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实战检验：东京都预选赛开打（1/2）
训练的日子过得飞快。光每天五点起床，晨跑，上课，训练，加练，晚上十点倒头就睡。膝盖上的淤青刚消，手臂上又添新伤。
但效果是明显的。摸高从285涨到288，扣球速度稳定在85公里/小时以上，防守时脚步更快，判断更准。
一个月后，东京都初中排球联赛预选赛抽签结果出来了。
金兰会附属中学第一轮对阵城南中学——一支传统强队，去年打进了东京都八强。
“城南的特点是高。”黑田教练在战术课上放录像，“她们平均身高175，主攻手松本美月，身高180，扣球力量大，擅长打超手。副攻也有两个178以上的。”
屏幕上，松本美月高高跃起，一记重扣砸穿三人拦网。
“我们的优势是快。”黑田切换画面，是金兰会自己的比赛录像，“清水，你的速度要打出来。高桥，拦网时机要准。影山——”
光抬起头。
“你的任务是锁死后排。”黑田盯着她，“松本的扣球，你能接多少就接多少。接起来就是机会。”
“是。”
“另外，城南的二传经验不足，组织比较单一。”黑田继续，“她们进攻点集中在松本和副攻。防守时重点盯这两个人。”
战术课结束后，黑田单独留下光。
“紧张吗？”黑田问。
光想了想：“有一点。”
“正常。”黑田说，“第一场正式比赛，对手又是强队。但记住，你在训练营打过更硬的仗。”
光点头。她想起沙滩上面对木村和高桥，想起体育馆里那场拼到最后一分的对决。
“你的防守，”黑田顿了顿，“是我见过的一年级里最好的。但正式比赛不一样，观众，裁判，压力，都会影响你。”
“我会调整。”
黑田看着她，几秒后拍了拍她的肩：“去吧。好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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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日，东京体育馆。
观众席坐了七八成，大部分是两队的学生和家长。嘈杂的喧闹声在场馆里回荡。
光穿着金兰会白色的队服，胸口绣着“影山”两个字。她站在场边，做着最后的拉伸。
渡边琴在旁边深呼吸：“好多人……比选拔赛时多多了。”
清水优面无表情地缠着手指胶布：“专注比赛。”
高桥玲奈在检查自己的护膝。
黑田教练把所有人叫到一起。
“记住战术。”她说，“打我们的节奏，不要被对方带跑。一传稳住，防守拼到底。明白吗？”
“明白！”
“上场！”
六个人走进场地。灯光打在背上，有些发烫。光抬头看了一眼观众席，黑压压的一片。她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球场。
对面，城南中学的队员也上场了。松本美月果然很高，站在网前像座小山。她朝这边看了一眼，眼神平淡，但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猜边。金兰会先发球。
早乙女薰站在发球区——哦不，是清水优。光差点叫错名字。她甩甩头，集中精神。
清水发了个上手飘球，质量不错。城南自由人接起，二传组织，果然给了松本。
松本助跑，起跳——高度惊人，手臂拉开的幅度很大。
光在后排盯着她。起跳时机，挥臂速度，身体朝向……她的大脑飞速计算。
砰！
球像炮弹一样轰过来，直冲五号位和六号位之间。
光提前移动，沉身，手臂并拢——
球砸在小臂上，巨大的力量让她向后踉跄一步，但她硬是控住了球！
球高高飞起，落向三米线。
“好一传！”渡边喊，立刻组织反击。
但城南的拦网很快到位，双人封死四号位。清水被迫打斜线，球被对方自由人防起。
多回合攻防。双方都在试探。
第五个回合，城南再次给松本。这次松本打了个小斜线，球速极快。
光向右侧扑救——指尖碰到球，但力量太大，球飞向场外。
