在衍生品市场。对方明显想靠CDS和期权组合逼我们爆仓,只要抵押品价值一缩水,评级机构就会跟风下调,接着就是连锁反应。
“小陈,”我转头,“找出他们最狠的那个点位。”
“伦敦。”他摘下一只耳机,“CDS做市商在不断抬高我们的信用风险定价,相当于给全世界广播‘这家公司要完了’。”
我笑了声:“好啊,那咱们就去伦敦会会他。”
“你要反向接他们的CDS?”
“不,”我说,“我要卖给他们看跌期权。”
办公室一下静了。
财务总监张着嘴:“你……你是说,我们主动承诺未来股价会跌,然后收他们的权利金?可万一真跌了怎么办?”
“不会跌。”我说,“因为我们会在全球三大交易所同步买入正股,量要大,动作要齐,让他们的空单接不住。他们买的是恐慌,我们卖的是底气。”
“还得发公告。”小陈突然插话,“光操作不够,得让市场听见声音。”
我点头:“让香港团队起草自愿增持公告,就说大股东三年内不减持,每年分红不低于净利润的百分之三十五。语气要平淡,别像求人,就像通知一声那样。”
财务总监犹豫几秒,终于点头去打电话。
二十分钟后,公告发布。几乎同时,东京那边的程序化抛卢单顿了一下。
我知道,他们在重新评估。
但这还不够。这种级别的对决,拼到最后是意志力。谁先眨眼,谁输。
凌晨两点,战况升级。伦敦那家做市商突然增发新一轮CDS合约,规模比之前大两倍,明显是要拖进消耗战。
我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他们以为我们在比谁钱多。”
“本来就是在比钱多。”财务总监苦笑。
“不对。”我坐直,“是在比谁更不怕钱烧成灰。”
我调出资产联动池界面,把地产项目现金流、租赁证券化产品全勾选进去。“把这些打包,作为新抵押物,申请新一轮授信。告诉银行,这不是应急,是常规操作。”
“可……这会不会显得太激进了?”
“激进?”我冷笑,“等他们发现我们还能拿出这么多干净资产当押品,才会明白什么叫吓人。”
指令下达后,系统自动生成融资包,十分钟内收到三家国际投行的初步响应。
我看了眼时间,三点十七分。
“小陈,”我说,“匿名放个消息出去。”
“说什么?”
“就说,哲远已经掌握他们旗下五个海外项目的违约证据,包括虚假报建、偷逃税款、贿赂当地官员。每一项都带原始凭证编号。”
他抬头看我:“可我们哪有这些?”
“现在没有,不代表不能‘很快就有’。”我盯着屏幕,“资本市场最怕什么?不是亏损,是黑天鹅。哪怕只是风声,也够他们喝一壶。”
他点点头,低头敲字。
四点整,第一条回音传来:新加坡那十七个子账户开始缓慢回补仓位。
六点,伦敦CDS报价回落。
八点,东京彻底停止程序化砸盘。
但我没松劲。真正的决战还没完。
第三天凌晨,三家主攻机构集体平仓。衍生品头寸清零,股价回升至狙击前水平。
办公室里有人低声欢呼,财务总监长舒一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
小陈摘下耳机,手有点抖:“赢了?”
“不算赢。”我说,“是他们认怂了。”
我调出资金流全景图,所有异常路径都已归零。新加坡账户重新安静下来,像暴风雨后的海面。
财务总监站我旁边,声音还有点虚:“接下来……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庆祝?”我摇头,“他们撤了,不代表走远了。说不定正在找新武器。”
我打开监控面板,锁定那三家机构的后续动向。“盯住他们三个月内的资金回补路径,别让他们喘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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