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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资本暗涌 新一轮融资博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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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在办公室里坐到深夜。

窗外的城市灯光渐次熄灭,只剩零星几点亮着,像旷野里最后的篝火。桌上的咖啡凉了,杯沿凝着一圈淡褐色的渍。

他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最上面是“堡垒”计划的预算表。数字很长,末尾跟着一串零,像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中间是内部整风的阶段性报告,老刘晚上十点发来的,标红了几个待核实项。最底下,是一份简单的财务报表。

现金流还能撑四个月。

四个月后,如果“堡垒”没建成,如果B轮融资没到位,如果硬件研发卡在某个环节——公司就会从内部开始崩解。

陈默揉了揉眉心。眼窝深处传来细密的刺痛,像有针在扎。

门被轻轻推开。

沈清澜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纸袋。她换了身运动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像是刚洗完澡。

“还没走?”她走进来,把纸袋放在桌上。

袋口散开,露出饭盒的一角。咖喱的香味飘出来,混着米饭的热气。

“你不也是。”陈默说。

沈清澜在他对面坐下。她从袋子里拿出两盒饭,推过来一盒。

“食堂剩的。”她说,“微波炉热过了。”

陈默打开饭盒。咖喱土豆炖得绵软,胡萝卜切成了整齐的小块。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味道很淡,盐放少了。

“预算你看过了?”沈清澜小口吃着饭,眼睛盯着他。

“嗯。”陈默咽下食物,“超了百分之四十。”

“那是保守估计。”沈清澜放下勺子,“如果要加装你要求的气密门和生物识别系统,还得再加百分之十五。”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勺子碰到饭盒的轻响,和空调出风的声音。

陈默吃完最后一口饭,盖上饭盒。

“钱从哪里出?”沈清澜问。

“融资。”陈默说,“B轮必须启动了。”

沈清澜的筷子顿了一下。她夹起一块土豆,又放下。

“现在这个时间点?”她抬起眼睛,“内部在整风,外部刚遭过渗透,‘堡垒’计划还没影儿——投资人会怎么看?”

“他们会看到我们需要钱。”陈默说,“看到我们敢在风口浪尖上筑墙。看到我们的技术已经跑到了需要物理隔离的地步。”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玻璃上映出他的脸,眼下是浓重的阴影。

“恐惧和贪婪。”陈默说,“资本就认这两样。我们要做的,是把恐惧包装成护城河,把贪婪引向未来的想象空间。”

沈清澜也站起来。她走到陈默身边,和他并肩看着窗外。

“路演什么时候?”

“下周。”陈默说,“李贺帮忙攒了个局,都是顶级的机构。规模不大,二十个人。”

“你准备讲什么?”

“讲‘瞬瞳’的算法迭代。讲硬件生态的进展。”陈默顿了顿,“也讲‘堡垒’。”

沈清澜转过头看他。

“讲多少?”

“足够让他们睡不着觉的量。”陈默说,“但又不至于让他们觉得我们在发疯。”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夹。牛皮纸封面,边缘已经磨得发毛。

“这是路演方案。”他递给沈清澜,“你今晚看看。技术部分需要你来讲。”

沈清澜接过文件夹。她没有立刻翻开,手指在封面上摩挲了几下。

“陈默。”她忽然说,“如果这次融不到足够的钱……”

“那就砍预算。”陈默打断她,“砍‘堡垒’的规格,砍硬件研发的速度,砍一切能砍的。但计划不会停。”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沈清澜看着他。许久,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回去看方案。”她说,“明天早上给你意见。”

“好。”

沈清澜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又转回身。

“饭盒我明天来收。”她说,“你早点休息。”

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她远去的脚步声,很轻,很快消失在电梯的叮咚声里。

陈默重新坐回桌前。他打开电脑,调出融资用的财务模型。

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随着他调整参数而变化。估值曲线,退出回报,稀释比例——每一行都冰冷得像手术刀。

他盯着那条估值曲线看了很久。

然后关掉电脑。

办公室里彻底暗下来。只有窗外远处的霓虹灯牌,隔着玻璃透进一点模糊的红光。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系统界面浮现。淡蓝色的光在视网膜上铺开,像水波纹一样荡漾。

