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的逆袭从拒绝背锅开始 > 第109章 投资人的视角

第109章 投资人的视角(2/2)

目录

沈清澜发来消息。

“和李贺聊完了?”

陈默停住脚步。楼梯间的窗户开着,有风灌进来,吹在脸上凉凉的。

他打字回复。

“刚聊完。你呢?”

“也聊完了。”沈清澜回,“电话聊的。”

陈默想了想。

“晚上见个面?”他问。

消息变成已读。过了半分钟,回复来了。

“好。老地方。”

陈默收起手机。

他继续往下走。脚步比刚才轻了些。

回到公司时,下午四点刚过。

张伟正在和白板上的一行代码较劲。马克笔在黑板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箭头,连成一个圈。

“陈哥回来了?”他头也不回地问。

“嗯。”陈默说。

“李总怎么说?”张伟转过头。他脸上沾了点白板灰,像蹭脏的。

陈默把包放在工位上。

“说了一些建议。”他说。

“有用吗?”

“有。”

张伟咧嘴笑了。

“那就好。”他说,“我就怕你和沈姐一直僵着。这几天办公室气压低得,我大气都不敢喘。”

陈默也笑了。

“有那么夸张?”

“有。”张伟认真点头,“昨天你俩开完会,沈姐摔门了。虽然很轻,但我听见了。”

陈默没说话。

他走到茶水间,接了杯水。饮水机咕嘟咕嘟响,水流进杯子里。

窗外能看到对面楼的天台。有工人在上面安装太阳能板,黄色的安全绳在风里轻轻晃。

陈默喝了口水。

水是温的,没什么味道。

他拿出手机,点开沈清澜的对话框。

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什么也没发。

放下手机时,他看见桌角那盆绿萝。叶子有些蔫了,边缘发黄。

他拿起喷壶,对着叶子喷了几下。

水珠挂在叶面上,亮晶晶的。

五点半,沈清澜来了。

她穿了件米色的针织衫,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

“走吧。”她说。

陈默抓起外套。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公司。电梯里没人,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影子。

沈清澜站在前面,陈默站在后面。

影子重叠了一部分。

走出写字楼时,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点凉意,还有街边小吃摊的油烟味。

那家咖啡馆在拐角处。门面不大,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坏了一截,缺个“咖”字。

推门进去时,风铃叮当响。

老板认得他们,点了点头,继续擦杯子。

他们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窗外是条小巷,偶尔有电动车骑过,车灯一晃而过。

沈清澜点了美式。陈默要了拿铁。

等咖啡的时候,两人都没说话。

沈清澜看着窗外。陈默看着桌上的木纹。桌面上有之前客人留下的杯印,一圈浅色的水渍。

咖啡端上来时,热气腾腾。

沈清澜端起杯子,吹了吹。热气扑在她脸上,睫毛颤了颤。

“李贺怎么说?”她先开口。

陈默把下午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尽量客观,不加自己的解读。

沈清澜听得很认真。她小口喝着咖啡,眼睛一直看着陈默。

说到“从试点项目里发现平台化机会”时,她眉头松了一下。

“所以他的意思是,”沈清澜放下杯子,“不是不做平台,是换种做法?”

“嗯。”陈默说,“先深挖场景,积累真实需求。等痛点足够痛,解决方案自然成型。”

沈清澜沉默了几秒。

她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指甲碰到木头,发出哒哒的轻响。

“那你呢?”她抬眼,“你怎么想?”

陈默端起拿铁。奶泡很厚,喝进嘴里绵密细腻。

“我觉得他说得对。”陈默说,“我们之前争论的,其实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他要我们‘先养鸡,等它下蛋’。”

沈清澜嘴角弯了一下。很浅,但陈默看见了。

“他还说了什么?”她问。

“说行业里有人开始布局了。”陈默说,“几家大厂在投资下游的技术公司。我们的试点,可能已经被注意到了。”

沈清澜身体前倾。

“哪几家?”她问。

“他没细说。”陈默摇头,“只说让我们先做出成绩,别急着接触。”

沈清澜靠回椅背。

她看着窗外。巷子里路灯亮了,昏黄的光照在石板路上。

“我下午也和李贺通了电话。”她忽然说。

陈默握紧杯子。

“他说什么?”