0:1，城南先得分。
光爬起来，甩了甩手。刚才那球，如果再早半步移动，也许能救起来。
“没事！”清水说，“下一个！”
第二个球，城南发球找光。光稳稳接起，金兰会组织快攻，高桥玲奈扣球得分。
1:1平。
比赛进入拉锯战。城南靠着松本的强攻和身高优势不断得分，金兰会则用速度和配合紧咬比分。
7:8时，松本又是一记重扣。光预判对了线路，但球在飞行中突然有个小小的变向——是打手变线！
光紧急调整姿势，勉强把球垫起来，但球飞得很高，直接过网了。
机会球！城南前排三人同时起跳，一个干脆的探头球得分。
7:9。
黑田叫了暂停。
“松本的扣球有变化了。”她快速说，“不只是直线和斜线，开始用打手。影山，你要更早判断。”
“是。”
“另外，进攻不要太依赖清水。”黑田看向其他人，“高桥，你的快攻多打几个。渡边，组织再灵活点。”
暂停结束。光站在后场，看着对面的松本。
打手变线……这种技巧，她在训练营见过。
她需要看更细的东西——扣球瞬间手腕的角度，球和拦网手接触的位置。
下一个球，城南再次给松本。光死死盯着她的手。
起跳，挥臂——手腕有个细微的内扣动作！
光几乎是同时向左移动半步。
砰！
球打在拦网手外侧，变向飞向左边——正好是光移动后的位置！
她沉身垫球，稳稳接起！
“反击！”
这次渡边组织了背后球，高桥玲奈快攻得分！
8:9！
松本看了光一眼，眼神里第一次有了讶异。
比赛继续。光逐渐摸清了松本的进攻习惯。直线球时身体更舒展，斜线球时收腹更明显，打手变线时手腕有细微变化。
她开始能接到更多球。虽然不可能全部防起，但至少能形成有效防守，给反击创造机会。
15:16，金兰会落后一分。局末关键阶段。
城南发球，找渡边琴。渡边接球失误，一传冲网。
“调整！”清水喊。
二传勉强把球处理过网。城南立刻组织反击，松本再次扣杀——
光提前移动到位置，但这次松本突然改成了轻吊！
球越过拦网手，飘向前排空当。
“我来！”光全速前冲，在球即将落地前，一个鱼跃单手救球——
球被撩了起来，高高飞向对方场地！
机会球！城南措手不及，仓促间把球垫回网口。
光刚从地上爬起来，看到球飞来的轨迹，想都没想就冲向网前——
起跳！
在对方拦网还没到位的时候，她直接一个二次球扣杀！
球砸在空当！
16:16平！
“哇——！”观众席爆发出惊呼。
光落地，喘着粗气。刚才那一连串动作完全是本能反应。
松本站在对面，看着她，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不错。”她隔着网说。
光点点头：“你也是。”
最后几分，双方都拼了。松本的扣球依然强势，但光的防守越来越稳。金兰会的进攻也打开了，清水、高桥轮流得分。
20:20平。决胜时刻。
城南发球。球发向清水，清水接起到位。渡边组织，给后排插上的光。
光从五号位启动，全力加速。她知道，这一球可能是决定胜负的一球。
她起跳。对面，松本和副攻的双人拦网已经并齐。
空中，光看到了那条路——松本手臂上方，那一小块空间。
她收腹，挥臂，手腕下压——
扣！
球呼啸着冲向那个空隙。松本拼命伸长手臂——
指尖碰到了！
球改变方向，飞向界外——
“救球！”城南自由人飞扑出去。
但球速太快，角度太刁。他在空中尽力伸展，手指勉强蹭到一点——
球打在指尖上，弹向空中，旋转着落向观众席。
落地。
安静。
然后，裁判哨响。
界外！21:20，金兰会拿到局点！
光落地，心脏狂跳。差一点就被拦死了。
下一个球，金兰会发球。城南一传到位，组织快攻，副攻扣球被高桥拦回。
城南再次调整，球给松本。松本扣直线——
光提前移动，稳稳接起！
反击！渡边传四号位，清水扣球得分！
22:20！金兰会拿下第一局！
“赢了——！”队员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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