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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暗中的调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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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到下一页。是父亲的笔迹,记录的是硬件调试日志。字迹工整,一行行列着日期、设备型号、参数设置。

最后一行的日期,是2003年8月17日。

备注栏写着:“系统最后一次全功能测试。零号数据已备份。明日移交。”后面跟着一个签名,字迹潦草,认不出是谁。

陈默继续往后翻。

后面是空白页。再往后,是项目结题报告的封面,但报告正文不见了。封面上盖着“档案封存”的红章,日期是2003年10月。

女人一直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他。

陈默抬起头,看向她。“后面的资料呢?”

“就这些。”女人说,“项目中途就停了。听说出了些问题,具体不清楚。我们只负责保管封存的部分。”

“谁封存的?”

“上面。”女人指了指天花板,意思含糊,“学校科研处,还是更上面,我不清楚。反正通知下来,我们就封了。”

陈默合上档案盒。

麻绳重新捆好,打了个结。他把档案盒推回去,女人接过来,放回书架原处。动作熟练,像是做了很多次。

“你妈妈是个好人。”女人突然说。

陈默看向她。女人重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桌沿的漆已经磨掉了,露出木头的纹理。

“她经常加班,总是最后一个走。”女人说,“有时候我晚上锁门,看见她实验室的灯还亮着。她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旁边堆着厚厚的数据纸。”

她顿了顿。

“有一次我问她,这么拼图什么。她说,想做出点不一样的东西。”女人笑了笑,笑容里有些怀念,“那时候大家都年轻,都觉得能改变世界。”

陈默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点,照在书架上,灰尘在光柱里飞舞。远处传来下课铃声,清脆,悠长。

“她后来……”女人犹豫了一下,“听说出了车祸。真可惜。”

“嗯。”

女人看了看陈默,眼神里有同情,也有欲言又止。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站起身。“该锁门了。中午我要去接孙子。”

陈默也站起来。

他背起背包,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他回头问了一句:“当年实验室还有谁在?”

女人想了想。

“老刘可能还在。刘玉芳,当时的实验室助理。退休好几年了,听说住城南。”她拉开抽屉,翻出一个旧通讯录,撕下一页,写了个地址,“你去找她看看。别说是我给的。”

纸条递过来。

纸张很薄,字迹有些洇开。陈默接过,折好,放进钱包。钱包里还有周教授的便签,两张纸叠在一起。

“谢谢。”

“不客气。”女人说,“你妈妈要是知道你现在……应该会高兴。”

陈默点点头,推门出去。

楼道里还是那么昏暗。他下楼时,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走出红砖楼时,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

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清澜发来的消息:“会议十点开始,人都到齐了。”后面跟着一个会议室号码。陈默回复:“马上到。”

他叫了辆车。

车驶出校园,汇入主干道的车流。陈默靠在后座,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行道树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系统界面又浮现了。

灰色的区域又扩大了一点。这次浮现的文字是:“警告:查询行为已触发痕迹追踪。建议启用反制协议。”

文字是红色的。

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文字消散,系统界面恢复正常。车里的空调开着,冷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他关掉空调。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车继续向前开,穿过隧道时,灯光快速掠过车窗,像流动的光带。

到公司时,差五分十点。

陈默直接去会议室。推门进去,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沈清澜坐在主位左侧,正在翻看手里的文件。

看见陈默,她抬了下眼。

眼神交汇一秒,陈默读懂了里面的询问。他轻微地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大事。沈清澜垂下眼,继续看文件。

会议开始。

市场部总监先汇报试点情况。新流程运行三天,反馈一般。有几个老销售抱怨表格太多,耽误跑客户的时间。

销售总监老徐接过话头。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整齐,穿着深蓝色西装。说话时喜欢用手指敲桌子,发出笃笃的声音。

“陈总,沈总,我说句实在话。”老徐清了清嗓子,“新流程设计得是好,但咱们销售不是坐办公室的。天天填表,跑客户的时间就少了。”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陈默看着老徐,没说话。沈清澜合上文件,声音平静:“数据呢?试点小组这周的数据,对比上周。”

老徐顿了顿。

“数据……差不多。”他说,“但客户拜访量下降了百分之十五。这个影响是滞后的,这周不明显,下周可能就看出问题了。”

“客户质量呢?”沈清澜问。

“质量……”老徐摸了摸下巴,“有几个大客户确实跟进更系统了。但小客户那边,新人处理起来有点吃力。”

陈默开口:“吃力在哪里?”

“新流程要求每个客户都要建档,记录每次沟通内容。”老徐说,“新人经验不足,抓不住重点,记的都是流水账。回头自己看都理不清。”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很花时间。一个客户聊半小时,记录要写二十分钟。一天跑四个客户,光记录就快两小时。”

会议室里有人点头。

是市场部的一个经理,年轻些,戴着眼镜。看见陈默看他,他立刻低下头,假装记笔记。

陈默转向技术部的代表。

“你们那边呢?”

