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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资本的温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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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又关上。

陈默一个人在会议室里站了会儿。白板上的字还在,墨迹未干。他走过去,拿起板擦,从左上角开始擦。

粉笔灰扬起来,在阳光里飘浮。细微的颗粒,钻进鼻腔,有点呛。

擦到“流程”两个字时,他停了。板擦悬在半空,粉笔灰簌簌往下掉。

然后他继续擦。用力地,一下接一下。直到白板恢复成一片空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把板擦扔回槽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出会议室时,办公区电话铃还在响。小赵一手接电话,一手在键盘上敲字。孙杨在自己办公室门口,正和吴芳说话,语速很快。

一切都在运转。像一台刚刚启动的机器,齿轮咬合,轴承转动,发出嗡嗡的轰鸣。

陈默走回自己办公室。关上门,噪音被隔开一层。他坐下,打开电脑。

邮箱里又多了十几封未读。他点开最新的一封,是“深港智慧城市研究院”发来的技术咨询。附件里是一份PDF,三十多页。

他下载,打开。密密麻麻的图表和公式。翻到最后一页,结论写着:“该算法在边缘计算场景下的能效比,超出业界平均水平百分之二百三十。”

百分之二百三十。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PDF,点开浏览器。搜索“红橡资本徐天华”。页面跳出无数条结果。第一条是徐天华的领英主页。

照片上的男人五十岁上下,方脸,短寸头,戴一副无框眼镜。眼神很锐,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

简历很长。清华本科,斯坦福MBA。投过十七家公司,上市了五家,并购了六家,破产了六家。成功率不低,但失败的那些,死得都很惨。

陈默往下翻。最近的访谈里,徐天华说:“我只投能改变规则的人。温和的改良者,不值得我花时间。”

改变规则。

陈默靠进椅背。椅子发出轻微的呻吟声。窗外天色暗了些,云层变厚,遮住了太阳。

他想起系统界面。倒计时还有二十多个小时。二十多个小时后,他能看见什么?看见哪家风投靠谱?看见签哪份协议不会踩坑?

但有些事,系统也许看不透。比如人的温度。资本的温度。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陈默接起。

“陈总吗?”是个女声,很温和,“我是蓝杉资本的周悦。不好意思打扰您。”

陈默坐直了些。“周总您好。”

“听说‘默视’最近势头很猛。”周悦声音带着笑意,“我们一直在关注智慧视觉赛道。不知道陈总方不方便,这两天聊一聊?”

又一家。

陈默看了眼日历。“明天下午我有约。后天上午可以。”

“那就后天上午十点。”周悦说,“地点您定。我们过去就行。”

“好。地址我稍后发您。”

“期待见面。”周悦顿了顿,“对了,沈总如果在,也请她一起。我们对她之前在‘深瞳’的工作很敬佩。”

挂了电话,陈默在便签上写下“蓝杉资本周悦”。笔尖顿了顿,又在旁边画了个问号。

他搜了下蓝杉资本。风格和红橡不同,更偏向技术驱动型投资。投过的公司,成长速度慢一些,但活得久。

门被敲响。沈清澜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水。

“刚接到电话。”陈默说,“蓝杉资本,约后天上午。”

沈清澜把一杯水放在他桌上。“周悦?”

“你认识?”

“见过一次。”沈清澜坐下,“去年行业峰会,她主持过一场圆桌论坛。人很稳,问问题都在点子上。”

她喝了口水。“蓝杉投过‘深瞳’的早期,后来退出了。听说是和赵志刚理念不合。”

陈默挑眉。“理念不合?”

“赵志刚要快速扩张,做营收。周悦觉得技术根基没打牢,扩张是自杀。”沈清澜说,“吵了几次,蓝杉就撤了。”

她放下水杯。“周悦要是来投我们,估计会提很多技术细节。你得有准备。”

陈默点头。他看了眼桌上那两份投资机构的资料,一份强势,一份温和。像冰与火,温度截然不同。

沈清澜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屏幕,表情微变。

“谁?”陈默问。

“以前‘深瞳’的同事。”沈清澜说,“说赵志刚今天下午开了个会,主题是‘应对新兴竞争者’。”

她按下接听键,走到窗边。“喂?”

陈默听不见电话那头说什么。只看见沈清澜的背脊慢慢绷直,手指捏紧了手机。

通话很短。不到一分钟,沈清澜就挂了。

她转回身,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陈默问。

“赵志刚在打听我们的产能情况。”沈清澜说,“特别问了‘芯视界’的供货周期。还派人去接触另外两家代工厂。”

陈默心里一沉。“他想卡我们脖子?”

“可能。”沈清澜走回桌前,“那两家厂子,如果被他提前签了排他协议,我们就麻烦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的云层更厚,天色灰蒙蒙的。

陈默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街道亮起了路灯,昏黄的光晕在暮色里散开。

“让李姐抓紧联系。”他说,“不管对方开什么条件,我们先见一面。诚意要足。”

“好。”沈清澜说,“我让她现在就打电话。”

她拿出手机,拨号。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陈默看着窗外。路灯下,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匆匆走过,手里拎着公文包。包很旧,边角磨得发白。

资本来了。对手也动了。

温度在变化。有的热得烫手,有的冷得刺骨。而他们要做的,是在这片温度场里,找到最适合生存的那个点。

沈清澜的通话结束了。她看向陈默,眼神很亮。

“约好了。”她说,“明早九点,第一家厂。十点半,第二家。”

陈默点头。他走回桌前,拿起那两份投资机构的资料。

“明天下午见红橡。”他说,“后天上午见蓝杉。大后天,我们自己做决定。”

沈清澜看着他。“你心里有倾向吗?”

“没有。”陈默说,“见了才知道。”

他翻开红橡的资料,又翻开蓝杉的。两份并排放在桌上,像两张不同的地图,指向不同的未来。

窗外彻底黑了。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而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另一场战役,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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