【推演路径:B轮融资博弈】

【关键节点:路演表现、投资人背景核查、估值谈判、条款设计】

【风险等级:高(资本诉求与公司战略存在冲突,可能出现恶意资本)】

【成功率:55%】

成功率刚过一半。

陈默盯着那个数字。百分之五十五,差不多是抛硬币的概率。

他想起父亲笔记本上那句话。

火种须传,非为私藏。

传下去需要钱,需要墙,需要把火种护在谁也够不着的地方。可筑墙要钱,雇人守墙要钱,就连站在墙头上了望,也需要钱。

这是个循环。打破循环的唯一办法,是从墙外搬石头进来。

而搬石头的人,未必都怀着好意。

陈默睁开眼睛。他摸出手机,给李贺发了条消息。

“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见。”

消息几乎是秒回。

“好。需要我带什么?”

“投资机构的背景资料。”陈默打字,“越详细越好。”

“明白。”

屏幕暗下去。陈默把手机丢在桌上,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深浓,城市睡着了。只有偶尔驶过的夜班车,车灯划破黑暗,像流星一样倏忽而过。

他站了很久。

直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

陈默回到桌前,打开沈清澜留下的文件夹。

路演方案的第一页,用加粗字体印着一行字。

“我们不是要成为巨头。我们要重新定义巨头。”

他翻开第二页。

一周后。

城东一家私人会所的顶层会议室。落地窗占满了整面墙,窗外是CBD的天际线,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会议室里摆了二十把椅子,坐满了人。

空气里有雪茄和香水混合的味道。男人们穿着定制西装,女人们戴着低调的腕表。每个人都端着咖啡杯,交谈声压得很低,像蜂群在巢穴里的嗡鸣。

陈默站在讲台后,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各位下午好。”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清晰而平稳,“我是陈默,默视科技的创始人。”

台下安静下来。二十双眼睛看向他,目光里有审视,有好奇,也有毫不掩饰的算计。

沈清澜坐在第一排最左侧。她今天穿了套深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随时准备调出演示材料。

陈默按下遥控器。投影幕布降下,画面跳出一张简洁的标题页。

“瞬瞳2.0:从看见,到预见。”

他讲了二十分钟。讲算法架构的迭代,讲数据处理效率的提升,讲在智慧交通试点中取得的实测数据。没有煽情,没有故事,只有一行行代码逻辑和一张张曲线图。

台下的投资人们开始交换眼神。有人往前倾了倾身体,有人打开笔记本快速记录。

“但这不够。”陈默忽然说。

会场安静了一瞬。

“算法再快,终究跑在别人的芯片上。数据再多,终究存在别人的服务器里。”陈默切换幻灯片,“所以从去年开始,我们启动了硬件战略。”

画面变成一张产品路线图。边缘计算设备,专用芯片,甚至还有一副概念眼镜的草图。

台下响起轻微的骚动。

“陈总。”坐在第三排的一个男人举起手,他是红杉资本的合伙人,姓张,“硬件是重资产,研发周期长,失败风险高。你们一家软件公司,为什么要碰这个?”

陈默看向他。

“因为控制权。”他说,“张总,你投过很多技术公司。你应该见过,核心算法因为芯片算力不够而卡住,因为服务器延迟而失效,因为供应链断供而停摆。”

他顿了顿。

“我们要做的,是把命脉攥在自己手里。”

张合伙人点点头,没再说话。他在笔记本上写了些什么,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

陈默继续讲。他讲了二十分钟硬件进展,然后话锋一转。

“而为了保护这些进展,我们启动了一项计划。”

幻灯片切换。画面变成一张建筑平面图,正是“堡垒”的设计初稿。

台下的骚动更明显了。有人皱起眉,有人交头接耳。

“这是什么?”坐在第二排的一个女人问。她是高瓴资本的董事总经理,姓林。

“独立研发中心。”陈默说,“物理隔离,网络独立,全流程监控。九十天后投入使用。”

林董事盯着图纸看了几秒。

“造价不菲吧。”她说,“而且这种级别的安防——陈总,你们在防谁?”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陈默。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他走下讲台,走到落地窗前。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了层金边。

“林总,”他背对着众人说,“你投科技公司这么多年,应该见过技术泄露,见过团队被挖,见过核心专利被人用手段抢走。”

他转回身。

“我们防的,就是那些‘手段’。”

沈清澜适时地接过了话头。她站起来,走到讲台前,调出一组数据。

“这是过去半年,我们监测到的渗透尝试次数。”她指着柱状图,“平均每周三次。攻击源包括商业竞争对手,也包括未明确的境外实体。”

