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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舆论战场与技术亮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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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贴在背上,又冷又黏。

陈默拧开公寓的门锁时,指尖湿漉漉的,在金属上留下几个模糊的指印。屋里没开灯,窗外城市的夜光透进来,在地上投出窗框的格子。

他把湿透的外套扔在椅子上。

布料落在木质椅面,发出沉闷的啪嗒声,水渍迅速洇开一圈深色。他走到厨房,倒了杯冷水。玻璃杯壁很凉,握在手里,寒气顺着掌纹往骨头里钻。

手机屏幕在餐桌上亮着。

王薇的消息还停在那里。“破界”两个字,在黑暗里有点刺眼。陈默盯着看了几秒,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很冰,滑过喉咙时带来一阵轻微的收缩感。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光猛地扑到脸上,眼睛适应了几秒。他点开行业资讯的聚合页面,关键词设为“星海科技”。最新的几条报道是下午发布的,标题都带着“重磅”、“颠覆”之类的字眼。

预览内容很模糊,只提到“全新工业视觉方案”,参数没公布。

陈默关掉页面。

他后背靠在椅背上,椅子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雨还在下,敲在玻璃窗上,声音细密而均匀。他想起实验室里烧焦的电容,那股淡淡的糊味,还有示波器屏幕瞬间熄灭时的黑。

“窗口”。

父亲留下的那个口子。

他揉了揉眉心,皮肤有点紧绷。茶几上扔着顾维钧留下的名片,深灰色,纸质很厚,边缘切得整齐。他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名片落在玻璃上,轻轻一响。

早晨七点半,陈默走进公司时,王薇已经在了。

她站在前台旁边的白板前,手里拿着几支彩色记号笔。白板上贴着打印出来的行业简报摘要,红笔圈出几个段落。空气里有股新煮咖啡的香气,混着一点油墨味。

“陈总。”王薇转头,眼睛里有些血丝,“昨晚睡得晚?”

“没怎么睡。”陈默走过去。他看见白板上贴的那页纸,标题是“星海科技‘破界’发布会前瞻”,深度学习模块、可能主打“零漏检”。

红笔在“零漏检”

“媒体邀请函昨晚十点发的。”王薇把手里一支蓝色记号笔递过来,“时间定在下周二下午两点,地点在洲际酒店宴会厅。他们包了最大的厅。”

陈默接过笔,没写。笔杆是塑料的,握在手里有点滑。

“我们这边呢?”

“初步方案在这里。”王薇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纸还热着,刚打印出来。上面列了三条:一、提前释放“瞬瞳”1.6版本的核心参数白皮书;二、邀请现有客户参与线上技术研讨会;三、准备媒体沟通稿,强调技术路径差异。

字很小,密密麻麻。

陈默看了两遍。咖啡机的指示灯从绿变红,发出嘀的一声轻响。沈清澜从实验室方向走过来,手里端着个马克杯。

杯子里是黑咖啡,没加奶。

“看到了?”沈清澜站到白板边。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袖子挽到手肘,小臂皮肤在日光灯下显得很白。

“刚在看。”陈默把纸还给她,“方案你审过?”

“审过。”沈清澜喝了一口咖啡,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大概是烫,“第三条太软。不能只讲差异,得讲优势。”

她放下杯子,从笔筒里抽出支红色记号笔。

笔尖按在白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在王薇列的三条旁边,快速写了几行字:“一、白皮书增加对比数据表,用他们的猜测参数做假想敌;二、研讨会提前到今天下午,抢在他们发布会前定调;三、沟通稿直接点,就说欢迎竞争,技术见真章。”

字写得很快,有点潦草。

王薇盯着那几行字,抿了抿嘴唇。“会不会太硬了?显得我们急了。”

“不急。”沈清澜把笔帽扣回去,咔哒一声,“是他们急了。‘瞬瞳’1.5版本签下华荣精密才两周,他们就急着发对标产品。参数还没公布,先造势。”

她转头看陈默。

“你怎么想?”

陈默没马上回答。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早晨的风灌进来,带着雨后的湿气和灰尘味。楼下街道上,早高峰的车流已经开始拥堵,喇叭声远远传来,闷闷的。

“白皮书今天能弄完吗?”他问。

“能。”沈清澜说,“数据都是现成的,图表重做一下。我让小李加班了,他昨晚就没走。”

陈默看见实验室那边确实亮着灯。玻璃隔断里,一个年轻技术员趴在电脑前,肩膀弓着,后脑勺的头发有点乱。

“研讨会呢?”

“名单我拉好了。”王薇接话,“十二家核心客户,都是最近三个月签的。时间定下午三点,线上会议,预计四十五分钟。重点讲1.6版本的新模块,特别是动态抗干扰那块。”

“你主讲?”陈默看向沈清澜。

“嗯。”她点头,“技术细节我熟。你压轴,最后讲几句定调的话就行。”

陈默想了想。风把白板上的一张纸吹起来一角,哗啦响。他走过去,用笔筒压住。

“媒体稿,”他说,“再加一条。”

王薇拿起笔准备记。

“加一句:‘默视科技将于本月内,发布面向超精密制造场景的专项解决方案。’”陈默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不提具体时间,只给方向。”

沈清澜眼睛亮了一下。

“画饼?”她问。

“划赛道。”陈默说,“他们发通用方案,我们就往更深处扎。让客户知道,谁在真正解决痛点。”

王薇快速记下,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写完后,她抬头:“那我现在去准备。白皮书中午前出初稿,研讨会通知马上发。”

“去吧。”陈默说。

王薇转身快步走向工位。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嗒嗒嗒,节奏很快。沈清澜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又喝了一口。

“你昨晚也没睡好。”陈默说。

“看了点资料。”沈清澜把杯子放在桌上,“关于那个‘窗口’的设计思路。九十年代末的论文,数据库里还能找到几篇。”

她走到自己电脑前,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扫描的PDF文件,页面泛黄,排版是老式的单栏,字体有点模糊。

陈默走过去看。

其中一页被标红了。标题是“非对称屏蔽结构在极弱信号探测中的应用”,作者署名是陈志远。发表时间是一九九八年十月。

“你父亲。”沈清澜说。

“嗯。”陈默盯着那个名字。扫描件里,墨水有点洇开,笔画边缘毛毛的。他想象父亲坐在书桌前写字的样子,但画面很模糊,像隔了层毛玻璃。

“文章里提到,完全封闭的屏蔽会让系统变成一个‘死腔’。”沈清澜移动鼠标,光标停在一段话上,“信号出不去,但外界的信息扰动也进不来。留一个可控的泄露通道,反而能建立动态平衡。”

她转过椅子,仰头看陈默。

“有点像呼吸。”

陈默没说话。他想起昨晚烧坏的示波器,屏幕瞬间的黑,还有那颗裂开的电容。如果那是一次“呼吸”,呼出的东西是什么?

“研究院的平面图,”沈清澜又说,“顾维钧下午发草案过来。我让他把核心实验区的‘窗口’位置标出来,看看和你父亲当年的设计有没有对应。”

“好。”陈默说。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声音尖利,撕开早晨的空气。实验室里的小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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