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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药谷遗孤真相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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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还跪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松。

屋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哔剥声。苏妙愣愣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将军,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药王谷后人?保护她?这都哪跟哪?

“你……先起来说话。”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萧寒起身,目光仍落在苏妙脸上,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谢允之靠坐在床头,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萧老将军何时知道苏姑娘身份的?又为何现在才派人来?”

“家父三年前才确定。”萧寒转向谢允之,恭敬道,“当年药王谷覆灭时,家父奉命带兵前去,但去晚了,只救出林晚照前辈一人。那时她已身受重伤,怀中抱着个女婴。她求家父不要声张,给她找个安全去处。家父便将她托付给正好路过江南的永安侯,谎称是救命恩人,请侯爷收留。”

苏妙呼吸一滞。原来是这样……原来苏振带她生母回府,是萧老将军的安排。

“那后来呢?”她声音发干,“我生母在侯府,为什么……”

“家父原本打算等风头过去,就接林前辈离开。”萧寒语气沉痛,“但圣教眼线遍布,家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暗中关照,每年派人悄悄送些银钱药物。可八年前,派去的人回报,说林前辈‘病逝’了。”

“不是病逝。”苏妙咬牙,“是中毒。”

萧寒眼中闪过痛色:“家父后来也查到了。但那时已过去两年,线索全断。至于姑娘你……”他顿了顿,“家父一直暗中关注,知道你在侯府处境艰难,本想找个机会接你出来,但圣教盯得紧,贸然行动反而会害了你。”

“所以就一直等?”苏妙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悲,“等到我中毒,等到我差点死了?”

萧寒单膝跪地:“是末将失职!家父这些年一直在查圣教的‘圣血计划’,想彻底铲除这个祸患,再接姑娘安全离开。可没想到他们下手这么快……”

“圣血计划到底是什么?”谢允之抓住关键。

萧寒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这是家父从当年药王谷废墟中找到的,是谷主临终前留下的血书。”

苏妙接过帛书,展开。帛书已经脆弱不堪,字迹暗红,确实是血写就。内容不长,却触目惊心:

“圣教欲夺药王谷至宝‘神农血’,以炼‘圣血丹’,图谋不轨。吾等誓死不从,然贼势大,谷将覆。唯侍女晚照携吾女出逃,望天下义士护之。切记,神农血非丹非药,乃血脉相传。得此血者,可解百毒,延寿命,亦为圣教所觊觎。慎之,慎之。”

落款是“药王谷主林素心绝笔”。

苏妙的手在抖。神农血……血脉相传……所以她中毒不死,所以圣教穷追不舍。

“所以,”她声音发颤,“我身上流着的血……就是他们要找的‘神农血’?”

“是。”萧寒点头,“药王谷历代谷主之血都有此效,但唯有嫡系血脉最纯。林素心谷主只有一女,就是林晚照前辈。而姑娘你,是林前辈唯一的女儿。”

苏妙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小桃连忙扶住她:“小姐……”

“我没事。”苏妙摆摆手,强迫自己冷静,“萧将军,你父亲既然知道这一切,为什么现在才让你来?”

“因为时机到了。”萧寒正色道,“家父查到,圣教已确定姑娘身份,正准备全力抓捕。而肃王殿下为姑娘取还魂草,更让他们确信姑娘身怀神农血。所以家父命我星夜赶来,务必护姑娘周全。”

谢允之沉吟:“萧老将军现在何处?”

“在西北军中。”萧寒道,“家父说,他在军中一日,圣教就忌惮一日,不敢明着动姑娘。但暗箭难防,所以让我带亲兵来,贴身保护。”

苏妙消化着这些信息,忽然问:“萧将军,你父亲和我生母……是什么关系?”

萧寒沉默片刻,低声道:“林前辈……是家父的师妹。当年他们同在药王谷学医,情同兄妹。谷主本有意将林前辈许配给家父,但后来家父从军,此事便搁下了。”

原来还有这层渊源。难怪萧老将军这么多年一直暗中关照。

“那药王令呢?”苏妙想起毒手书生的话,“圣教说药王谷的秘密都封在药王令里,我生母应该传给我了。可我从未见过。”

萧寒摇头:“药王令确实存在,但不在姑娘这里。家父说,当年林前辈离谷时,将药王令交给了家父保管,说若她有不测,等姑娘长大成人,再交给姑娘。”

“现在令在何处?”

