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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暗流涌动疑云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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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药山回来的第三天,陇西城下了场罕见的春雨。

雨丝细密,洗去了空气中的沙尘,把青石板路润得油亮。济世堂里飘着淡淡的药香,混合着雨后清新的泥土味,竟让人有种身在江南的错觉。

苏妙坐在诊桌后,手里捧着那张从水下石室带出来的羊皮地图,已经看了小半个时辰。地图绘得精细,西北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都标注清楚,七个红点分布其间,每个旁边都用小字写着药圃的名字和主要药材。

最靠近陇西的就是药山这个“紫云圃”,主要种植紫草、当归等活血药材。另外六个分别在祁连山、贺兰山、六盘山等地,最近的也要走五六天路程。

“看这么入神?”谢允之端着碗姜茶过来,放在她手边,“萧老将军说了,这些药圃不急在一时去。眼下先把医馆稳住,等天气暖和些再说。”

苏妙接过姜茶抿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她确实有点着急——药王谷的传承就在眼前,那些药圃里可能还保留着珍贵的药材种子,甚至可能有药仆的后人。圣教虎视眈眈,晚一天去,就多一分风险。

但谢允之说得对,急也没用。西北的春天虽然来了,但山里积雪未化,道路难行。而且济世堂刚开张,她不能丢下病人不管。

“我知道。”她放下茶碗,指着地图上一个标在祁连山深处的红点,“你看这个‘寒冰圃’,旁边写着‘雪莲、冰蟾’。雪莲我知道,冰蟾是什么?”

“一种生活在极寒之地的蟾蜍,据说体内有至寒之毒,但也能解热毒。”萧老将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撑着油纸伞,靴子上沾着泥水,显然是刚从军营过来。

苏妙连忙起身:“伯父怎么来了?快坐。”

萧老将军在对面坐下,看了眼地图,神色感慨:“药王谷当年为了收集天下药材,确实费尽心血。这七个药圃,都是历代谷主精心选址培育的。晚照的师父——也就是你外祖母林素心谷主,曾来过西北三次,最后一次就是建立寒冰圃。”

“外祖母……”苏妙轻声重复。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关于外祖母的事。

“林谷主是奇女子。”萧老将军眼中露出追忆之色,“她三十岁接任谷主,四十岁医术已冠绝天下。当年先帝病重,太医束手无策,是林谷主进宫,用金针渡穴之术救了先帝一命。先帝要封她为‘国医圣手’,她婉拒了,说‘医者济世,不为功名’。”

苏妙听得心潮澎湃。原来药王谷还有这样的荣耀。

“可惜啊,”萧老将军叹息,“树大招风。药王谷医术精绝,又得皇室看重,引来无数觊觎。圣教的前身‘圣火门’就是其中之一。他们想得到药王谷的医典和秘药,屡次招揽不成,便起了歹心。”

这段历史萧寒之前提过,但萧老将军说得更详细。原来圣火门主当年也曾是药王谷弟子,因心术不正被逐出师门,怀恨在心,这才勾结外人,里应外合灭了药王谷。

“那叛徒叫什么?”苏妙问。

“白无忧。”萧老将军沉声道,“是白无痕的亲哥哥。兄弟俩都是药王谷叛徒,白无忧二十年前已死,白无痕接任圣教教主,继续图谋药王谷的传承。”

难怪白无痕对药王谷如此熟悉。苏妙握紧拳头,心里涌起一股恨意。

“好了,不说这些陈年旧事。”萧老将军摆摆手,从怀中掏出个布包,“今天来,是有东西给你。”

布包里是几本厚厚的册子,纸张泛黄,但保存完好。苏妙翻开一看,竟是详细的病历记录,每个病例都记载了症状、诊断、用药、效果,甚至还有后续跟踪。

“这是我这些年行医的记录。”萧老将军道,“西北这边病证与江南不同,风、寒、燥邪居多,治法也有差异。你拿去参考,对坐诊有帮助。”

苏妙如获至宝。这种临床经验是最宝贵的,比任何医书都有用。

“谢谢伯父!”

萧老将军笑着摸摸胡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对了,明天军营有批药材要到,其中有些是药山上采的,你来看看品质如何。”

“好。”

送走萧老将军,苏妙继续整理医案。谢允之在隔壁药房帮忙炮制药材,小桃在前厅打扫,孙老头和李瘸子一个算账一个捣药,各司其职。

济世堂开业半个月,已经成了陇西城南最热闹的地方之一。不仅百姓来看病,连军营的士兵也常来——萧老将军默许的,说是“让军医也跟苏姑娘学学新法子”。

下午又陆续来了几个病人,有咳嗽的,有腹痛的,都是常见病。苏妙一一诊治,开方抓药,忙到太阳偏西才歇口气。

最后一个病人是个年轻媳妇,抱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孩子脸上长满红疹,哭闹不止。

“苏大夫,您看看这是怎么了?昨儿还好好的,今早就起了一脸疹子。”媳妇急得快哭了。

苏妙仔细检查,孩子除了脸上,身上也有零星红疹,但不发烧,精神尚可。她问:“孩子这两天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或者接触过什么?”

