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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密钥与记忆碎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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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时,轮胎碾过减速带,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陈默一直没睁眼。帆布袋搁在脚边,随着车身晃动轻轻磕碰着脚踝。皮革的凉意透过袜子渗进来。

沈清澜把车停进固定车位。引擎熄火后,车库里的寂静瞬间涌上来,只有远处通风管道的低鸣。

“第三方机构。”陈默忽然开口,声音在密闭车厢里显得有点干,“不能在家做。”

沈清澜转头看他。车库照明灯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界。

“你确定?”她问。

“顾教授的话。”陈默睁开眼,眼白里有几缕血丝,“我爸当年可能被盯着。现在……说不定也一样。”

他伸手捏了捏鼻梁。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细微的血管跳动。

沈清澜沉默了几秒。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很快。

“有个地方。”她说,“去年给军方做过外包测试的实验室。背景干净,协议严格。”

陈默点头。他拎起帆布袋,拉链在寂静中发出刺啦一声响。

“现在能约?”

“我试试。”沈清澜解锁手机屏幕,蓝光映亮她的下巴。

她拨了个号码。等待音在车里响了四声,接通了。

“李主任,我沈清澜。”她的声音切换成工作状态,清晰平稳,“有个紧急的生物信息鉴定需求……对,个人隐私级别最高那种。”

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沈清澜听着,目光落在陈默手里的帆布袋上。

“嗯,明白。半小时后到。”她挂断电话,转向陈默,“可以。他们今晚正好有值班组。”

车子重新发动。倒出车位时,后视镜里的白色墙壁迅速后退。

陈默把帆布袋抱在怀里。布料被体温焐热了,但里面的牛皮纸文件袋还是凉的。

实验室在北郊科技园。四层灰色建筑,窗户都是单向玻璃。

沈清澜把车停在访客区。路灯的光是冷白色的,照得地面泛着青。

门口站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头发剃得很短,能看见头皮。

“沈总监。”他迎上来,声音很厚实,“这位是?”

“陈默。”陈默伸手。对方握手的力度很大,掌心有老茧。

“叫我老方就行。”男人侧身引路,“里面请。”

门禁是双重验证。指纹加虹膜。玻璃门滑开时,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声。

走廊很长,米白色墙壁,地板是浅灰色环氧树脂。脚步声被吸收得很干净,走起来像踩在棉花上。

老方在一扇标着“三号处理室”的门前停下。他又刷了一次卡,金属门向侧面滑开。

房间不大,正中摆着一张不锈钢操作台。台面上搁着几台仪器,指示灯幽幽地闪着绿光。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电子设备发热的塑料味。

“流程我先说一下。”老方走到操作台后,打开一台电脑屏幕,“样本采集,我们会取指尖血,二十微升足够。提取的DNA信息会导入离线分析终端,与您提供的加密数据进行匹配验证。”

他顿了顿,看向陈默。

“整个过程,数据不出这个房间。仪器是物理隔离的,连内部网络都没接。结束后所有临时缓存会被彻底擦除。”

陈默点头。他把帆布袋放在操作台边缘,拉链拉开。

牛皮纸文件袋先拿出来。接着是那个银色移动硬盘——父亲留下的那个。硬盘外壳已经有些磨损,边角的漆掉了,露出

老方戴上一次性橡胶手套。手套拉扯时发出啪的轻响。

“手给我。”他说。

陈默伸出右手。老方握住他手腕,动作很熟练。另一只手拿起一支采血笔,笔尖是崭新的金属针头。

酒精棉球擦过指尖。凉意瞬间蔓延开,皮肤绷紧。

采血笔抵住指腹。陈默能感觉到针尖的硬度。

“可能会有点疼。”老方说。

按下去的瞬间,刺痛感很尖锐,但短暂。血珠从针孔里冒出来,暗红色,在冷光下像一粒小小的玛瑙。

老方用毛细管吸取血样。玻璃管很细,血顺着内壁爬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二十微升,刚好到刻度线。

他把毛细管插入一台巴掌大的仪器。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指示灯从绿转黄。

“提取需要三分钟。”老方说,“你们可以坐会儿。”

