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 > 第541章 终章 承平

第541章 终章 承平(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拉塔基亚来的年轻人。

把旧铁刀放在石桌上。

刀鞘上的泥还在。

大名府的泥。

野狼坡的泥。

兀剌海城头的泥。

梁山后山的泥。

撒马尔罕檐下的泥。

拉塔基亚港口的泥。

罗马城石板路上的泥。

波斯高原上的泥。

这把刀从梁山出发。

走到地中海。

又走回梁山。

走了几万里。

努比亚老人把弯刀放在旧铁刀旁边。

说:这把刀是当年石青留在阿蒙之眼的。

石青把刀传给曾祖父。

曾祖父把它用了一辈子。

如今刀该回家了。

阿蒙的孙子把海图放在水源图旁边。

图上标注着从梁山到鲸海。

沿途所有的港湾、水井和洋流方向。

这张海图和阿蒙当年画的第一张海图。

已隔了几十年。

几十年里。

阿蒙家三代人沿着海岸线。

往南走到了南海。

往北走到了冰海。

冰海上没有水井。

只有浮冰化成的淡水洼。

阿蒙的孙子把每一处淡水洼的位置。

都标在图上。

他指着图上那片白色的海面。

说:更北边还有路。

海那边还有人。

石远已经走了很多年了。

他的儿子石继也老了。

头发全白了。

走路要拄拐杖。

可每年清明。

还是拄着拐杖上山描碑。

他望着石桌上那些从西边、南边、东边带回来的刀和图。

望着那些从几万里外。

沿着水源图走回梁山的陌生面孔。

忽然想。

曾祖父石守把全图画完时说过。

还有很多路不在这张图上。

还有很多水没有被发现。

还有人正在往更远的地方走。

现在那些人走完了他们的路。

把刀和图都带回了梁山。

石继拄着拐杖站起来。

走到石桌前。

把粟特人带回的羊皮地图。

拉塔基亚人带回的旧铁刀。

努比亚人带回的弯刀。

阿蒙孙子带回的海图。

一一放在全图旁边。

然后他把全图展开。

那张图从梁山出发。

往西到地中海。

往南到乞力马扎罗。

往东到鲸海。

往北到冰海。

图上每一段路都标注了水源。

每一口水源都标注了发现者的名字。

他指着图上最中心的位置。

梁山。

对所有人说:

梁山是所有路的起点。

也是所有路的终点。

以后这张图还会继续画下去。

往更西边。

往更南边。

往更东边。

往更北边。

直到所有的路都连在一起。

直到所有的人都找到水。

他把旧铁刀从石桌上拿起来。

放在聚义厅匾额

和武松的铁刀、桃木刀、石青的短刀、努比亚人的弯刀并排。

然后他转过身。

望着院子里那些从西边、南边、东边来的人。

说:

这把刀是武松搁在林冲碑前的。

他说仗打完了。

后来这把刀被人带到梁山。

带到积石山。

带到昆仑山。

带到地中海。

带到尼罗河。

带到鲸海。

带到冰海。

现在这把刀又回到梁山。

不是仗打完了。

是路通了。

春风从后山吹过来。

把聚义厅匾额吹得微微晃动。

把供案上的几把刀吹得叮叮作响。

把满山石碑上的名字。

一个一个吹亮。

山下炊烟正袅袅升起。

汴河的水还在流。

远处东海的浪头。

正一个接一个地拍在岸边。

西边的驼队。

正穿过撒马尔罕的青石大厅往东走。

南边的帆船。

正从亚历山大港出发。

沿着尼罗河往南行。

东边的海船。

正从鲸海起航往更东边去。

北边的斥候。

正在冰海上凿开浮冰。

寻找下一处淡水洼。

所有的路都从梁山出发。

所有的路都回到梁山。

山道上。

又有一群年轻人正骑着马往山下走。

他们背着新画的旗。

旗上绣着一座山。

山脚下画着一口井。

井边画着一棵胡杨。

胡杨旁边画着一把刀。

刀尖指着更远的地方。

领头的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腰间挂着一把短刀。

怀里揣着一张新水源图。

他回头望了一眼梁山。

然后勒转马头向西驰去。

身后马蹄扬起的沙尘。

在晨光中拉成一条金色的线。

山风从后山吹过来。

把松林吹得呜呜响。

把聚义厅正梁上那面替天行道的匾额。

吹得微微晃动。

匾额下供案上的几把刀。

并排躺在晨光里。

刀刃上的锈迹和泥痕。

被春风吹了一遍又一遍。

远处山道上那群年轻人的身影。

越来越远。

越来越小。

最后融进戈壁尽头。

那道金色的地平线里。

山河依旧。

路远水长。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