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的逆袭从拒绝背锅开始 > 第269章 方案提交与初步反馈

第269章 方案提交与初步反馈(1/2)

目录

天光大亮时,所有材料终于整合完毕。

打印机的吞吐口吐出一张张还带着热度的纸。油墨味混着纸浆味,在晨光里飘散。

陈默拿起最上面那份。

封皮是简单的白色铜版纸,印着“默视科技”的logo和项目名称。纸张边缘锋利,划过指尖时有种轻微的割裂感。

沈清澜把优盘插进电脑。

她检查最后一遍演示文稿。幻灯片翻页,画面从技术架构跳到实测数据,再跳到模拟验证。动画很简洁,没有花哨的转场。

“走吧。”她说。

声音有点哑,是熬夜熬的。

陈默把资料装进公文包。皮质表面冰凉,金属扣合上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王薇已经等在楼下。

她今天穿了套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他们出来,她拉开车门,动作比平时快半拍。

“研究院那边刚确认过。”王薇坐进副驾,扭头说,“赵主任和五位评审专家都在。会议室也准备好了。”

车子发动。

早高峰的车流像黏稠的河。红灯亮起,刹车片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陈默看着窗外。

街边的早点摊冒着热气,蒸笼掀开时白雾滚滚。有人站在摊前,端着一次性碗,吸溜吸溜地吃面条。

很寻常的早晨。

但他的胃绷紧了。不是紧张,是某种蓄势待发的状态,像弓弦拉到满。

沈清澜坐在旁边。

她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没有节奏,就是一下一下地敲,像在脑子里过流程。

红灯变绿。

车子猛地窜出去,推背感把人按进座椅。司机没说话,只是把方向盘握得更紧了些。

研究院的大楼很旧。

外墙是那种九十年代的米黄色瓷砖,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灰色的水泥底色。但门禁很新,闸机闪着蓝光,需要刷三层卡才能进。

接待员是个年轻姑娘。

她看了眼预约单,又抬眼看了看陈默和沈清澜。“赵主任在302。”声音很轻,带着点公事公办的疏离。

走廊很长。

地面是水磨石的,拖得很干净,能映出天花板上日光灯的倒影。两侧墙上挂着各种荣誉证书和合影,玻璃框落了一层薄灰。

302的门虚掩着。

陈默抬手,敲了三下。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能让里面听见。

“进来。”是赵主任的声音。

推开门。

会议室比想象中小。一张长桌,七八把椅子,尽头挂着投影幕布。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茶叶味,混着旧书的霉味。

五个人已经坐在桌旁。

赵主任在中间。他还是那件灰色夹克,袖口磨得发亮。旁边的四位有男有女,年纪都在四十往上,穿着都很朴素。

但眼神很锐。

那种长期盯着数据和图纸练出来的眼神,像手术刀,能把人里外剖开。

“坐。”赵主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默和沈清澜坐下。

公文包放在脚边,拉链拉开一半。资料抽出来,在桌面上摞成整齐的一叠。

沈清澜把优盘插进投影仪。

机器发出嗡嗡的读盘声。幕布亮起来,蓝色的启动画面映在每个人脸上。

“开始吧。”赵主任说。

他没看资料,直接看向沈清澜。那目光很沉,像在掂量什么。

沈清澜站起来。

她走到幕布旁,拿起激光笔。红色的光点落在标题页上,微微颤抖。

“各位老师好。”她开口,“我们针对深地极端环境,重构了视觉识别算法的三层架构。”

第一页翻过去。

是技术路线图。线条纵横交错,但核心逻辑清晰:不是抵抗干扰,是在干扰里重建秩序。

一位戴眼镜的女专家往前倾了倾身。

她手里拿着笔,笔帽没摘,在资料边缘轻轻敲着。敲了三下,停了。

沈清澜继续。

她讲水珠动力学模型。讲怎么用FPGA算水珠什么时候滑落,滑落前会遮住哪些像素。讲怎么从被遮住的碎片里,把图像拼回来。

激光笔的红点在示意图上游走。

那示意图画得很细,水珠的受力分析,镜头的震动频谱,时间切片的叠加算法。每个细节都标了数据,有实测的,有模拟的。

赵主任端起茶杯。

他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没喝,又放下了。陶瓷杯底碰在桌面上,咚的一声轻响。

“湿度百分之百。”坐在最右边的男专家开口了。他头发花白,脸很瘦,颧骨突出。“你们的模型,在持续浸泡状态下能撑多久?”

