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带着雷鸣、陈亮云游遇奇案(1/2)
活佛云游踏四方,专管人间恶与良。
五毒作祟生灵炭,和尚施法破妖猖。
雷鸣陈亮多骁勇,斩蟒诛蝎救民殃。
善恶终有轮回报,清风明月照康庄!
常州府慈云观一案了结,邵华风等恶贼伏法,黄天化戴罪立功,常州百姓重归安宁。济公辞别了顾知府、陆都监,带着雷鸣、陈亮两个徒弟,依旧是破僧帽、烂袈裟,腰系绒绦,脚踩草鞋,一路云游,往苏州府方向而去。
这日天近晌午,三人走到一座大山脚下,山名“蜈蚣岭”,听着就透着股子邪性。只见山路两旁草木枯黄,不见半点生机,连鸟雀都少得可怜,偶尔传来几声怪叫,让人头皮发麻。雷鸣皱了皱眉,道:“师父,这地方怎么这么瘆人?连草都长不好,莫不是有什么邪祟?”
济公正蹲在路边,盯着一只正在爬的屎壳郎,看得津津有味,闻言头也不抬:“阿弥陀佛,邪祟不邪祟,咱说了不算,得看缘分。你看这小东西,推着个粪球,多卖力,比某些人强多了——有的人吃饱了撑的,专干害人的勾当,还不如一只屎壳郎积德!”
陈亮笑道:“师父,您又拿人开涮!咱们走了一上午,肚子都饿了,前面有没有村镇?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歇歇脚才是正经。”
济公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用破蒲扇一指前方:“不远不远,翻过这道山梁,就有个清风镇,镇上有个张记包子铺,包子皮薄馅大,咬一口流油,保准让你俩吃了还想吃!”
三人说着,加快脚步,翻过山梁,果然看到山脚下有个村镇,正是清风镇。可走进镇里,却不见往日的热闹景象,街上行人稀少,一个个面带愁容,眼神躲闪,店铺大多关着门,偶尔有几家开门的,也是门可罗雀,气氛压抑得很。
雷鸣纳闷道:“师父,这清风镇怎么这么冷清?按理说正午时分,该是最热闹的时候啊!”
正说着,就见一个老丈背着个药篓,急匆匆地从对面走来,脸上满是焦急。济公上前一步,拦住老丈,嘿嘿一笑:“老丈,借问一声,你们这镇子怎么这么冷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老丈抬头一看,见是个疯疯癫癫的和尚,还有两个精壮的小伙子,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大师傅,别提了!咱们这清风镇,最近遭了大难了!”
济公眯着眼道:“哦?什么大难?你慢慢说,说清楚了,贫僧或许能帮上忙。”
老丈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大师傅,您是外来的,有所不知。半个月前,蜈蚣岭上突然来了一伙妖人,自称‘五毒教’,为首的是个女魔头,叫‘金蝎夫人’,还有四个徒弟,分别管着蜈蚣、毒蛇、蟾蜍、壁虎,个个都会邪法,能驱毒害人!”
“半个月前,金蝎夫人带着徒弟下山,说要让咱们清风镇归顺五毒教,每年献上五十个童男童女,还有一万两银子,否则就放毒害死全镇的人!镇长不答应,当天晚上,镇上就有十几户人家遭了殃,大人小孩都中了毒,浑身红肿,疼得满地打滚,不到三天就死了!”
陈亮听得咬牙切齿:“这女魔头也太狠毒了!就没人管管吗?”
老丈叹了口气:“怎么没人管?镇长让人去报了官,官府派了官兵来,可那些官兵刚到蜈蚣岭下,就被五毒教的人放了毒雾,一个个中毒倒地,没死的也吓破了胆,再也不敢来了。后来镇上请了几个道士、和尚来驱邪,可都被五毒教的人给害了,有的被毒蛇咬死,有的被蜈蚣蜇死,惨不忍睹!现在镇上的人都吓得不敢出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亲人受苦,等着被五毒教的人害死!”
济公听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念了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五毒教如此作恶,残害生灵,贫僧若不管,就对不起这身袈裟了!老丈,你带我去看看中了毒的百姓。”
老丈大喜过望,连忙道:“多谢大师傅!多谢大师傅!中了毒的百姓都在镇西的破庙里,我这就带您去!”
当下,老丈带着济公三人,直奔镇西的破庙。刚到庙门口,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还夹杂着呻吟声。走进庙里,只见地上躺着几十个百姓,男女老少都有,个个浑身红肿,皮肤发黑,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有的已经奄奄一息,气息微弱。
济公走上前,蹲下身子,翻看了一个小孩的眼皮,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眉头紧锁:“好厉害的毒!这是五毒混合的剧毒,蜈蚣毒、蛇毒、蟾蜍毒、壁虎毒、蝎子毒掺在一起,寻常药物根本解不了!”
雷鸣道:“师父,那怎么办?您可有解毒的办法?”
