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深入治疗(1/1)
吴松的三步对策如定海神针,暂时镇住了江北的风波。夕阳西下时,他体内的内气在连日运筹后愈发温润,像一池静水,倒映着天光云影。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加密信息,来自叶玉华的私人号码:明前龙井备妥,新到的玉颜膏小样想请你这位总药师品鉴——地址发你,别迟到。
末尾跟着一个俏皮的表情符号,只有他们俩懂——那是三年前他们在酒店套房初尝禁果时,他咬着她耳垂说的今晚别想逃。
吴松喉结微动,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作为江北市市长,他必须在人前维持清正形象;可作为叶玉华的秘密情人,此刻的他只想撕下所有伪装,沉溺在这份危险的温存里。
他的思绪飘回爷爷临终前的嘱托:松儿,医道与权术皆为济世之器,但切记,医者仁心不可丢,独善其身易,兼济天下难......如今爷爷已逝,他背负着传承与理想的双重使命,唯有在这隐秘的情爱里,才能短暂卸下千斤重担。
叶玉华的私宅藏在江边一栋安保森严的顶层公寓,指纹锁的一声轻响,推门便闻到清冽的茶香混着她惯用的白桃乌龙香水味——这是她特意为他选的,说像极了你身上的药香,又多了点人间烟火气。
她穿一件香槟色真丝吊带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见他进来,眼尾漾开笑意,指尖在唇上轻点:吴市长日理万机,能赏脸来,我可得好好。
最后三个字咬得又轻又媚,像羽毛搔过心尖。吴松反手锁上门,将公文包扔在玄关,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拉向茶室:叶总这么热情,我若是不深入检查一下,岂不是辜负了?
茶室里,她跪坐榻榻米上泡茶,纤腰轻扭,裙摆扫过他的裤脚,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暖香。吴松坐在对面,目光落在她执壶的手上——指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却隐约能看到指腹因常年签文件留下的薄茧。
他忽然想起爷爷曾说医者诊病,亦诊心,此刻看着叶玉华强装镇定的模样,他心中了然:她因林正宏的暗中动作焦虑得失眠,却从未对人言说——包括对她那位明面上的合作伙伴吴松。
尝尝这茶。她将茶盏推到他唇边,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下唇。温热的触感像火星溅入心湖,吴松不动声色地偏头,茶汤却已入口,清苦回甘。
茶是好茶,但你的脉息不对。他突然开口,目光锁住她的手腕,肝气郁结,心火偏旺,夜里多梦易醒,对吗?
叶玉华瞳孔微缩,脸颊泛起薄红,却强装镇定,指尖在他手背上画圈:吴市长何时改行当大夫了?我这叫为事业拼搏,正常的。
正常?吴松轻笑一声,忽然倾身向前,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搭在她的寸关尺上。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按在她跳动的脉搏上时,像一团温和的火焰,瞬间熨平了她心底的焦躁——这手法与爷爷当年为他诊脉时如出一辙,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怜惜。
脉象弦细而数,左关尤甚,是肝郁化火之象。他的声音低沉,呼吸喷洒在她的腕间,你近日是否常觉胸闷,胁肋胀痛,甚至......对亲近之人也失了耐心?
叶玉华的心跳陡然加速。他不仅说中了症状,连她私下对赵凯余党的隐忍、对吴松安危的担忧都猜到了七八分。她抬眼望他,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那里没有市长的威严,只有医者的专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他们曾是上下级,是盟友,如今在这私密空间里,他是她的专属医师,更是她甘愿沉沦的秘密情人。祖父去世后,吴松是她在这世上唯一能交付后背的人。
是又如何?她嘴硬,指尖却不自觉蜷缩,任由他的真气顺着经脉游走。
吴松的指尖微微用力,一缕淡金色的浩然正气如细流般渗入她的体内。这股气息清冽如泉,所过之处,郁结的肝气像被春风吹散的柳絮,心头的燥火被温润的泉水浇灭。
叶玉华只觉浑身一轻,连日来的疲惫与烦忧烟消云散,连嗅觉都变得格外敏锐——她甚至能分辨出他袖口沾染的墨香与她家中白桃乌龙的香气交织成的独特味道,那是独属于他们的情人之香,也是爷爷曾说的医者仁心,亦有温情的具象化。
好了。他收回手,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叶玉华忽然伸手勾住他的领带,将他拉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吴市长,你这......是不是该收点?
诊费?吴松挑眉,任由她拉近,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困在自己与茶桌之间,叶总想怎么付?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白桃乌龙的甜香。叶玉华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一路向下,停在他的心口:听说吴市长精通药理,不如......用你最擅长的验验我这膏方的药性?她拿起博古架上的青瓷小罐,挖了一勺乳白色的玉颜膏——这膏体本是她为缓解商场压力研发的疏肝理气方,却被她改良成外敷美容膏,核心配方全赖吴松的真气加持,而吴松的真气,源自爷爷。
吴松接过她递来的玉簪,指尖擦过她温热的指尖。她低头时,发丝垂落,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他挖了一点膏体,故意用指尖沾着,状似无意地在她唇上抹了一下:我先替你试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