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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医馆初成风波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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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的春天来得迟,三月中旬了,晨起还能在草叶上看到霜花。

苏妙在陇西军营住下已经半个月。萧老将军拨给她一座独立的小院,原是军中医官的住处,后来医官调走就空置了。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但胜在安静,离主帐不远不近,既方便萧老将军过来教学,又不至于被操练声打扰。

每天早上天不亮,苏妙就起来跟萧老将军学医。

教学的地方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石桌石凳,摊开医书药典,一老一少相对而坐。萧老将军教得仔细,从最基础的望闻问切开始,每样草药都要她亲眼辨认、亲手触摸、亲口尝味。

“学医不能纸上谈兵。”萧老将军常说,“药王谷的医术之所以精妙,是因为每一代传人都亲自尝过百草,知道药性寒热,知道相生相克。”

苏妙学得很认真。她发现生母留下的医书里记载的许多理论,竟与现代医学有相通之处。比如“治未病”的观念,其实就是预防医学;比如对传染病的隔离措施,竟有“戴口罩”“勤洗手”的雏形。

她把现代的一些卫生观念讲给萧老将军听,萧老将军起初觉得新奇,仔细琢磨后却连连点头:“有理!疫病流行时,确实是接触越少,传染越少。你说的那个‘口罩’,用细棉布缝制,中间夹层放些草药,应该可行。”

于是军营里第一批“简易口罩”诞生了。苏妙画了图纸,小桃带着几个军眷妇女缝制,发给有感冒症状的士兵使用。起初士兵们觉得别扭,但萧老将军下令必须戴,也就戴了。没想到效果显着,往年春天总要流行的风寒,今年竟少了大半。

萧老将军对苏妙刮目相看:“你这丫头,脑子里装的东西还真不少。”

苏妙只能笑笑,说“老家那边有些土法子”。

除了学医,她也在筹划开医馆的事。

陇西城不算大,人口约莫两三万,城里有一家官办医馆,两家私人药铺。萧老将军带她进城看过,官办医馆只给官员和军属看病,寻常百姓去不起;私人药铺收费也不低,且坐堂大夫水平参差不齐。

“我想开一家平民医馆。”苏妙对萧老将军说,“诊费药费都收最低,遇上实在穷苦的,免费也行。”

萧老将军沉吟:“善心可嘉,但钱财从哪里来?医馆要租金,药材要成本,大夫要工钱——即便你自己坐诊,抓药的、记账的总要请人。”

“钱我有。”苏妙道,“在富阳时办报纸赚了些,赵世子那边每月还有分红。不够的话,我再想别的法子。”

其实她早就有了计划。西北盛产药材,但加工粗糙,卖不出价。她打算收购当地药材,按药王谷的方法炮制加工,品质能提升好几个档次,再通过赵弈的商路卖到江南去。这样既能给医馆提供资金,也能帮当地药农增加收入。

萧老将军听了她的全盘计划,眼中满是欣慰:“晚照的女儿,果然不一般。好,伯父支持你。军营里有些伤残老兵,做不了重活,但记账抓药没问题,我让他们去帮你。”

“谢谢伯父!”

选址很快定了下来——在陇西城南,离军营不远,门前有条小河流过,取水方便。房子原是家客栈,老板要回乡,正想转让。萧老将军出面谈价,以很公道的价格买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苏妙忙得脚不沾地。

装修房子、采购药材、招聘人手——萧老将军推荐的两个老兵,一个姓孙,断了一条胳膊,但算账是一把好手;一个姓李,腿瘸了,但年轻时在药铺干过,认得草药。

小桃自告奋勇当起了“总管”,指挥工人粉刷墙壁、制作药柜。这丫头跟着苏妙久了,胆子大了,也学会了发号施令,颇有几分架势。

谢允之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他每天陪着苏妙进城出城,有时帮忙搬运药材,有时和萧老将军商讨安保——圣教虽然暂时没动静,但不得不防。

这日午后,苏妙正在新医馆里整理药柜,谢允之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封信。

“赵弈的信。”他递过来,“还有苏文渊的。”