墙角有两把折叠椅。陈默没坐,他站在操作台边,盯着那台正在工作的仪器。

沈清澜走到他身侧。她没说话,只是肩膀轻轻挨着他手臂。隔着衬衫布料,能感觉到体温。

三分钟很长。

仪器发出滴滴两声。指示灯变回绿色。

老方拔下数据线——是那种老式的方形接口,线身很粗。他把线插进移动硬盘侧面的扩展坞。

硬盘指示灯亮了。先是红色,闪烁三次。

然后转成黄色,持续闪烁。

陈默屏住呼吸。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后面咚咚敲着。

黄色闪烁持续了大概十秒。忽然,指示灯跳成稳定的绿色。

“匹配成功。”老方盯着屏幕,“正在解密数据包……进度百分之十。”

屏幕上出现一个进度条。蓝色,填充得很慢。

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

陈默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

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九十。

百分之百。

屏幕黑了一瞬。接着,文件列表弹出来。

只有三个文件。文件名都是数字和字母的组合,看不出含义。

“拷贝到这台离线平板。”老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平板电脑,“原硬盘的数据我会做安全擦除。你们确认内容后,平板可以带走。”

他操作得很快。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点击,拖拽。

拷贝完成的提示音很清脆。

老方拔掉数据线,把平板递给陈默。屏幕已经亮着,显示着那三个文件的图标。

“我到外面等。”他说,“完事了叫我。”

金属门滑开又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仪器散热风扇的低鸣。

陈默接过平板。塑料外壳还有点温热,是刚才运行产生的余热。

他点开第一个文件。

是一份PDF文档。标题页写着:《意识信息场共振理论框架(初稿)——陈启明、顾云山》。

日期是十五年前。

陈默滑动屏幕。页面一页页翻过,密密麻麻的公式、图表、实验数据记录。有些段落被标黄,旁边有手写批注——父亲的笔迹,字迹向右倾斜。

他翻到结论部分。

最后一段写着:“实验数据表明,人类潜意识层存在对特定频率信息场的共振响应。该响应非随机,呈现规律性波动,且与地磁活动周期存在显着相关性。初步推测,存在一个稳定的外部信息源,该信息源可能为自然形成,亦可能为……人工架设。”

人工架设。四个字被圈了出来,旁边打了个问号。

陈默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冰凉的玻璃面反射出他半张脸。

他点开第二个文件。

这是一段视频。分辨率很低,画面有些模糊。拍摄地点像是在某个实验室,背景能看到老式的示波器和信号发生器。

镜头对准了一张实验椅。椅子上坐着个人,背影很熟悉——是父亲。

他侧着脸,正在和画面外的人说话。声音经过压缩,有些失真。

“……第七次了,每次峰值期都能看到类似的画面片段。”父亲的声音说,“不是记忆,这点已经确认。受试者描述的场景,细节太具体,而且……带有强烈的情感烙印。”

画面外有人问:“什么情感?”

父亲沉默了几秒。他转过头,正对镜头。那时候他还年轻,眼角没有那么多皱纹,但眼神很疲惫。

“恐惧。”他说,“绝大多数是恐惧。像在逃命,或者……在躲什么东西。”

视频到这里中断了。黑屏持续了五秒,又跳出一段。

这次是父亲坐在书桌前,应该是家里的书房。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他对着镜头,表情很严肃。

“如果我们的推测是对的。”他说,“那这个‘信息场’里流动的,可能不只是碎片画面。可能有完整的意识流,甚至……思维模式。”

他顿了顿,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老顾劝我收手。他说这玩意儿太危险,像打开了潘多拉盒子。”父亲苦笑了一下,“但我觉得,盒子里不一定是怪物。也可能是钥匙。”

视频结束。

陈默退出播放器。掌心出了层薄汗,在平板外壳上留下湿痕。

第三个文件是加密的文本日志。需要二次验证。

验证方式是一道问题:“默默第一次独自骑自行车,在哪里摔的跤?”

陈默愣住了。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撬动。

他输入答案:“老家属院后面的煤渣路。”

验证通过。

文档展开。这是一篇私人日志,日期是父亲出事前两个月。

“十月十七日,晴。

今天又和薇薇吵了一架。她说我疯了,整天琢磨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她说再这样下去,家要散了。

我知道她害怕。上次那个‘访客’之后,她一直没睡好。

那人自称是某研究所的,想看看我们的实验数据。说话很客气,但眼神不对。他问的问题太专业,不像普通学术交流。

我拒绝了。数据不能给。

他走的时候笑了笑,说‘陈老师,有些领域,不是个人能碰的’。

威胁吗?也许。

老顾那边也遇到了类似情况。有人通过学校施压,想调阅当年的实验记录。他顶住了,但位置可能保不住。

我在想,我们到底触动了什么?