济公站起身,道:“办法倒是有,不过得先找到解毒的药材。这五毒之毒,需用‘七星草’‘龙舌兰’‘穿心莲’三种草药,再加上黑狗血、白马尿,配成解药,才能解毒。七星草和龙舌兰长在蜈蚣岭的悬崖上,穿心莲则在五毒教的总坛里,被他们看管着。”
老丈连忙道:“大师傅,七星草和龙舌兰,我知道在哪里!我是个采药的,以前采过,就是悬崖太险,一般人不敢去。”
济公点了点头:“好!老丈,你带着雷鸣去采七星草和龙舌兰,一定要小心,悬崖陡峭,千万别出事。陈亮,你跟我去五毒教总坛,去取穿心莲,顺便探探五毒教的虚实。”
当下,众人分头行动。老丈带着雷鸣,背上药篓,拿着绳索,直奔蜈蚣岭的悬崖而去;济公则带着陈亮,朝着蜈蚣岭深处走去。
走了约摸一个时辰,两人来到蜈蚣岭深处,只见前面有一座山洞,洞口两侧刻着“五毒教”三个大字,字迹阴森,透着股邪气。洞口站着两个守卫,都是光着膀子,身上纹着毒蛇、蜈蚣的图案,手里拿着钢叉,眼神凶狠。
陈亮压低声音道:“师父,这就是五毒教的总坛了,守卫看得挺严,咱们怎么进去?”
济公嘿嘿一笑:“简单!看我的!”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灰尘,撒向洞口的守卫,口中念念有词:“变!变!变!”
那两个守卫被灰尘一撒,顿时眼睛发直,变得呆头呆脑,手里的钢叉也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陈亮惊讶道:“师父,您这是啥法术?太厉害了!”
济公得意地说:“这叫‘定身术’,小伎俩而已!走,咱们进去!”
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山洞,山洞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腥臭味,墙壁上挂着不少毒蛇、蜈蚣的标本,让人毛骨悚然。往里走了一段,来到一个大厅,大厅中央有一个高台,高台上坐着一个女子,身穿黑色纱裙,面容姣好,可眼神阴狠,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正是金蝎夫人。
高台下,站着四个男子,个个面带凶相,分别穿着红、黄、蓝、绿四种颜色的衣服,正是金蝎夫人的四个徒弟:蜈蚣使者、毒蛇使者、蟾蜍使者、壁虎使者。大厅里还站着几十个教徒,手里拿着刀枪,戒备森严。
金蝎夫人见济公和陈亮走进来,眉头一皱:“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我五毒教总坛?”
济公嘿嘿一笑,摇着破蒲扇:“贫僧济颠,路过此地,听说你这里有穿心莲,特来借几株用用,救人性命。”
金蝎夫人冷笑一声:“济颠僧?我倒是听说过你!不过,你想要穿心莲,得问问我的五毒答应不答应!”说着,她拍了拍手,大喊一声:“把他们给我拿下!”
台下的教徒们纷纷冲了上来,手持刀枪,直奔济公和陈亮而来。陈亮手持单刀,迎了上去,一刀一个,很快就砍倒了几个教徒。济公则挥舞着破蒲扇,扇出一阵阵狂风,教徒们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根本靠近不了他。
蜈蚣使者见状,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打开盖子,里面爬出几十只大蜈蚣,每只都有手指那么粗,浑身发黑,毒性十足,朝着济公和陈亮爬来。
陈亮吓得后退一步:“师父,小心蜈蚣!”
济公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把雄黄粉,撒了出去,口中念道:“阿弥陀佛,小小蜈蚣,也敢放肆!”
那些蜈蚣一碰到雄黄粉,顿时浑身抽搐,很快就死了。蜈蚣使者大怒:“疯僧,竟敢破我的蜈蚣阵!”说着,手持一把蜈蚣刀,直奔济公而来。
济公微微一笑,侧身躲过,破蒲扇一挥,扇中了蜈蚣使者的后背,蜈蚣使者惨叫一声,口吐黑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毒蛇使者见状,吹了一声口哨,从山洞两侧的角落里,爬出几十条毒蛇,有眼镜蛇、五步蛇,个个吐着信子,朝着济公和陈亮扑来。
陈亮挥刀砍杀,可毒蛇太多,砍了一条又来一条,渐渐有些招架不住。济公从怀里掏出一个酒葫芦,打开盖子,倒出一些黄酒,洒在地上,口中念道:“酒能驱毒,蛇虫回避!”
那些毒蛇一碰到黄酒,顿时吓得连连后退,不敢上前。毒蛇使者大怒,手持一把蛇形剑,直刺济公,济公不慌不忙,破蒲扇一挡,“铛”的一声,蛇形剑被扇飞出去。济公顺势一脚,将毒蛇使者踹倒在地,陈亮上前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蟾蜍使者和壁虎使者见两个师兄都死了,又惊又怒,一起冲了上来。蟾蜍使者手持一把蟾蜍杖,杖头挂着一个蟾蜍皮囊,里面装满了蟾蜍毒液,朝着济公喷射而来;壁虎使者则身手敏捷,如同壁虎一般,爬上墙壁,想要偷袭济公。
济公挥舞着破蒲扇,将毒液扇了回去,毒液洒在蟾蜍使者身上,蟾蜍使者惨叫一声,浑身红肿,倒在地上死去了。陈亮则抬头看向墙壁,壁虎使者正从上面跳下来,陈亮早有防备,一刀砍去,将壁虎使者劈成了两半。
金蝎夫人见四个徒弟都死了,气得浑身发抖,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这金簪是她的法宝,里面藏着剧毒的蝎尾针,她朝着济公一挥,金簪化作一道金光,直奔济公的胸口而来。
济公早有防备,从怀里掏出收标花篮,正是从黄天化那里得来的法宝,他大喊一声:“收!”金簪被花篮吸了进去,再也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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