苏妙擦擦手,先拆赵弈的信。信写得很长,说了富阳报纸的近况:第七期报纸发行后,销量大增,现在每期能卖八百份,广告收入也很可观。杭州那边已经有人想合作开分社,他正在谈。

“赵世子还说,你那个‘报纸连锁’的想法,他觉得可行。”谢允之道,“他打算先在江南几个大城试点,等成熟了再往北推。”

苏妙笑了。赵弈这人,做生意确实有眼光。

她又拆苏文渊的信。信里简单说了杭州的情况:圣教余孽清剿得差不多了,杭州知府被革职后,新上任的知府是个务实之人,对报社持支持态度。末了,苏文渊写道:“父亲近日问起你,我说你在西北学医,他沉默良久,最后说‘也好’。”

苏妙心里五味杂陈。虽然知道了自己不是苏振亲生,但毕竟叫了十几年父亲。这份亲情,剪不断理还乱。

“想回信吗?”谢允之问。

“想。”苏妙提笔,给苏文渊回信,简单说了在西北的情况,末了写道:“请转告父亲,女儿一切安好,勿念。待医馆开张,稳定下来,或可回乡探望。”

写完信,她继续整理药材。谢允之在一旁帮忙,两人配合默契,像一对寻常夫妻。

“等医馆开起来,你有什么打算?”谢允之忽然问。

“先把医馆做好,治病救人。”苏妙一边给药材分类一边说,“然后我想办个医学堂,招些女子来学医。西北这边女子地位低,生病了不敢找男大夫看,耽误病情。如果有女医,会好很多。”

谢允之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你想做的事,我都支持。”

“那你呢?”苏妙反问,“你总不能一直陪我在西北吧?你是肃王,京城那边……”

“京城那边暂时无事。”谢允之道,“皇兄知道我在西北,没催我回去。而且……”他顿了顿,“西北也不太平。匈奴近来频繁骚扰边境,萧老将军年纪大了,我在这里,能帮衬一二。”

苏妙心一紧:“要打仗?”

“不好说。”谢允之神色凝重,“但边境摩擦一直没断过。圣教选在西北活动,恐怕也不只是冲着你来的。”

这话让苏妙想起白无痕。那个神出鬼没的圣教教主,自从鬼见愁一别后,就再没露面。但越是这样,越让人不安。

“对了,”谢允之转移话题,“萧老将军说,明天带你去采药。城外三十里有座药山,这个季节正好采些新鲜草药。”

苏妙眼睛一亮:“好啊!”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骑马出城。

除了萧老将军、苏妙、谢允之,还有萧寒和四个亲兵。萧寒本来在军营练兵,听说要进山采药,特意请假跟来。

“药山我熟。”他说,“小时候常跟父亲来。”

药山确实名副其实。山不高,但植被茂盛,一路走来,苏妙认出不少草药:蒲公英、车前草、金银花、柴胡……有些在江南常见,有些却是西北特有。

萧老将军一边走一边讲解:“西北干旱,草药多具燥湿之性。比如这甘草,江南产的性平,这里产的性温,治风寒咳嗽效果更好。”

苏妙认真听着,不时在小本子上记录。这是她的习惯,把有用的知识记下来,回去整理。

走到半山腰,萧老将军指着崖壁上一丛开着紫花的植物:“看,那是紫草,治烫伤有奇效。但采摘不易,要爬上去。”

崖壁陡峭,有十几丈高。苏妙正想说算了,萧寒已经解下绳索:“我去。”

他身手矫健,几下就攀到崖壁中段,小心地采下紫草,装进背篓。下来时,手里还多了几颗鸟蛋:“顺便掏的,回去煮了吃。”

众人都笑了。苏妙发现,这个严肃的年轻将军,其实也有可爱的一面。

中午,大家在溪边休息,生火做饭。亲兵打了只野兔,烤得滋滋冒油。小桃带了干粮和咸菜,凑在一起,倒也有滋有味。

饭后,萧老将军靠在一块大石上打盹,萧寒和谢允之在远处低声说着什么。苏妙带着小桃在附近采药,忽然听见草丛里传来窸窣声。

“有人!”小桃警觉道。

苏妙示意她噤声,悄悄拨开草丛。只见不远处,两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在挖什么东西,看动作鬼鬼祟祟。

