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林渊的第二个义父——逍遥公宸鼎戕(1/2)
就在百姓重新接受林渊的时候,逍遥公突然割腕滴血。
酒液瞬间猩红,他对着林渊说道:
“渊儿,饮此血酒,前尘尽灭。”
林渊捧起颅骨杯,看见杯底沉着片指甲——是他亲手刺进赤阳侯喉咙的那枚。
酒气钻进鼻腔,他忽然嗅到落鹰峡尸臭。
“喝呀!喝呀!”
十万百姓齐吼说道。
林渊面对这种阵仗,只得缓缓抬起血酒杯,慢慢地凑到了嘴巴面前。
而后,将这杯血酒喝了下去。
当林渊的喉结滚动时,指甲盖粘在舌根。
逍遥公突然按住他肩膀,厉声说道:
“按照我们北方的规矩,喝了我赐的血酒,从此我就是你的义父了!叫义父。”
逍遥公的手劲变得更重了,压得林渊隐隐作痛。
明显,逍遥公的战斗力,比林渊要强得多。
林渊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落在剑碑阴影处——三名弓弩手正挽弓搭箭。
仿佛就在下一刻,那些冰冷的箭羽就会射到自己的身上来一样。
“孩儿,参见义父!”
他单膝下跪,地垂着头。声音哑得像磨刀石。
逍遥公“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没有把他扶起来,而是直接转身离开。
而他欢笑的声音却一刻也没有停下。
虽然林渊的体内已经被逍遥公种好了言听计从的蛊。
但是,今日当着众百姓的面,让林渊当众认自己为义父。
即便蛊可以有办法逼出去。
可义父义子之名,却深入百姓的印象中。
他日,就算林渊清除体内的蛊,也不可能与自己刀兵相向。
毕竟,自己是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下的义父。
若是好对自己的义父动手,那他肯定遭受世间的骂名。
伴随着逍遥公的大笑声渐行渐远,围观的百姓也纷纷四散而去。
独留林渊一个人还在这里跪着。
他的一生,难道都逃不掉做人义子的结局吗?
如果说,这些义父都是好人,那自己真的做人义子又有何妨!
可是,他的这些义父们,全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全都有不臣之心。
而林渊,一腔热血,只为守护人皇宗的统治,至死不渝!
这样的性格,决定了,任何人只要敢造反,都会被林渊杀死!
哪怕是自己的义父,也不例外……
落霞谷的晚霞像泼翻的胭脂缸,染红了逍遥公的玄甲骑兵。
十万大军沿官道列阵,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反射着白光。
虽然阳光在常年暴雪的北方起“暖”的作用,但是看着就让人发自内心觉得暖和。
而他们手中的银枪,枪尖所挑着的也不是战旗,而是新采的桂花枝——美其名曰“迎圣香”。
人皇句芒带着三万大军一路北上,他还没有和造反的逍遥公会面。
就已得知赤阳侯已经被人平息了反叛,赤阳侯也被杀死在阵前。
天下人都知道,是林渊杀死了赤阳侯,唯独人皇不知。
人皇一直以为,是逍遥公的功劳。
如今,人皇句芒终于和逍遥公见面了。
迎接人皇句芒的三千仪仗队从北坡转出时,逍遥公正在擦拭一枚青铜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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