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决赛·上篇（2/2）

她不需要一个人救所有球。她只需要盯住球的第一方向，剩下的，队友会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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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个回合，金的防守开始改变。

光真的不再看位置，只看球路。球往左，她往左。球往右，她往右。有时判断错了，队友会补上。

虽然还是会丢分，但至少不会站着不动。

比分追到15:18。

紫苑叫了暂停。

西园寺健终于站起来了。他走到队员们面前，快速说着什么。紫苑的队员们点头，表情严肃。

“要动真格了。”黑田在场边说。

果然，暂停回来后，紫苑的轮换速度突然加快。

前排的拦网手会和后排的防守队员交换位置，二传有时会跑到四号位扣球。

17:23。

光咬牙。她看向记分牌——第二局又要输了。

不行。

不能这样输。

她看向对面。紫苑的二传正在组织，眼睛扫过全场，寻找空位。

光的目光突然定住。

那个眼神。

每次轮换前，紫苑的二传都会看某个方向。

但确实在看。

光想起渡边琴昨天的发现——二传有眼神暗示。

她之前一直在找轮换规律，但研磨说了，没有固定规律。可是……如果有暗示呢？

如果每次轮换前，二传都会看向变化后的关键位置呢？

紫苑的二传再次组织。他抬头，眼睛快速扫过——

左前方。

光立刻看向左前方。紫苑的副攻正在向那个位置移动。

“左前拦网！”光喊。

清水优和山本学姐同时向左前方移动，正好拦在紫苑主攻的扣球路线上。

砰！

拦网成功，球弹回紫苑场地。

18:23。

紫苑的二传看了眼光，眼神惊讶。

光知道了——她猜对了。

接下来的三个球，光每次都盯着紫苑二传的眼神。左前，右后，中前……每个眼神都对应一个轮换方向。

金的防守终于能预判了。

比分追到22:24。

紫苑局点。

紫苑发球。球过网，清水优接起。一传到位，光组织快攻。

但她没有传给渡边琴。

她传给了自己。

助跑，起跳——在所有人以为她要传球的时候，光选择了二次进攻。

球轻轻越过拦网手，落在空位。

23:24。

全场惊呼。

紫苑叫了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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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区，黑田看着光：“你怎么发现的？”

“眼神。”光喘着气，“二传每次轮换前，会看关键位置。虽然很快，但能看出来。”

“所以你能预判了？”

“能预判方向。”光说，“但具体怎么打，还是要看球。”

黑田点头：“最后一球。拿下这一局。”

哨响。

紫苑发球。球速极快，直冲光而来。

光接球——但手型没控制好，一传冲网。

“我来！”清水优冲到网前，勉强调整传球。

球传高了，而且靠后。

光在四米线后起跳。这个位置，这个高度——根本没法扣球。

但光还是跳了。

她在空中转身，背对球网，右手向后挥臂——

背飞扣球！

球从她身后飞出，划过一道刁钻的弧线，穿过紫苑的双人拦网，砸在底线上。

24:24平！

全场沸腾。

紫苑队员愣住了。连西园寺健都站了起来。

这个球……初中比赛里几乎没见过。

光落地，站稳。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刚才那个球，用了全力。

但值了。

下一个球，紫苑进攻被金拦回。反攻机会，光组织快攻，渡边琴扣球得分。

25:24，金领先。

局点。

紫苑发球。球过网，高桥玲奈稳稳接起。一传到位，光看向队友——

所有人都准备好了。

她传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球。

渡边琴起跳，扣杀。

紫苑的拦网手已经到位——但球从两人之间穿过，砸在地板上。

26:24。

金兰会拿下第二局。

总比分1:1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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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

队员们回到休息区，没人欢呼。所有人都在喘气，汗水浸透了队服。

“手臂怎么样？”黑田问光。

光活动了下右肩：“有点酸，还能打。”

“第三局，他们会变。”黑田说，“你已经看破了他们的暗示，西园寺不会再用同样的方法。”

“我知道。”光点头，“所以第三局……我要打得更快。”

她看向队友：“他们的轮换需要时间。如果我们打得够快，他们就没时间换位。”

“怎么快？”清水优问。

“不调整。”光说，“一传到位就直接打，不到位也打。不给他们布置防守的时间。”

黑田思考了几秒，点头：“可以试试。但风险很大。”

“已经1:1了。”光说，“不冒险，怎么赢？”

哨声响起。

第三局即将开始。

光站起来，看向对面。紫苑的队员们围在西园寺健身边，听着最后的布置。

西园寺抬起头，正好和光的目光对上。

两人对视了三秒。

光转身，走向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