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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之兵困慈云观 妖道率众渡长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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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红尘是非场,僧道斗法动刀枪。

慈云观里藏妖孽,长江浪里渡强梁。

疯僧醉打乾坤定,妖道难逃因果偿。

列位若问其中事,且听从头说端详!

赤发灵宫邵华风在慈云观聚齐了一群妖道,什么七星道人刘元素、乾法真人赵永明,还有那管着阴兵库的赤发真人陆猛,外加一个专炼毒物的五毒道人李赤练,一个个妖法护身,作恶多端。他们在观中挖了十八层地穴,炼纸人纸马、养阴魂厉鬼,还掳了附近州县的童男童女,要炼什么“长生血丹”,害得多少人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事传到临安府灵隐寺,可把咱们济颠活佛给惹毛了——您别看这位圣僧平时疯疯癫癫,酒肉穿肠,裤腰带上总挂着半块狗肉,真要是见了这等伤天害理的勾当,那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比谁都较真!

济公当时正揣着半块酱狗肉,蹲在灵隐寺山门口的大石头上晒太阳,一边啃肉一边跟小和尚悟禅唠嗑:“徒弟啊,这狗肉得配二锅头,佛祖见了都点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懂不懂?”正说着,就见打东边来了个老农,哭哭啼啼直奔灵隐寺,膝盖一软就跪在山门外,砰砰磕头:“济公活佛救命啊!我家娃娃被慈云观的妖道掳走了,求您发发慈悲,救救孩子吧!”

悟禅赶紧扶老农起来,细问之下才知道,这老农是常州府清河县人,家里就这么一个独苗,前儿个去山上割草,被慈云观的小道童掳走了,同村还有三个孩子也遭了殃。济公一听这话,“啪”地把啃剩的狗骨头往地上一扔,拍着大腿就骂上了:“好你个杂毛老道邵华风!敢在人间造这等孽障,佛爷不把你那慈云观拆了烧火,都对不起这口刚吃的酱肘子!”说着抄起破蒲扇,趿拉着露脚趾的草鞋,摸了摸怀里的酒葫芦,晃晃悠悠就奔常州府来了。

这一路走得有意思,济公是走哪儿吃哪儿,见着酒馆就进,遇着庙会就逛。走到半路,瞧见个地主老财欺负叫花子,他上去就把老财的金元宝偷了,全分给叫花子;见着卖假药的江湖郎中坑人,他一扇子把郎中的药箱扇进河里,还让郎中自己掉进去洗了个“假药澡”。有人问他:“圣僧,您不是要去慈云观降妖吗?怎么还慢悠悠的?”济公嘿嘿一笑,灌了口酒:“急什么?妖道跑不了,好戏得慢慢唱,要是去早了,他们的纸人纸马还没炼好,佛爷我打起来多没意思!”

就这么走走停停,三天后才到了常州府城外的慈云观。您道这慈云观是什么模样?好家伙,依山而建,红墙绿瓦,看着挺气派,实则妖气冲天——山门外的石狮子眼睛是红的,半夜会发光;门口的香炉里烧的不是香,是掺了阴魂的纸钱;院墙根下的草都长得黑黢黢的,一碰就掉灰。济公到了观外,也不叫门,就在山门外的歪脖子柳树下一坐,掏出酒葫芦“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扯着嗓子喊:“邵华风,你个秃尾巴老道快出来!佛爷送你一份‘超生大礼包’,保准你下辈子投胎不做畜生,直接做个屎壳郎,天天滚粪球!”

这一嗓子喊得是声震四野,观里的小道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里报信:“祖师爷!不好了!山门外有个疯和尚骂街,说要送您做屎壳郎!”邵华风正在后殿的地穴里炼他的乾坤子午混元钵,这宝贝是他花了三十年心血炼的,能收魂摄魄、颠倒阴阳,眼看就要大成了,一听这话,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头发都竖起来了,跟那炸毛的公鸡似的。他一脚踹翻炼丹炉,吼道:“哪个不长眼的疯僧,敢在我慈云观撒野?”旁边的七星道人刘元素凑上前,尖着嗓子说:“祖师爷息怒,想来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待弟子出去把他拿进来,炼他的魂魄给您的混元钵添灵气!”