昨晚又做了那个梦。金色的纹路在黑暗里蔓延,像电路,又像血管。有什么东西在纹路深处呼吸,一胀一缩。

默默今天打电话回来,说月考考了年级前十。声音很高兴。我听着,心里却发沉。

如果真有什么危险……至少得给他留条路。

加密文件夹的钥匙,用他的DNA。如果哪天我需要把东西传下去,至少能保证到他手里。

希望是我想多了。

希望。”

日志到这里结束。

陈默盯着最后两个字。光标在句尾闪烁,一下,又一下。

房间里很静。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吸气,呼气,略微急促。

沈清澜的手轻轻搭上他肩膀。她没看屏幕,只是看着他侧脸。

“要缓缓吗?”她问。

陈默摇头。他关掉文档,退出文件管理器。平板屏幕暗下去,映出他僵硬的表情。

他走到操作台前,拿起那个银色硬盘。指示灯已经灭了,外壳冰凉。

“擦除吧。”他说。

老方被叫进来。他操作仪器,执行安全擦除程序。硬盘发出细微的读写声,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完成了。”老方说,“数据不可恢复。”

陈默点头。他把硬盘装回帆布袋,拉链拉好。

离开实验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科技园里路灯稀疏,影子被拉得很长。

坐进车里,陈默把平板放在腿上。屏幕暗着,但里面装着的东西,沉甸甸的。

沈清澜发动车子。她没问看到了什么,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暖风吹出来,带着塑料管道的气味。

“回哪儿?”她问。

“公司。”陈默说,“安全屋。”

车子驶出科技园。高速路上的灯光连成流动的河,向城市方向奔涌。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父亲日志里的字句在脑海里回放,一帧一帧。

金色的纹路。呼吸的东西。访客。威胁。

还有那句——“至少得给他留条路”。

眼眶有些发酸。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涩压下去。

车子开进公司地下车库时,陈默已经整理好情绪。他拎起帆布袋和平板,推门下车。

电梯直达顶层。安全屋是最近才设置的,原本是间闲置的会议室,加装了信号屏蔽和物理锁。

陈默刷卡开门。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角堆着几箱瓶装水。

他打开平板,重新调出那份日志。

光标停在最后。他往下滑动,发现底部还有一行小字,之前没注意到。

是段备注:“备用方案:如果情况失控,去老宅后山。东经xxx,北纬xxx。埋了点东西。”

坐标很具体。

陈默盯着那串数字。记忆里,老宅后山确实有片荒坡,小时候父亲常带他去那里认植物。

他截屏保存坐标。图片存在平板本地加密相册里。

然后他打开第一个文件,那份理论框架。快速浏览到附录部分。

附录里列了几组频率参数。标注写着:“观测到的共振峰值对应频段。”

陈默心跳漏了一拍。

这些频率……他见过。在系统推演的底层日志里,偶尔会闪现类似的数值串,以前以为是随机噪声。

他摸出手机——私人用的那部,加密等级最高。点开一个隐藏应用,调出系统后台的原始数据记录。

搜索。输入附录里的第一组频率。

匹配结果跳出来。三条记录,时间跨度半年,每次出现都在系统进行高负荷推演时。

不是巧合。

陈默后背渗出冷汗。衬衫粘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他关掉应用,放下手机。手指有些抖,他握成拳,指甲抵住掌心。

房间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

平板屏幕自动熄灭了。黑暗漫上来,吞没了桌面的轮廓。

陈默坐在椅子里,没动。他需要消化这些信息。

父亲的研究,十五年前就触碰到了某个边界。那个边界之外,可能存在一个“信息场”,或者用父亲的话说——一个稳定的外部信息源。

而这个信息源,会传递带有强烈情感烙印的碎片画面。

恐惧居多。

父亲和顾教授的实验被叫停,可能不是因为伦理风险,而是因为……他们接收到了不该接收的东西。

或者,有人不想让他们继续接收。

访客。施压。威胁。

然后是一场雨夜的山路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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