“说的和你差不多。”沈清澜转回头,“但多了一句。”

“什么?”

“他说,我和你都太想证明自己是对的了。”沈清澜声音低下去,“忘了我们本来就在同一边。”

陈默喉结动了动。

咖啡馆里的音乐换了首爵士。萨克斯风懒洋洋的,像傍晚的风。

“对不起。”陈默说。

沈清澜愣了一下。

“为什么道歉?”她问。

“昨天说话太冲。”陈默说,“我不该说‘公司不能倒’那种话,好像在威胁你。”

沈清澜摇头。

“我也该道歉。”她说,“我不该说‘你只想开个小作坊’。我知道你不是。”

两人对视。

窗外的车灯又晃过一次。光掠过沈清澜的脸,照亮她的眼睛,又暗下去。

“那现在,”陈默问,“我们有共识了吗?”

沈清澜端起咖啡。杯里的液体已经凉了,她没在意,喝了一大口。

“有。”她说,“先从试点做深。但同时,我会开始设计底层框架。不动用太多资源,就我一个人先做着。”

陈默点头。

“技术选型上,我们一起定。”他说,“保证扩展性。”

“好。”

沈清澜放下杯子。杯底磕到桌面,发出轻轻的咚声。

“还有件事。”她说。

“嗯?”

“李贺提到大厂布局的时候,”沈清澜压低声音,“我想起一个人。”

“谁?”

“赵志刚的舅舅。”沈清澜说,“他在一家安防巨头做战略投资副总裁。如果真有投资动作,他肯定知道。”

陈默后背绷紧了。

“你觉得……”

“我觉得不会那么巧。”沈清澜说,“但也不能不防。”

陈默拿起手机。屏幕亮起,锁屏还是那片星空。

他解锁,点开日历。

“下个月行业峰会。”他说,“赵志刚肯定会去。他舅舅可能也会。”

沈清澜眼神锐利起来。

“你想做什么?”

“不是我想做什么。”陈默说,“是看看他们会做什么。”

他顿了顿。

“李贺说,等我们做出成绩,估值才能上去。那我们就做给他们看。”

沈清澜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眼睛弯起来。

“这才像你。”她说。

陈默也笑了。

咖啡馆的门又被推开。风铃响,几个年轻人涌进来,说说笑笑。

老板招呼他们点单。咖啡机开始轰鸣,蒸汽嗤嗤响。

陈默看向窗外。

天完全黑了。巷子深处的黑暗里,有只野猫窜过去,影子一闪。

他收回视线,看向沈清澜。

“回家?”他问。

“嗯。”沈清澜站起来,“明天开始,重新规划。”

两人走出咖啡馆。夜风更凉了,沈清澜把针织衫的领口拢紧。

街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路口分别时,沈清澜忽然叫住他。

“陈默。”

“嗯?”

“下次再有分歧,”她说,“别等李贺。我们直接吵,吵完直接解决。”

陈默点头。

“好。”

沈清澜转身走了。她的背影在路灯下一明一暗,渐渐融进夜色里。

陈默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他拿出手机,给李贺发了条消息。

“谢谢李总。我们谈妥了。”

发送。

消息很快变成已读。

但李贺没回。

陈默收起手机,朝地铁站走去。

夜风吹过街道,卷起几片落叶。叶子在空中打了个旋,落进路边的排水沟里。

他想起李贺说的那句话。

“投资人投的不是产品,是人。”

也许是的。但人也会变。

会吵,会和好,会一起往前走。

地铁站入口的灯光白得刺眼。陈默走下去,脚步声在台阶上回荡。

像某种节奏。

稳定,持续,朝着既定的方向。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