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 > 第537章 归山

第537章 归山(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武还回到积石山那天。

戈壁上正落着入冬前的最后一场雨。

雨很细。

细得不像戈壁的雨。

戈壁的雨通常是暴烈的。

来得快,去得也快。

可这场雨绵得像梁山春天的雨丝。

把整片戈壁罩在一层灰白色的水雾里。

他牵着马从隘口走下来。

马蹄踩在湿漉漉的碎石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响。

斥候营门口那几只黄狗。

先叫了起来。

紧接着几个正在院子里画图的新兵。

抬起头。

看见一个浑身泥泞的人。

牵着马从雨幕里走出来。

马鞍上挂着那把旧铁刀。

刀鞘上的泥被雨水打湿了。

正往下淌着泥水。

慕容远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

站在门口望着他。

没有说话。

武还把马拴在老槐树下。

走到慕容远面前。

从怀里掏出那张被雨水打湿了边角的水源图。

双手递过去。

南边的路,走通了。

慕容远接过图。

没有立刻打开。

只是望着武还。

他的头发也白了。

脸上的皱纹比几年前深了许多。

当年他第一次在梁山脚下。

遇见那个背着旧铁刀的少年时。

对方蹲在后山描碑上的名字。

把手指头上的皮都磨硬了。

如今这个人刚从尼罗河回来。

带回了一整条南线的水源标注。

慕容远把水源图摊在石桌上。

图上最北边是梁山。

最东边是凉州。

最西边是地中海。

最南边是乞力马扎罗雪山。

阿蒙之眼以南那片虚线还在。

雪线以南的空白也还在。

可这条路已经通了。

不是全线贯通。

是几代人的路。

终于接在了一起。

他把图轻轻搁在石桌边上。

拄着拐杖走到驿馆门口。

隘口外的戈壁上。

雨正在停。

云层散开一道缝。

夕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

把整片戈壁染成一片暗红。

远处有几个刚入斥候营的少年。

正骑马从野马泉方向回来。

马蹄扬起的沙尘。

在晚霞中拉成一条金色的线。

他把手伸进怀里。

摸了摸那张被他摸了无数遍的老水源图。

图上最北边还是梁山。

最南边还是阿蒙之眼。

可他知道。

从今以后。

南边的路也会有新人继续走。

就像当年丁小哥把路从积石山带到葱岭河。

小九把路从葱岭河带到地中海。

武还把路从地中海带到尼罗河。

回梁山。

慕容远望着梁山方向。

把手里的拐杖往地上顿了顿。

武还愣了一下。

回梁山?

回梁山。

慕容远说。

东边的路通了。

西边的路通了。

南边的路也通了。

这条路不是从梁山出发的吗?

现在该回去了。

你曾祖父的刀还搁在林冲碑前。

燕青的藤杖还在碑旁边。

张清的弩弦还挂在藤杖上。

丁小哥的火镰还在藤杖根下。

这些东西都在梁山。

你该回去了。

武还出发那天。

积石山隘口的风很大。

他把旧铁刀挂在马鞍上。

桃木刀插在腰间。

背上那面自己画的旗。

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慕容远拄着拐杖站在隘口上送他。

小梁山坐在驿馆门口那把旧竹椅上。

腿上盖着从兀剌海带回来的旧毯子。

她把手从毯子底下伸出来招了招。

像招一只她等了大半辈子的鸟。

武还骑在马上。

回头望了一眼。

积石山隘口上那面二龙山的旧旗。

还在飘。

慕容远还在挥手。

小梁山还在招手。

院子里那几个新兵。

还在画图。

他没有再回头。

沿着官道往东走。

不是往西。

不是往南。

是往东。

往梁山的方向。

青骢马已经很老了。

鬃毛全白了。

走路慢悠悠的。

马蹄踩在官道冻硬的泥地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细碎声响。

从积石山往东的路。

他已经走过一个来回。

凉州城外新砌的井圈上。

背旗人勘定五个字还在。

井水已经从浑浊变得清澈。

几个妇人正在井边排队打水。

木桶碰撞的声音。

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校尉的娘已经过世了。

校尉也老了。

可他还守在城门口。

看见武还骑马经过。

站起来朝他行了一个军礼。

武还把那双千层底布鞋。

从怀里掏出来。

这双鞋他穿了好些年。

鞋底已经磨穿了。

鞋面上全是补丁。

他没有再补。

只是把鞋放在校尉手心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