她又切换一张图。

“这是内部安全审计的结果。我们发现,有员工私接外部咨询项目,有供应商试图植入后门设备,甚至——”她停顿,放大一张截图,“有投资人派来的尽调团队,在非授权时段试图访问测试服务器。”

台下一片哗然。

“哪家机构?”有人问。

沈清澜看向陈默。陈默点了点头。

“瀚海资本。”沈清澜说,“上个月接触过我们,被拒绝了。”

会议室里响起窃窃私语。几个投资人交换了眼神,有人摇头,有人冷笑。

陈默重新走回讲台中央。

“所以‘堡垒’不是成本。”他说,“是保险。是让投资人知道,你们投进来的每一分钱,都会锁在最安全的柜子里。是让团队知道,他们可以安心做研究,不用担心成果被偷走。”

他扫视全场。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需要B轮融资。我们需要钱筑墙,需要钱提速,需要钱在别人追上之前,跑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演讲结束后的问答环节持续了四十分钟。

问题一个接一个,尖锐得像刀子。估值依据,退出路径,竞争壁垒,团队稳定性——每个问题都在试探底线。

陈默和沈清澜轮流回答。一个讲战略,一个讲技术;一个画大饼,一个填细节。配合默契得像演练过无数遍。

最后一个人问完,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不算热烈,但很扎实。

路演结束。投资人们陆续离场,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陈默站在门口,和每个人握手道别。

张合伙人握着他的手,力道很重。

“方案我拿回去研究。”他说,“下周给你反馈。”

“期待合作。”陈默说。

林董事走到他面前。她没伸手,只是点了点头。

“图纸上的安防标准,我要看详细方案。”她说,“如果属实,高瓴会认真考虑。”

“明天发到你邮箱。”

人都走光了。会议室里只剩陈默、沈清澜,还有一直坐在角落里的李贺。

李贺站起来,走到窗边。他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讲得不错。”他吐着烟圈说,“但有几个问题。”

陈默走到他身边。“你说。”

“第一,估值要得太高。”李贺弹了弹烟灰,“硬件还没量产,‘堡垒’还没建成,单靠软件算法撑不起这个数。”

“所以呢?”

“所以你得让一点。”李贺说,“或者,在条款上做文章。比如投票权,比如董事会席位,比如下一轮优先认购权。”

陈默没说话。

“第二,”李贺继续,“瀚海资本的事,你不该在会上说。”

“为什么?”

“因为会打草惊蛇。”李贺转头看他,“那个机构背景很深,你公开点他们的名,他们会记仇。而且——你确定在场的所有人,都和瀚海没关联?”

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是说……”

“我只是说,资本圈很小。”李贺把烟掐灭在窗台的盆栽里,“你今天说的话,今晚就会传到某些人耳朵里。”

沈清澜走过来。她的脸色有点白,嘴唇抿得很紧。

“那我们该怎么办?”她问。

“加速。”李贺说,“尽快敲定领投方,尽快签协议,尽快把钱拿到手。夜长梦多。”

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资料我晚上发你。里面有几家机构,背景很干净,决策也快。你可以重点接触。”

“谢了。”陈默说。

李贺摆摆手,拎起公文包走了。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

沈清澜走到讲台前,开始收拾电脑和材料。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电源线上缠了又松开。

“陈默。”她忽然开口。

“嗯?”

“刚才路演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沈清澜抬起头,“如果最后选的投资人,背景干净,但不懂技术。或者懂技术,但背景复杂。我们选哪个?”

陈默走到她身边。他帮她把投影仪的线拔下来,一圈圈卷好。

“选第三个。”他说。

“第三个?”

“背景干净,也懂技术,还愿意给我们足够的控制权。”陈默把线缆放进包里,“虽然这种机构很少,但一定有。”

沈清澜看着他。许久,她笑了,笑容很淡。

“你还是这么理想主义。”

“不是理想主义。”陈默拉上背包的拉链,“是筛选。我们要的不仅是钱,是盟友。盟友不能拖后腿,不能捅刀子,更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背上包,朝门口走去。

“回公司吧。”他说,“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两人走出会议室。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

电梯下行时,沈清澜忽然说:“李贺给的资料,我能看吗?”

“能。”陈默说,“晚上一起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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