邵华风一摆手:“不必!杀鸡焉用牛刀?众位真人随我出去,把这疯僧拿住,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给我那纸人纸马当缰绳!”说着,他头戴紫金冠,身披八卦袍,腰系水火带,手持七星宝剑,领着百十来号妖道冲出山门。为首的除了刘元素、赵永明、陆猛、李赤练,还有四个老道:一个是专放毒雾的迷雾道人张玄清,一个是能呼风唤雨的风雨道人周天雷,一个是会遁地术的土行道人孙通,还有一个是邵华风的大徒弟,玉面道人李涵秋,据说长得眉清目秀,实则心狠手辣。

这百十来号妖道一出来,好家伙,黑鸦鸦一片,一个个歪戴道冠,斜穿道袍,有的挎着葫芦,有的提着宝剑,有的手里还拿着骷髅头法器,看着就疹人。可等他们定睛一瞧山门外的济公,全都愣住了——就见门口柳树下蹲着个穷和尚:头戴破僧帽,帽沿耷拉着遮了半张脸,露出的半张脸还沾着酒渍和油花;身上的僧袍又脏又破,打满了补丁,露着胳膊肘和膝盖,补丁的颜色五花八门,红的绿的黄的,跟唱戏的戏服似的;手里摇着把快散架的蒲扇,扇面上还破了个洞;脚边扔着个啃剩的狗骨头,旁边还放着个酒葫芦,酒葫芦上拴着根草绳,草绳上挂着两个干硬的窝头。

邵华风一撇嘴,心里琢磨:就这模样,也配跟我叫阵?怕不是哪个山神庙里跑出来的疯和尚,饿疯了来这儿混饭吃的?旁边的五毒道人李赤练,脸上长着个大黑痣,痣上还长着三根毛,他往前凑了凑,用公鸭嗓子喊:“妖僧!可知我家祖师爷赤发灵宫邵华风的厉害?趁早磕头求饶,把你那酒葫芦和窝头献上来,祖师爷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济公眯着眼睛嘿嘿一笑,慢悠悠站起身来,蒲扇一指李赤练:“你这老道,脸上长个黑痣跟长了个屎壳郎似的,还敢出来吓唬人?佛爷我当年在雷音寺跟如来佛祖猜拳喝酒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棵桃树上当毛猴,偷桃吃被孙悟空追得满山跑呢!”这话可把李赤练气坏了,他本来就因为这颗黑痣自卑,被济公一说,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当即从腰间的葫芦里掏出一把毒砂,扬手就往济公脸上撒去:“妖僧找死!吃我五毒砂!”

这毒砂可不是凡物,是李赤练用毒蛇、毒蝎、毒蜘蛛、毒蜈蚣、毒蟾蜍五种毒物炼制的,沾着就烂,碰着就死。可济公是什么人?那是罗汉转世,百毒不侵。只见他不慌不忙,把蒲扇一挡,嘴里念叨:“疾!”就见一股黑风裹着酒气从蒲扇里喷了出去,毒砂瞬间被吹了回去,全撒在了李赤练自己脸上。李赤练“哎哟”一声,只觉得脸上又疼又痒,伸手一摸,黑痣旁边的皮肤已经红肿起来,起了一串大水泡,疼得他满地打滚,嘴里喊着:“我的脸!我的脸!快拿解药来!”

邵华风一看徒弟吃了亏,气得哇哇大叫,也顾不得体面了,亲自摆宝剑上前,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急急如律令,宝剑出鞘斩妖僧!”这宝剑上顿时冒起青幽幽的光,光焰有三尺多长,带着一股寒气,直奔济公心口扎来。周围的妖道们都喊:“祖师爷威武!斩了这疯僧!”

