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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忠诚的考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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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笑了。孙莉也弯了弯嘴角,眼下的阴影淡了些。

吃完饭回办公室,陈默看见张猛在接电话。

张猛背对着门,肩膀微微弓着。听筒贴得很紧,手指抠着桌沿。

“嗯……嗯……知道了。”他声音压得很低。

陈默没打扰,走到自己工位坐下。电脑屏幕亮着,邮件图标在闪烁。

张猛挂了电话,呆站了几秒。他转过身时,脸上还留着茫然的表情。

“陈哥。”他走过来,脚步有点飘。

“怎么了?”陈默抬头。

“下午……我请个假。”张猛说,“有点私事。”

他的眼神躲闪,看向窗外。

“行。”陈默说,“要紧吗?”

“不、不要紧。”张猛摇头,“很快就回来。”

他走回工位,开始收拾东西。工具装进包里,拉链拉得飞快。

王涛凑过来。“啥事儿啊,这么急?”

“家里的事。”张猛含糊地说。

他背上包,推门出去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匆匆远去,很快消失。

王涛耸耸肩,回去干活了。

陈默看着那扇门。玻璃上贴着公司的logo,有点歪了。

下午三点,张猛还没回来。

陈默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站起来活动脖子。他走到窗边,楼下街道空荡荡的。

阳光斜射进来,把地板切成明暗两半。

李薇走过来,压低声音。“张猛有点怪。”

“怎么说?”

“他接电话时,我听见几句。”李薇说,“对方说什么‘机会难得’、‘待遇翻倍’。”

陈默转身看她。

李薇抿了抿嘴。“像是挖人的。”

窗外传来远处施工的声音,咚咚咚,像心跳。

陈默走回工位,打开电脑。他调出张猛的资料,简历很简单:大专毕业,三年经验,上一份工作在小公司。

工资条上,张猛的月薪是八千五。

不算高,但对现在的公司来说,已经是顶格了。

陈默关掉页面。屏幕暗下去,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

“要找他谈吗?”李薇问。

“再等等。”陈默说,“让他自己选。”

李薇张了张嘴,没说话。她走回自己工位,开始敲键盘。

敲击声很急,像雨点。

四点钟,孙莉站起来倒水。饮水机咕噜咕噜响,水流进杯子。

她端着水杯走过来。“陈总,预算询价做完了。”

“怎么样?”

“三家报价,最低九百五。”孙莉递过表格,“我选了这家,资质没问题。”

表格打印得很清晰,数字工工整整。

陈默接过看。备注栏里,孙莉还写了每家的优缺点,字很小,但清楚。

“做得很好。”他说。

孙莉点头,回到工位。她打开另一个文件,继续工作。

背挺得很直,像永远不会累。

五点半,下班时间到了。

王涛收拾东西,工具包甩在肩上。“陈哥,我先走了啊。”

“张猛还没回来?”陈默问。

“没呢。”王涛挠头,“电话也不接,搞什么鬼。”

他推门出去。门关上时带起一阵风,吹动了桌上的便签。

李薇和赵小雨也走了。孙莉最后一个离开,背包还是帆布的那个。

“明天见。”她说。

“路上小心。”陈默回。

门再次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夕阳从西窗照进来,把白板染成橘红色。上面还贴着项目图,磁铁有点松了,图纸一角垂下来。

陈默坐在椅子上,没开灯。

阴影从墙角蔓延过来,像潮水。

六点十分,门锁响了。

张猛推门进来。他低着头,肩膀塌着,像背了很重的东西。

“陈哥。”他声音沙哑。

陈默打开台灯。暖黄的光晕散开,照亮张猛的脸。

他眼圈发红,嘴唇干裂。

“坐。”陈默说。

张猛没坐。他站在那儿,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我……我见了个人。”他说,“猎头。”

陈默没说话,等他继续。

“对方开价一万八。”张猛声音越来越低,“职位是技术主管,还给签字费。”

台灯光照在他脸上,汗珠在额头亮晶晶的。

“哪家公司?”陈默问。

张猛报了个名字。陈默听过,是赵志刚的合作伙伴。

空气静了几秒。远处传来地铁经过的震动,很轻。

“你怎么想?”陈默说。

张猛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我……我不知道。”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陈默。肩膀在抖,很轻微的。

“我老家在县城。”张猛忽然说,“爸妈都下岗了,妹妹还在上学。”

玻璃窗映出他的脸,扭曲变形。

“一万八……我能寄回去一半。”他声音哽住了,“爸妈不用再去打工。”

陈默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站着,看窗外渐暗的天色。

楼宇亮起灯,一盏,又一盏。

“陈哥。”张猛转头看他,“你创业的时候,怕过吗?”

“怕。”陈默说,“每天都怕。”

“怕什么?”

“怕失败,怕对不起跟着我的人。”陈默看着那些灯火,“怕船造到一半,发现是漏的。”

张猛笑了,笑声很干。“我现在就怕这个。”

“怕选错?”

“嗯。”张猛点头,“选钱,对不起你。不选钱,对不起家里。”

他的手指按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指印。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王涛知道这事吗?”他问。

“不知道。”张猛说,“我没敢说。”

“如果他知道,会怎么说?”

张猛愣了下。他想了想,嘴角扯了扯。

“他会骂我傻。”他说,“然后说,要去也得一起去,不能一个人吃独食。”

陈默也笑了。“差不多。”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窗外完全黑了,玻璃成了镜子,映出台灯的光。

“陈哥。”张猛深吸一口气,“我决定了。”

陈默转头看他。

“我不走。”张猛说,“钱可以慢慢挣,但有些东西,丢了就找不回来了。”

他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陈默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手掌落下时,能感觉到布料下紧绷的肌肉。

“谢谢。”张猛说。

“该我谢你。”陈默说。

张猛摇头。他走到自己工位,放下背包,开始检查明天要用的设备。

扳手、螺丝刀、测试仪,一样样摆出来,擦干净。

他的动作很专注,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陈默回到自己工位。他打开股权激励计划的草案,翻到最后一页。

签字栏还空着,等着填名字。

他拿起笔,在张猛那栏后面,画了个勾。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响。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车流如河。灯光连成线,蜿蜒着流向看不见的远方。

陈默看着这片光海。

他知道,船又结实了一点。

虽然风浪还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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