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X超人的力量，小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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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勾起的手指像一根针，扎进了周默的眼睛里。

不是疼。

是耻辱。

意识空间中，周默盯着那只巨大的、掌心朝上的手掌，盯着那根缓缓弯曲的食指，盯着宙灭那张餍足的、慵懒的、像在逗弄宠物一样的脸。

七种超能力。从物理到概念，从时间到因果，他把能用的手段全部用了一遍。全部被吃了。不仅被吃了，还把这头怪物从三米喂到了五米。

而现在，它在催菜。

它在催他的菜。

周默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地鼓起来。胸口的沙漏符号已经暗得几乎看不见了，披风像一块死布垂在身后，两百米的飞行高度摇摇欲坠。

他知道自己快没能量了。

他知道再打下去就是在喂食。

他知道。

但那根手指——

那根该死的、轻飘飘的、勾了两下的手指——

你在叫我过去？

周默的声音从意识空间里传出来，很轻，很平，像暴风雨前最后一秒的死寂。

我过去。

X超人的身体在两百米高空骤然静止了零点三秒。

然后，所有的能量开始回流。

不是释放，是回收。是把散布在体表的、维持飞行的、支撑力场的、保护躯体的——所有还在运转的能量，全部抽离原本的岗位，向一个点汇聚。

右拳。

披风上最后一丝微光熄灭了。力场消失了。防护层消失了。飞行的推力开始不稳，X超人的身体在气流中微微下坠，但他不在乎。

所有的能量，一滴不剩，全部压进右拳。

沙漏符号在这一刻爆发出最后的光芒——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残烛，而是一次回光返照式的暴烈绽放。绿色的光柱从胸口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曼哈顿的天空，然后在一秒之内全部收束，灌入那个攥紧的拳头。

X超人的右拳开始发光。

不是绿色。是白色。是所有颜色叠加在一起之后的纯白，是能量密度突破临界点之后才会呈现的颜色。拳头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不是他主动施加的空间折叠，而是纯粹的能量质量导致的时空畸变——就像一颗恒星被压缩进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空间里。

空气在分解。拳头周围三米内的氧分子、氮分子被能量辐射直接打散成等离子态，形成一个微型的蓝白色等离子球，温度超过太阳表面。

这一拳的威力，足以摧毁一个星系。

X超人没有助跑，没有蓄势的动作。

他只是从两百米的高空，径直坠向宙灭。

不是飞。是坠落。因为维持飞行的能量已经全部被抽走了，他现在就是一颗自由落体的、拳头上裹着一个星系毁灭当量的人形炮弹。

两百米的距离在零点四秒内归零。

拳头砸向宙灭的面门。

宙灭没有躲。

它甚至没有抬手格挡。没有侧身。没有任何防御的姿态。

那双空洞的瞳孔看着这颗白色的流星从天而降，看着那个拳头上足以摧毁星系的能量，看着X超人把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最后一搏都压缩在这一击里。

它张开了嘴。

不是为了说话。不是为了咆哮。

是为了吃。

拳头在距离宙灭面门不到一米的位置，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白色的光芒像被拔掉塞子的浴缸里的水，开始旋转、收缩、向宙灭张开的嘴巴汇聚。

一个星系毁灭当量的能量，被它像吸面条一样吸进了嘴里。

过程持续了不到两秒。

白光消散。等离子球熄灭。X超人的右拳停在宙灭面前，苍白、空洞、没有一丝能量残留。

宙灭合上了嘴。

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咀嚼什么美味的东西。然后它看着X超人，近在咫尺，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餍足的慵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意。

像食客品尝到了今晚最好的一道菜。

然后它出拳了。

没有蓄力。没有前摇。没有任何征兆。

宙灭的右拳从身侧抬起，以一种几乎漫不经心的速度，推向X超人的胸口。

速度不快。姿态随意。像是随手拍掉桌上的一只蚂蚁。

但那个拳头上裹着的东西，让X超人瞳孔骤缩。

白光。

和他刚才那一拳一模一样的纯白色光芒，此刻正从宙灭的拳面上溢出来。不，不是一模一样——是更亮、更浓、更炽烈。那是他打出去的星系毁灭级能量，被宙灭吞下后在体内翻了一倍，然后原封不动地裹在这只漫不经心的拳头上吐了回来。

他喂进去一个星系。

它还回来两个。

X超人的身体没有做出任何闪避动作——不是不想，是做不到。所有的能量都在上一拳中耗尽了，他现在就是一个空壳，一个没有燃料的引擎，一具还保持着超人外形的空荡躯体。

拳头触碰到X超人胸口的瞬间，那层加倍的白色能量炸开了。

周默在意识空间里听到了一声闷响。

不是轰鸣。不是爆炸。是一声很闷、很实、很短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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