“是挖药的?”小桃小声问。

“不像。”苏妙摇头。那两人动作粗鲁,把好好的草药连根拔起,也不分类,胡乱塞进麻袋——这不像采药人,倒像在找什么东西。

她正要过去询问,那两人忽然抬头,看见她,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站住!”萧寒已经发现异常,飞身追去。

但那两人对山路极熟,几个拐弯就不见了踪影。萧寒追了一程,无功而返。

“可能是偷药的。”他判断,“药山常有药农来采药,但也有些混混,偷了药去卖钱。”

萧老将军被惊动,过来查看。他检查了那两人挖过的地方,眉头紧锁:“他们不是在采药,是在找东西。”

“找什么?”

“不知道。”萧老将军蹲下身,扒开泥土,“你看,这里土被翻得很深,如果是采药,挖到根就够了,没必要挖这么深。”

谢允之也过来看,忽然从土里捡起个东西——是枚铜钱,已经锈迹斑斑,但还能看出是前朝的钱币。

“这山里有古墓?”他猜测。

“有可能。”萧老将军点头,“陇西自古就是边关重镇,古战场多,古墓也多。但盗墓的通常夜里来,白天挖的……不像。”

众人讨论无果,只好收拾东西下山。回去的路上,苏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二天,医馆的装修进入尾声。

苏妙正在指挥工人挂匾额——“济世堂”,三个大字是萧老将军亲手题的,笔力遒劲。匾额刚挂好,门外忽然传来吵闹声。

“大夫!大夫在吗?救救人啊!”

一个中年汉子背着个老人冲进来,老人脸色青紫,呼吸急促。身后还跟着几个村民,个个面带急色。

苏妙连忙让人把老人放到诊床上。萧老将军闻声从后堂出来,一搭脉,脸色就变了:“是中毒!”

“中的什么毒?”苏妙问。

“像是……蛇毒,但又不完全像。”萧老将军仔细检查老人手臂,果然发现两个细小的牙印,“是蛇咬的。但西北常见的蛇毒发作没这么快,这毒……”

老人已经昏迷,口吐白沫。情况危急。

“用这个!”苏妙忽然想起生母医书里记载的“通用解毒散”,对各种毒物都有缓解作用。她冲进药房,按方配药,碾磨成粉,用温水调了给老人灌下。

药灌下去一刻钟,老人的呼吸平稳了些,脸色也缓和了。萧老将军又施了几针,老人终于醒过来。

“醒了醒了!”村民们欢呼。

中年汉子跪地磕头:“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我爹是在药山采药时被咬的,我们还以为……”

“药山?”苏妙心中一动,“老伯,您在哪段被咬的?咬您的蛇长什么样?”

老人虚弱地描述:是在药山北坡,那蛇不大,通体漆黑,唯有头顶一点红。咬了之后,伤口不疼不肿,但很快就头晕眼花。

“赤顶黑蛇?”萧老将军神色凝重,“这种蛇罕见,通常生活在深山老林,怎么会出现在药山?”

苏妙想起昨天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难道……

“萧将军,”她对萧寒道,“麻烦你带人去药山北坡查看,小心蛇。”

萧寒领命而去。下午回来时,带回的消息让人心惊:北坡发现了十几处翻挖的痕迹,还有几个捕蛇的陷阱。陷阱里除了蛇,还有死去的狐狸、兔子——都是中毒死的。

“有人在山里放毒物。”萧寒沉声道,“而且不止一处。我们沿着痕迹找,发现往深山方向去了。”

萧老将军和谢允之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圣教?”苏妙低声问。

“很有可能。”谢允之道,“放毒物,翻挖山地……他们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需要这么大动干戈?”

没人知道答案。

老人经过救治,情况稳定,被家人接回去了。但这件事像块石头压在苏妙心里。她隐约觉得,圣教在药山的活动,可能和自己有关。

医馆开张的日子定在四月初八。

开张前三天,苏妙和谢允之又去了一趟药山。这次他们没进山,只在山脚下转了一圈。果然,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圣教留下的标记——三个三角形叠在一起,像火焰的形状。

“这是圣教的联络标记。”谢允之曾见过,“表示这里有重要事物。”

“他们在找什么?”苏妙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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