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两难的选择（1/2）

赢下选拔赛的第二天，训练馆里的气氛完全变了。

预备队——不，现在已经是新的正式队了——的队员们走进来时，腰板都挺得笔直。场馆中央挂着横幅：“祝贺新正式队诞生，全国大赛加油！”二年级的学姐们甚至偷偷买了蛋糕，训练结束后大家分着吃。

但光没心情庆祝。

她坐在场边，看着手机里马可教练昨天发来的邮件：「光，两周时间已到。请告知你的决定。如果确定返回米兰，请尽快告知抵达日期，以便安排训练计划。」

两周。时间过得这么快。

“怎么了？”清水优在她身边坐下，“赢了比赛还不高兴？”

光把手机递给她看。清水扫了一眼邮件，眉头皱起来。

“意大利那边催你了？”

“嗯。”光点头，“说好两周内回去的。”

“可是全国大赛……”清水说，“选拔赛我们赢了，接下来就是全国大赛的集训和比赛。你是队长，不能缺席。”

光当然知道。全国大赛在十月下旬，现在是九月底，还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但意大利那边……马可教练给的机会也很难得，正式青训生资格，还有奖学金。

“你打算怎么办？”清水问。

“我不知道。”光老实说，“两边都很重要。”

训练开始前，黑田教练把光叫到办公室。

“听说意大利那边催你回去？”黑田开门见山。

光点头：“他们给了我正式青训生资格，要求两周内返回。”

黑田沉默了一会儿。“光，我直说。作为金兰会的教练，我希望你留下来。你是新正式队的队长，全国大赛需要你。”

她顿了顿：“但作为看着你成长的教练，我也知道去意大利训练对你未来的发展很重要。那边的训练水平确实比国内高。”

光没说话，等她继续。

“这样吧。”黑田说，“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告诉我你的决定。无论你选择哪边，我都尊重。”

“谢谢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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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光给美羽打了电话。

“姐，我有个难题。”

她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美羽沉默了很久。

“光，这事姐不能替你决定。”美羽说，“但姐可以帮你分析。去意大利，对你个人发展肯定更好。那边的训练体系更成熟，竞争也更激烈。留在日本打全国大赛，是团队荣誉，也是你作为队长的责任。”

“我知道……”光声音低了下去，“就是两边都放不下。”

“你哥知道吗？”

“还没告诉他。”

“问问他吧。”美羽说，“虽然那小子话不多，但有时候能说到点子上。”

挂掉电话，光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飞雄发了消息。

简单说明情况后，飞雄很快回复：「你自己怎么想？」

光打字：「我想打完全国大赛，但意大利那边机会难得。」

飞雄：「时间冲突？」

光：「全国大赛十月下旬，意大利要求现在回去。」

飞雄：「跟意大利教练商量，晚一个月去。」

光：「可以吗？」

飞雄：「问问看。」

对。问问看。

光立刻给马可教练写了封邮件，详细说明了现在的情况——她带领预备队赢得了选拔赛，成为了新正式队的队长，十月下旬要参加全国大赛。询问是否可以延迟一个月返回米兰，打完全国大赛后再去。

邮件发出去后，光盯着屏幕等回复。意大利现在是下午，马可教练应该能看到。

半小时后，回复来了。

马可教练的邮件很长，核心意思很明确：理解她的处境，但俱乐部有俱乐部的规定。正式青训生的训练计划是系统性的，延期一个月会打乱整个计划。而且十月开始，青年联赛就开始了，她如果晚到，会错过重要的比赛和磨合期。

邮件的最后，马可写道：「光，我很欣赏你的责任心。但有时候，你必须做出选择。是选择团队的短期荣誉，还是选择个人长期的发展。这不是对错的问题，是优先级的问题。」

光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很久。

优先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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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训练时，光明显心不在焉。传球失误，扣球下网，连最拿手的防守都漏了好几个球。

“光，你今天状态不对。”清水优在休息时说。

“对不起……”光道歉。

“是因为意大利的事吧？”渡边琴凑过来，“我们都听说了。你要回去了吗？”

光点头：“可能吧。教练说不能延期。”

训练馆里安静下来。其他队员也都看过来。

“你要走？”高桥玲奈问，推了推眼镜。

“我……还没决定。”

“但你是队长啊。”一个二年级生小声说，“全国大赛没队长怎么行？”

清水优瞪了那个二年级生一眼，然后看向光：“别听她的。光，你自己想清楚。无论你选择哪边，我们都支持你。”

话是这么说，但光能感觉到队友们眼中的期待和不舍。她们刚一起创造了历史，打败了正式队，拿到了全国大赛的资格。现在队长要走了？

训练结束后，光一个人留在场馆加练发球。她需要发泄。

砰！砰！砰！

球一个接一个砸在对面场地上。

“这么晚了还练？”

光回头，是佐藤真希。她还没走。

“前辈。”

佐藤走到场边坐下：“听说你要回意大利？”

“嗯。可能。”

“所以，刚当上正式队队长，就要走了？”佐藤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光没说话。

“我理解你的选择。”佐藤忽然说，“如果我是你，可能也会选意大利。”

光惊讶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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