媳妇想了想:“昨天她爹从山里回来,带了几个野果,孩子偷吃了一个。难道是果子有问题?”

“什么野果?还有吗?”

媳妇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几颗指头大小的红色浆果,已经有些蔫了。

苏妙拿起一颗闻了闻,有股淡淡的甜香。她掰开一看,果肉也是红色,籽很小。

“这是‘赤珠果’。”萧老将军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正站在诊室门口,“山里常见,鸟爱吃,人吃了也没事。但这孩子……”

他接过孩子仔细检查,又看了看浆果,眉头皱起:“不对,这不是普通的赤珠果。你看果蒂这里,有细微的紫色纹路——这是‘紫纹赤珠’,是赤珠果的变种,有毒。”

苏妙心头一凛。有毒?

“毒性不大,但孩子太小,承受力弱。”萧老将军快速写下解毒方,“按这个方子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分三次喂。明天应该能退疹。”

媳妇千恩万谢地走了。苏妙却盯着那几颗浆果,心里疑窦丛生。

“伯父,紫纹赤珠常见吗?”

“不常见。”萧老将军摇头,“赤珠果本就少,变种更少。而且……”他拿起一颗浆果对着光看,“这果子很新鲜,应该是昨天或今天刚摘的。这个季节,山里的赤珠果还没熟透,紫纹的就更少了。”

谢允之也过来了,听罢沉声道:“有人在药山投放有毒植物?”

“有可能。”萧老将军神色凝重,“圣教擅长用毒,若想在药山做手脚,这是最简单的方法。而且……”他顿了顿,“紫纹赤珠的毒不致命,但会让人长疹发痒,症状明显。如果是故意投放,倒像是……警告。”

警告?警告谁?苏妙想到那些在药山翻挖的黑衣人,想到白无痕那张阴冷的脸。

“看来药山不能随便去了。”谢允之道。

“但药圃在那里。”苏妙坚持,“而且如果圣教真的在药山做手脚,我们更应该去查清楚,免得百姓误食中毒。”

萧老将军沉思片刻,道:“这样,明天我让萧寒带一队人,再探药山。你们别去,在医馆等消息。”

也只能如此。

晚上打烊后,苏妙在灯下整理今天的病例。小桃端来晚饭,简单的面条配上咸菜,但她吃得津津有味——忙了一天,什么都香。

“小姐,您说圣教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呀?”小桃边吃边问,“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找些药材?”

“不止药材。”苏妙放下筷子,“药王谷的传承,除了医术,可能还有别的秘密。而且……”她想起羊皮地图上那些标注,“那些药圃的位置都很隐秘,有些甚至在深山老林,人迹罕至。圣教这么执着,恐怕不只是为了治病救人的东西。”

谢允之从外面进来,听见这话,接口道:“萧老将军今天下午又去了趟军营,调阅了近年西北的军情卷宗。他说发现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

“近五年,边境冲突频繁的几处关隘,附近都有药王谷药圃的标记。”谢允之在桌边坐下,“比如去年匈奴骚扰最凶的黑水关,往西五十里就是贺兰山的‘赤霞圃’;前年发生瘟疫的玉门关,往南八十里有祁连山的‘寒冰圃’。”

苏妙心头一跳:“你是说……圣教在借边境冲突打掩护,实则在找药圃?”

“有可能。”谢允之点头,“而且萧老将军说,圣教和匈奴那边似乎有勾结。有几次匈奴小股部队袭扰,抢的不是粮食财物,而是药材。”

这就说得通了。圣教需要大量人手在深山里搜寻药圃,但大规模行动容易引起官府注意。如果借匈奴袭扰的名义,让官兵的注意力集中在边境,他们就能在后方悄悄行动。

“好一招声东击西。”苏妙冷笑,“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萧老将军已经派人去那几个关隘暗中调查。”谢允之道,“我们这边,先稳住医馆,等萧寒从药山回来再说。”

这一夜苏妙睡得不安稳,梦里全是黑衣人和有毒的浆果。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着,却又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苏大夫!苏大夫救命啊!”

小桃已经跑去开门。门外是个老汉,背着个年轻后生,后生脸色发黑,嘴唇青紫,已经昏迷不醒。

“这是怎么了?”苏妙披衣起身,迅速检查。

“我儿子……去药山采药,被蛇咬了!”老汉老泪纵横,“昨天下午去的,说今天一早回来。可今早我去找他,发现他倒在山路上,手里还攥着这个……”

老汉摊开手,掌心是几株草药,其中一株开着紫色小花——正是紫草。

苏妙心一沉。又是药山。

她让把后生抬到诊床上,检查伤口。左小腿上有两个细小的牙印,周围已经肿胀发黑。确实是蛇咬伤,但毒发得太快,不像寻常蛇毒。

“萧伯父!”她冲后堂喊。

萧老将军已经闻声出来,一看伤口,脸色就变了:“是‘铁线蛇’,这蛇毒性猛烈,见血封喉。但铁线蛇生活在祁连山深处,怎么会出现在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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