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金融帝国的雏形（2/2）

“我知道风险。”我看着他，“但我也知道，如果我们现在不跳这一步，三年后就会被别人踩在脚下。宏达当年想用贷款压死我们，结果呢？我们反手做空，逼得他们申请破产保护。为什么？因为我们敢动手，也懂收手。现在的局面，比那时候稳十倍。”

我顿了顿：“风险大，收益更大。这才是金融的本质。”

他又盯了我几秒，忽然笑了：“你真是越来越像那个王行长了。”

“不一样。”我说，“他玩的是规则，我们玩的是生态。银行只管放贷收息，我们管的是人住哪儿、墙怎么砌、钱怎么转。我们的护城河，不是牌照，是闭环。”

他慢慢合上笔记本：“行吧。你说服我了。启动前期联络可以，但有三个条件：第一，基金架构必须由独立第三方审计；第二，跨境产品上线前，要做压力测试；第三，任何对外承诺，必须经法务和我双签。”

“没问题。”我伸出手，“欢迎加入金融帝国筹备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

会议结束，张明立刻开始整理涉外合作机构名录。我回到办公室，桌上已经摆着一份离岸基金架构的草稿，电脑屏幕上是我写到一半的邮件：

“尊敬的苏黎世分行代表：

关于贵行提出的跨境资产管理合作建议，我方原则上同意启动初步尽调流程……”

我删掉“原则上”三个字，改成“正式”。

敲完最后一个句号，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世界地图。新加坡、法兰克福、迪拜，都被我用红笔圈了出来。

手机震动，是技术部消息：全球积分商城新增八种货币结算通道，已通过沙盒测试。

我回了个“好”，顺手点开瑞士银行官网，查了下他们的私人银行服务条款。

然后拨通张明电话：“把新加坡团队的运营数据再筛一遍，重点标出连续六个月零违约的用户群。下周我要拿这个去做路演材料。”

他应了声，挂得很快。

我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下一步，得找个合适的时间，飞趟苏黎世。

笔尖在便签纸上划出一道长线，写着：“见瑞士银行前，先搞定香港投行预沟通。”

突然想起什么，我又补了一句：“让法务准备一份英文版企业白皮书，标题就叫《从旧改到资本：一个中国企业的全球化闭环实验》。”

话音刚落，张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瑞士那边回复了，愿意安排视频初谈。另外，香港投行有个副总明天有空档，能不能线上碰十分钟？”

我看了眼日程表，明天下午三点，原本排着内部复盘会。

“取消复盘。”我说，“把时间腾出来。另外，通知财务总监，让他准备好近六个月的现金流报表，尤其是海外部分。”

张明记下，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告诉他们，我们不是去求合作的。”

他回头。

“我们是去给他们送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