技术部来的是个女孩,叫小李,二十六七岁,扎着马尾。她扶了扶眼镜,说话语速很快:“我们这边还好。新流程把需求评审规范了,减少了后期改动。就是会议多了点,每天至少一个评审会。”

沈清澜在笔记本上记了什么。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陈默等她记完,才说:“问题清楚了。效率短期下降,员工抵触,新人适应困难。”

他看向老徐。

“徐总监,你觉得怎么改进?”

老徐没想到陈默会直接问他。他愣了一下,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思考了几秒。“我觉得……可以分级。大客户严格走流程,小客户简化。新人先从小客户做起,熟练了再接触大客户。”

“分级标准呢?”沈清澜问。

“按合同额。”老徐说,“五十万以上的走全流程,以下的简化。简化版流程,我这两天可以草拟一个。”

陈默点点头。

“可以。你先拟,明天下午我们再看。”他环视会议室,“其他部门呢?技术部会议多的问题,小李你有什么想法?”

小李推了推眼镜。

“可以把几个小需求合并评审。”她说,“或者,非核心需求走快速通道,技术主管批了就直接做,事后补记录。”

“快速通道的标准?”

“不影响主流程的优化需求,或者紧急bug修复。”小李说得很流利,显然之前思考过,“这部分我们内部可以定个细则。”

会议开了四十分钟。

结束时,老徐的表情缓和了些。他收拾文件时,对陈默说了句:“陈总,我刚才说话直,别介意。”

“不会。”陈默说,“有问题就该提。”

老徐点点头,走了。其他人也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陈默和沈清澜。沈清澜合上笔记本,揉了揉手腕。

“查得怎么样?”她问。

陈默从钱包里取出那张纸条,递过去。沈清澜接过,看了一眼地址,又看看陈默。“今天上午去的?”

“嗯。”

“找到什么了?”

“一点碎片。”陈默说,“项目2003年就停了。母亲记录过‘零号受试者’,父亲备份了数据。后来项目被封存,原因不明。”

沈清澜把纸条还给他。

“这个刘阿姨,打算什么时候去见?”

“周末吧。”陈默说,“今天下午还有投资人会议。长兴那边也要跟进。”

沈清澜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城市的楼群,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亮得刺眼。她背对着陈默,声音很轻。

“系统有什么反应吗?”

陈默沉默了两秒。

“有。”他说,“上午在资料室,系统提示查询行为触发了‘痕迹追踪’,建议启用‘反制协议’。”

沈清澜转过身。

她的表情没变,但眼神锐利了些。“反制协议是什么?”

“不知道。”陈默实话实说,“系统没解释。提示只出现了三秒。”

沈清澜走回会议桌前,手指按在桌面上。木质桌面光滑,她的指尖在上面轻轻划动,像在思考。

“也就是说,有人注意到你在查了。”

“可能。”

“周教授那边?”

“不确定。”陈默说,“也可能是项目当年就有的监控机制。二十年了,技术早就更新了好几代。”

沈清澜点点头。

她拿起自己的笔记本和笔,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她停住脚步,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晚上去我那儿吃饭吧。”她说,“我买条鱼。”

陈默愣了一下。

沈清澜很少主动邀请。她说完就推门出去了,没等回答。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送风声。

陈默坐了一会儿。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会议桌上,桌面反射出模糊的光斑。他想起资料室那页被涂黑的记录,想起母亲写下“零号反应稳定”时的笔迹。

系统界面又闪了一下。

这次没有文字,只有那个灰色的区域。区域边缘微微波动,像在呼吸。陈默凝视着那片灰色,试图感知更多信息。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种模糊的“共鸣感”。像隔着厚厚的墙壁,听见另一边的声音。微弱,断续,但确实存在。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系统界面已经隐去。会议室里的阳光又移动了一点,照到了他的手上。手背上的皮肤在光下显得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手机震了。

是李薇发来的消息:“陈总,投资方提前到了,在会客室。”陈默回复:“马上来。”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衣领。

走出会议室时,走廊里有员工匆匆走过。

抱着文件,端着咖啡,小声交谈。看见陈默,他们点头致意,陈默也点头回应。一切如常。

公司还在运转。

订单要交付,代码要写,客户要见。这些是水面之上的世界,稳定,有序,可以掌控。

而水面之下——

那些秘密,那些警告,那些二十年前的涂黑记录——它们像暗流,在看不见的地方涌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翻上来,打翻一切。

陈默朝会客室走去。

脚步很稳,脸上表情平静。没人看得出,他刚刚在会议室里,凝视着系统界面上那片不断扩大的灰色区域。

也没人知道,他钱包里有两张纸条。

一张是周教授的号码,一张是刘阿姨的地址。两张纸叠在一起,像两把钥匙,指向同一个锁孔。

锁后面是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必须打开。

因为那是母亲留下的。因为系统在指引。因为那些警告和追踪,说明有人不想让他打开。

陈默推开会客室的门。

里面坐着三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在看产品手册。看见陈默,他们站起身,露出标准的商务笑容。

陈默也微笑,伸出手。

握手,寒暄,落座。咖啡端上来,热气袅袅升起。投资经理开始介绍他们的基金,语速适中,充满自信。

陈默听着,偶尔点头。

阳光从会客室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方形光斑。光斑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飞舞,缓慢,悠然。

像时光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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