济公哈哈一笑,不闪不避,等宝剑快到跟前了,突然身子一歪,顺势往地上一躺,就势打了个滚,嘴里还喊:“哎哟喂!杀人啦!救命啊!有道士欺负和尚啦!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手持凶器行凶,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快来人啊,给我评评理啊!”他一边喊一边滚,还故意往邵华风的脚边滚去,把邵华风绊得一个趔趄。

邵华风一剑劈空,收不住势,“哐当”一声砍在石头上,把宝剑崩了个豁口,火星子都溅了出来。他心疼得直咧嘴,这宝剑是他花了大价钱从西域买来的,吹毛可断,削铁如泥,今天竟然被崩了个豁口,气得他眼睛都红了。他正想再劈,济公已经滚到他脚边,蒲扇一抬,照着他的脚踝“啪”地一下。邵华风只觉得脚脖子一麻,像是被电打了似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下来了,嘴里喊着:“我的脚!我的脚!”

旁边的妖道们见状,纷纷上前围攻。迷雾道人张玄清掏出个黑葫芦,打开葫芦盖,喷出一股黑色的毒雾,毒雾弥漫开来,呛得人喘不过气;风雨道人周天雷口中念念有词,顿时刮起一阵狂风,下起了暴雨,雨点带着寒气,打在人身上生疼;土行道人孙通“嗖”地一下钻进地里,想从地下偷袭济公;玉面道人李涵秋手持两把匕首,身形如电,直奔济公后心刺来。

可济公是谁?那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对付这些妖道,简直是小菜一碟。只见他拿着蒲扇左扇右扇,黑风阵阵,酒气冲天。扇向毒雾,毒雾就被吹得无影无踪,反而吹向了妖道们自己,几个妖道吸入毒雾,当场就晕了过去;扇向狂风暴雨,狂风立刻变成了微风,暴雨变成了小雨点,还都往妖道们脸上淋;扇向地面,地面“轰隆”一声裂开一道缝,刚钻进去的孙通“哎哟”一声,从缝里掉了下去,半天爬不出来;扇向李涵秋,李涵秋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人也被扇得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这一场混战,济公一个人把百十来号妖道打得落花流水。有的妖道被黑风吹得浑身发痒,抓得自己满脸是血;有的被酒气熏得晕头转向,互相打了起来;有的被蒲扇扇中,摔得鼻青脸肿;还有的吓得腿软,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邵华风一看大事不好,知道这疯僧神通广大,硬拼不是对手,赶紧喊:“撤!快回观里!”一群妖道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回慈云观,“哐当”一声关上了厚重的山门,还用顶门杠顶得严严实实,生怕济公追进来。

济公也不追,就在门外坐下来,捡起脚边的狗骨头,一边剔牙一边喝酒,还不忘骂:“邵华风,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接着打,没本事就乖乖把观门拆了,把掳走的孩子都放了,跟佛爷回灵隐寺扫厕所去!佛爷那儿的厕所还缺个打扫的,你这老道手脚麻利,正合适!”他一边骂一边喝,喝一口酒,骂一句,骂得邵华风在观里坐立不安,气得直跺脚。

邵华风在观里的大殿上,看着手下的妖道们一个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心里又气又怕。李赤练脸上的毒还没解,疼得直哼哼;孙通从地缝里爬出来,浑身是土,还崴了脚;李涵秋摔断了胳膊,正让小道童给他包扎;其他的妖道也都有伤在身,一个个垂头丧气。邵华风一拍桌子,吼道:“一群废物!连个疯和尚都对付不了!”

旁边的乾法真人赵永明,留着山羊胡,手里拿着个罗盘,他上前一步说:“祖师爷息怒,这疯僧妖法厉害,硬拼确实不是对手。依弟子之见,咱们不如连夜渡长江,去投奔江北藏珍坞的反贼长乐天。长乐天手下有数千人马,还有万花山圣教堂的八魔祖师爷撑腰,咱们跟他们汇合,再请八魔祖师爷出山,一定能除掉这疯僧,到时候再回来报仇雪恨,大反常州府,自立为王!”

邵华风一听,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长乐天跟我是旧相识,他早就想反了朝廷,咱们去投奔他,正好强强联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我请来了八魔祖师爷,定要将济颠那疯僧碎尸万段!”众人一听,纷纷点头:“祖师爷说得是!咱们赶紧走,别等那疯僧追上来!”