问题很刁。

沈清澜顿了顿。

她不是没准备,是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这么具体。激光笔的红点停在“持续浸泡”四个字上,不动了。

“七十二小时。”她说,“我们做了加速老化测试。七十二小时后,镜头的疏水涂层会失效,水膜会变成水层。那时候,任何光学算法都没用。”

“所以七十二小时是极限?”

“是当前技术条件的极限。”沈清澜纠正道,“但如果配合定期的机械清灰装置——”

“那是另一个问题。”男专家打断她,“我只问算法。”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只有投影仪风扇转动的声音,嗡嗡的,像只困在盒子里的蜜蜂。

陈默开口了。

“算法会在第六十小时发出预警。”他说,“它会标记图像可信度持续下降的趋势。然后建议操作员,要么清灰,要么换备用探头。”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男专家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没什么情绪,就是看。看了三秒,点头。“还算诚实。”

沈清澜翻到下一页。

粉尘散射模型。这次她讲得更快,语速像急行军。讲怎么把粉尘当介质,用时间换空间,从多个虚拟视角重建图像。

她调出一段模拟视频。

画面里,粉尘浓度从百分之五升到百分之三十。原始图像越来越模糊,像蒙了层厚厚的毛玻璃。但重建后的画面,虽然噪点多,轮廓还在。

岩壁的裂缝还在。

钢筋的扭曲角度还在。

一位一直没说话的女专家忽然拿起资料。

她翻到某一页,手指点在上面。“这个散射系数,你们用的哪个数据库的?”

“我们自己测的。”沈清澜说。

“自己测?”

“买了七种常见岩粉,在实验室用激光散射仪扫的。”沈清澜调出另一组数据表格,“不同粒径,不同湿度下的散射角分布。数据都在附录里。”

女专家低头看资料。

她看得很细,一页一页地翻。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翻到附录时,她停了。

那附录有二十多页,全是图表和拟合曲线。墨迹很新,在灯光下有点反光。

“工作量不小。”她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就不说话了。

沈清澜等了两秒,继续往下讲。震动补偿,温度漂移校正,多传感器数据融合。每一个模块,她都配了实测对比数据。

左边是没补偿的,识别框乱跳,像喝醉了酒。

右边是补偿后的,框子虽然也抖,但始终咬着目标不放。

像在飓风里穿针。

她最后用了这个比喻。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那是陈默在邮件里写的话,她不知不觉就说出来了。

赵主任忽然笑了。

不是大笑,就是嘴角往上扯了扯,很短促。“穿针。”他重复了一遍,“穿针也得有针眼。你们的针眼是什么?”

问题来了。

沈清澜深吸口气。

“特征点的时空连续性。”她说,“单个特征点会被遮挡,会被噪声淹没。但如果我们不止看一个点,而是看一群点,看它们在时间和空间里怎么移动——”

她调出最后一张示意图。

那是算法的核心:一个动态的网络。每个节点都是特征点,节点间的连线是时空关联。当某些节点被污染,网络会从其他节点推断出它们应该在哪。

像人脑补全残缺的视野。

“我们不是在识别物体。”沈清澜说,“我们是在重建物体在极端环境下的存在轨迹。”

她说完了。

激光笔的红点熄灭。她走回座位,坐下时腿有点软,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五位专家都在看资料。有人用笔在纸上写着什么,有人只是盯着某一页,眼神放空。

赵主任端起茶杯,这次喝了一口。

茶水大概凉了,他眉头皱了皱,但还是咽下去了。喉结滚动了一下。

“演示部分结束。”他说,“现在提问。”

问题像雨点一样砸过来。

有关计算资源的,有关实时性的,有关在更极端温度下的表现。有个专家问,如果震动频率突然变化,算法跟不跟得上。

陈默接过一部分问题。

他回答时话不多,但每个数据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有些数据他记不住,就低头翻资料,翻到那一页,指给专家看。

手指点在纸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沈清澜负责解释技术细节。

她语速很快,但逻辑清晰。有时候她会停下来,在白板上画示意图。笔尖划过板面,留下蓝色的痕迹。

一个半小时。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秒针每一次跳动都清晰可闻。

终于,问题问完了。

赵主任合上手里的资料。他合得很慢,先对齐边缘,再轻轻压平。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陈默和沈清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