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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拜访故纸堆中的智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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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从书房出来,身上带着一夜未眠的冷气。他看了眼沙发,沈清澜蜷在毛毯里,呼吸很轻。他没叫醒她,轻手带上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黑下楼,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荡出回音。

越野车停在梧桐树下。司机老张靠在车门上抽烟,烟头在晨雾里一明一暗。看见陈默,他掐灭烟,拉开车门。

“周教授住城西,老师大院。”老张说,“约的九点。”

陈默坐进后排。车里有股隔夜的烟味,混着皮革清洁剂的味道。他降下车窗,冷风灌进来。

车子驶出小区。早高峰还没开始,路上空荡荡的。路灯还亮着,黄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

陈默靠进座椅。他闭上眼睛,系统界面在视网膜上浮起。

【推演路径:拜访周明远(退休研究员,后勤档案室前主任)】

【风险等级:低(目标无攻击性,环境公开)】

【关键信息获取概率:72%】

【触发连锁风险概率:18%(对方可能拒绝,或谈话被监听)】

他关掉界面。数字只是数字,真正的变数在人心里。

车子开上环城高架。远处天际线在晨雾里露出模糊的轮廓,玻璃幕墙反射着灰白的天光。这个城市正在醒来,但有些东西永远睡在故纸堆里。

四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一条窄路。两边是上世纪的红砖楼,阳台上晾着衣服,花盆里种着葱。落叶堆在墙角,被雨水泡成深褐色。

“就前面那栋。”老张指着一栋五层楼。楼门口挂着“教职工家属院”的牌子,漆已经剥落。

陈默推开车门。空气里有煤球炉的味道,混着豆浆油条的香气。几个老人拎着菜篮子从身边走过,看了他一眼。

他上楼。楼梯扶手上缠着塑料藤蔓,积了厚厚的灰。三楼,右手边。门是深绿色的,猫眼蒙着灰。

他抬手敲门。声音在楼道里显得很响。

里面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清瘦的脸。眼睛很亮,眼皮松弛地耷拉着。

“周教授?”陈默说。

老人打量他几秒。“陈默?”

“是我。”

门开了。屋里光线很暗,窗帘拉着大半。空气里有旧书纸页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樟脑丸气味。

“进来吧。”周明远转身往里走。他穿着灰色毛衣,肩膀很窄,走路时背微微佝偻。

客厅很小,几乎被书占满。书架顶到天花板,地上也堆着捆好的书刊。中间勉强留出条过道,通到一张老旧沙发。

陈默侧身走过去。沙发弹簧已经塌了,坐下时陷进去一截。

周明远坐在对面的藤椅上。他拿起茶几上的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戴上。镜片后的眼睛更锐利了。

“你父亲的事,我听说了。”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很多年了。”

陈默点头。“您当年在后勤档案室?”

“管了二十年。”周明远说,“所有进出项目的文件,都要过我手。包括你父亲那个。”

他停顿一下,从茶几下层摸出个铁皮饼干盒。打开,里面是散装的茶叶。他用手指捻了一撮,放进玻璃杯,提起暖壶冲水。

茶叶在热水里慢慢舒展。

“你父亲是个好人。”周明远把杯子推过来,“技术痴,不懂人情世故。所里很多人都喜欢他,因为他从不争。”

陈默接过杯子。茶很烫,透过玻璃杯壁烫着掌心。

“但他死了。”陈默说。

周明远看着他。许久,叹了口气。“那几年,所里很乱。项目要钱,上面不给。有些人就开始动歪脑筋。”

“什么歪脑筋?”

“倒卖技术资料。”周明远压低声音,“不是整套卖,是拆开,一点一点往外流。买家有私人公司,也有……境外机构。”

陈默握紧杯子。茶水晃了一下。

“你父亲的项目,‘普罗米修斯之火’,是重点。”周明远继续说,“认知增强,预测干预。当时所里分两派,一派说这是未来,一派说这是危险品。”

“后来为什么封存?”

“因为出事了。”周明远摘下眼镜,揉揉鼻梁,“第三次原型机测试,有个志愿者……脑电波异常。说是轻度癫痫,但送医记录我看了,没那么简单。”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手指在一排旧档案夹上划过,抽出一本灰皮笔记本。纸页已经泛黄,边缘卷曲。

“这是当年的物资领取记录。”他翻开一页,指着上面的签名,“你看这个日期。测试前一天,有人领走了三支强效镇静剂。领用人签字是……赵卫国。”

陈默接过笔记本。字迹很工整,但那个签名潦草得几乎认不出。

“赵卫国是谁?”

“当时所里的行政副所长。”周明远说,“测试事故后三个月,他提前退休了。退休金比正常标准高一倍。”

笔记本在手里沉甸甸的。陈默翻了几页,全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编号。每一笔物资,都对应着一段被埋藏的时间。

“他后来去哪了?”陈默问。

“开了家咨询公司。”周明远坐回藤椅,“名字我忘了,但听说做得很大。再后来,公司并入了一个资本集团。”

空气静下来。远处有自行车铃响,叮铃铃的,很清脆。

陈默放下笔记本。“您知道OrionCapital吗?”

周明远的手停在半空。他慢慢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他声音更哑了。

“他们现在在针对我。”陈默说。

老人沉默了很久。他起身,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晨光漏进来,照出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那个基金会,当年给所里捐过钱。”他背对着陈默说,“名义是‘支持基础科研’。但钱只流向了几个特定项目,包括你父亲的。”

“捐了多少?”

“足够买下半个所。”周明远转过身,“而且他们不要股份,不要署名,只要求……定期收到项目进展报告。”

陈默感觉后背发凉。他想起父亲留下的那些手稿,边缘经常有铅笔写的备注:“某月某日,报送材料。”

原来那不是向上级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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