当下邵华风吩咐手下:“快!把炼好的纸人纸马、阴兵库的火葫芦、还有我那混元钵都装上船!再把掳来的童男童女带上,到了江北,正好给长乐天当见面礼!”小道童们不敢怠慢,赶紧去收拾东西。邵华风又吩咐:“打开后殿的密道,咱们从密道走,别让那疯僧发现了!”

原来这慈云观后殿的地穴里,有一条密道,直通长江边,是邵华风早就为自己留的后路。当下一群妖道收拾好东西,带着掳来的十几个孩子,悄悄从密道溜了出去。临走前,邵华风还不甘心,让迷雾道人张玄清在观里放了一把火,想把慈云观烧了,毁灭证据。

却说济公在门外骂了半天,口干舌燥,正想喝口酒,突然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抬头一看,只见慈云观的屋顶冒出了黑烟,火苗已经窜了起来。济公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这杂毛老道想放火毁庙,里面说不定还有被困的百姓!”他赶紧站起身,跑到山门口,蒲扇一摇,大喊一声:“疾!”就见一股大水从蒲扇里喷了出来,瞬间把大火浇灭了。

济公一脚踹开山门,冲了进去,只见观里一片狼藉,炼丹炉倒了,法器碎了,地上还躺着几个晕过去的小道童。济公在观里转了一圈,发现后殿的地穴里有一条密道,心里明白了:“好你个邵华风,竟然想溜!”他赶紧顺着密道追了出去,密道尽头果然直通长江边。

此时已是三更天,长江面上风平浪静,月色朦胧,江水泛着银光。济公抬头一看,只见江面上停着三艘大船,邵华风正带着妖道们往船上搬东西,十几个孩子被捆着手脚,哭哭啼啼地被赶上船。济公心里火气更大了,扯开嗓子喊:“邵华风,你个杂毛老道,想带着孩子跑?佛爷我给你送行了!”

邵华风回头一看,只见济公摇着蒲扇,踩着一片芦苇叶,慢悠悠地从水面上漂了过来,嘴里还唱着:“月儿弯弯照大江,妖道渡江想逃荒。带着孩子当礼物,可惜佛爷我没醉,送你一程见阎王!”邵华风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济公竟然这么快就追来了,还能踩着芦苇叶在水上行走,看来这疯僧的神通确实非同小可。

邵华风咬着牙喊:“快!放纸人纸马!给我拦住他!”手下的妖道们赶紧把装纸人纸马的箱子搬到船边,念动咒语,打开箱子。就见无数纸人纸马“唰”地一下站起来,一个个身高八尺,穿着纸盔甲,拿着纸刀纸枪,骑着纸马,嗷嗷叫着就奔济公扑去。这些纸人纸马都是邵华风用阴魂炼制的,虽然是纸做的,但威力不小,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济公哈哈一笑,举起酒葫芦,“咕咚”一口酒喷出去,口中喊:“疾!”就见那酒变成漫天大火,如同火龙一般,瞬间把纸人纸马包围了。纸人纸马都是易燃之物,一碰到火就烧了起来,“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很快就被烧了个精光,纸灰顺着江风飘得无影无踪,还带着一股焦糊味。

邵华风一看纸人纸马被破,急得眼都红了,这可是他花费了不少心血炼制的,没想到就这么被济公一把火烧了。他又吩咐陆猛:“快放阴兵!把那疯僧给我撕碎了!”陆猛赶紧拔掉阴兵库火葫芦的塞子,念动咒语,就见阴风阵阵,鬼哭神嚎,五百阴魂从葫芦里钻了出来,一个个青面獠牙,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地扑向济公。这些阴魂都是枉死之人,被陆猛用邪术控制,怨气极大,战斗力极强。

济公眉头一皱,收起笑容,从怀里掏出一把香灰——这可不是普通的香灰,是灵隐寺大雄宝殿香炉里的香灰,沾染了佛气,专克阴邪之物。他往空中一撒,大喝一声:“孽障!还不速速归位!”那香灰落在阴魂身上,顿时金光四射,阴魂们惨叫一声,如同遇到了克星,纷纷化为青烟散去。陆猛也被金光波及,“哎哟”一声,嘴角流血,手里的火葫芦也掉在了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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