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决赛·上篇（1/2）
体育馆坐满了人。
金兰会队员走进场地时，观众席爆发出欢呼。光走在队伍最前面，抬头看了眼对面——京都紫苑的队员们已经到场，正在做热身。
双方队长猜硬币。光赢了，选择先发球。
裁判哨响。
---
第一局开始。
光站在发球区，深吸一口气。她看向对面，京都紫苑的站位很正常，和录像里一模一样。
难道猜错了？
球抛起，跃起，击出——高速旋转球直冲对方后排。紫苑的自由人稳稳接起，二传快速调整，一个标准的平拉开，主攻扣球得分。
0:1。
光皱眉。这个球……太普通了。普通得不像决赛第一分。
轮到紫苑发球。球速不快，但落点刁钻。清水优勉强接起，一传不到位。光只能调整传球，渡边琴扣球被拦回。
0:2。
“稳住！”光喊道。
但接下来五分钟，比赛打得异常沉闷。
紫苑没有用任何新战术，就是最基础的配合，最标准的进攻路线。防守也很规矩，站位清晰，补位及时。
反倒是金兰会这边，因为一直在提防新战术，打得有些拘谨。进攻不敢太冒险，防守总想预判可能的变化，结果反应慢了半拍。
10:15，金兰会落后。
黑田教练叫了暂停。
“他们在拖。”黑田直截了当，“拖到我们放松警惕，或者拖到我们急躁。”
“可是教练，”渡边琴擦着汗，“他们这样打，自己也不得分啊。现在分差不大。”
“他们在等。”光突然说，“等一个时机。”
她看向对面休息区。紫苑的教练西园寺健坐在长凳上，双手抱胸，表情平静。
那种平静，让光想起研磨打游戏时的状态——不是在等机会，就是在创造机会。
“继续按我们的打。”黑田说，“不要想太多。就当他们是普通对手。”
哨响，比赛继续。
光回到场上。她决定主动破局。
下一个回合，她示意清水优发前区快球。球过网，紫苑二传接起，组织背飞。光提前判断，移动到拦网位置——但就在她起跳的瞬间，发现不对。
紫苑的主攻没有扣球，而是轻轻一垫，球越过拦网，落在空位。
12:18。
这个球……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光看向对面。紫苑的队员们互相击掌，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光的直觉在报警。
“注意，”她低声对队友说，“要来了。”
---
果然，接下来三个球，紫苑的打法开始变化。
站位还是那些站位，但跑动路线开始交错。二传的传球点不再固定，有时在网前，有时退到三米线后。
最明显的是防守——紫苑的防守队员开始频繁换位。左边的人突然移到右边，后排的自由人会上前补位。
金兰会的进攻开始受阻。
一个明明该扣到空位的球，被突然出现的拦网手挡回。一个吊球，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队员救起。
17:23。
光咬牙。她尝试用研磨教的方法——不看位置，只看球路。
但做不到。
训练了那么多年的本能，怎么可能说改就改。
25:19，第一局结束。
金兰会输掉第一局。
---
休息区气氛低沉。
“这就是动态位置轮换。”黑田在白板上画着，“他们每次进攻前，防守位置都会微调。我们的扣球手习惯找空位，结果扣过去的时候，空位已经有人了。”
“那怎么打？”山本学姐问。
“两个办法。”黑田说，“第一，打得更快，快到他们来不及调整位置。第二……”
她看向光：“你真的忘掉位置，只看球。”
光擦着汗，没说话。
刚才最后一球，她已经尝试了。紫苑的主攻扣球时，她强迫自己只盯着球，不去看扣球手的位置变化。
结果球从她身边飞过，她甚至没做出防守动作。
太难了。
“第二局，”黑田说，“光，你减少指挥。让她们自己判断。”
光抬头：“可是……”
“你必须信任她们。”黑田打断，“你是队长，不是保姆。她们也是全国级别的选手，有判断能力。”
队员们看向光。
清水优点头：“光，你专心进攻。防守我们自己来。”
“就是，”渡边琴握拳，“我们没那么弱。”
光看着队友们的眼睛，深吸一口气。
“好。”
---
第二局开始。
紫苑显然准备乘胜追击。一上来就连续得分，3:0。
金的防守依然混乱。每个人都想判断对方位置，结果每个人都慢半拍。
6:12时，黑田又叫了暂停。
“还是不行。”她摇头，“你们在想，而不是在看。”
光突然开口：“教练，让我试试那个。”
“哪个？”
“研磨哥哥说的——真正的忘掉位置。”
黑田皱眉：“怎么试？”
“我不指挥了。”光说，“我只看球，然后去救。其他人……看我怎么做。”
哨响。
光回到场上。她站在后排，闭上眼睛两秒，然后睁开。
忘掉位置。
忘掉战术。
忘掉所有学过的东西。
只看球。
紫苑发球。球过网，高桥玲奈接起。一传到位，光组织快攻，渡边琴扣球得分。
7:12。
轮到紫苑进攻。二传组织，主攻起跳——光盯着球。
球从扣球手手中飞出。
向左。
光向左移动。
但球在空中突然下坠——是个吊球！
光已经向左冲去，来不及回身。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个球要落地时——
“后面！”清水优的声音。
一道身影从光身后冲过，在球落地前一刻单手救起。
是山本学姐。
球飞过网，紫苑没料到这球还能救起，仓促回球出界。
8:12。
光看向山本学姐。学姐喘着气，冲她点头。
“继续。”山本说，“你看球，我们补位。”
光明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