“在家父手中。”萧寒道,“家父说,待姑娘随我回西北,便交还姑娘。”

回西北?苏妙一愣。

“这是家父的意思。”萧寒解释道,“江南已成是非之地,圣教势力盘根错节。唯有西北军中最为安全。家父已备好一切,只等姑娘动身。”

苏妙下意识看向谢允之。谢允之也在看她,眼神深沉。

“我不能走。”苏妙摇头,“圣教不会因为我离开就罢手。况且……”她顿了顿,“我在富阳刚起步的事业不能丢,还有那些因为我而被圣教盯上的人,我不能一走了之。”

萧寒皱眉:“姑娘,性命要紧。”

“命当然要紧。”苏妙站起身,眼中闪过决绝,“但有些事,比逃命要紧。萧将军,你既然来了,就帮我一起对付圣教。他们在江南经营多年,害人无数,该清算了。”

萧寒怔了怔,看向谢允之。谢允之微微一笑:“她就是这样的人。萧将军,既然来了,就留下帮忙吧。”

萧寒沉思片刻,终于点头:“末将遵命。但姑娘的安全必须放在首位。”

“这个自然。”

这一夜,别院里灯火通明。

萧寒带来的三十亲兵接管了外围警戒,这些人都是西北军中精锐,行动迅捷,纪律严明。秦首领和韩震与他们交接防务,配合默契。

苏妙把萧寒安排在隔壁院子住下,又让文谦给他检查了伤势——白天混战中他也受了些轻伤。文谦处理伤口时,苏妙就在一旁,问东问西。

“萧将军,西北军现在情况如何?”

“尚可。”萧寒言简意赅,“匈奴近年屡犯边境,家父常驻边关,练兵备战。”

“那你突然离开,不会影响军务?”

“家父已安排妥当。”萧寒看了她一眼,“姑娘不必担心。保护姑娘,也是军务。”

苏妙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萧将军,你别总这么严肃。咱们现在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用这么拘谨。”

萧寒愣了愣,嘴角勉强扯出个弧度:“是。”

文谦包扎完退下,屋里只剩两人。烛火摇曳,映着萧寒刚毅的侧脸。他忽然低声说:“姑娘长得……很像林前辈。”

苏妙心一软:“你记得我生母的样子?”

“记得。”萧寒眼神悠远,“我七岁时,林前辈来过一次西北。那时家父刚升任将军,林前辈来道贺。她抱着我,教我认草药,说‘小寒以后要保护妹妹’。”

“妹妹?”

“她那时已有身孕。”萧寒看向苏妙,“说的就是姑娘你。”

苏妙鼻子发酸。她从未见过生母,但听萧寒这么说,心里又暖又痛。

“萧将军,谢谢你父亲。”她轻声说,“谢谢他这些年一直记得承诺。”

“这是应该的。”萧寒郑重道,“药王谷对萧家有恩。当年家母难产,是药王谷大夫救下的。家父常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救命之恩。”

两人又聊了会儿,苏妙才回自己院子。

谢允之还没睡,靠在床头等她。烛光下,他脸色好了些,但眉宇间仍有疲惫。

“聊完了?”他问。

“嗯。”苏妙在他床边坐下,“萧将军人不错,就是太严肃。”

“军中待久了都这样。”谢允之握住她的手,“你怎么打算?”

“先对付圣教。”苏妙说,“萧将军带来了圣教在江南的据点分布图,我们可以逐个拔除。还有报纸,要继续办,把圣教的真面目彻底揭露。”

“会很危险。”

“我知道。”苏妙看着他,“但有你,有萧将军,有赵世子,还有这么多朋友,我不怕。”

谢允之笑了,将她揽入怀中:“好,我陪你。”

接下来的几天,富阳城表面平静,暗里却波涛汹涌。

萧寒带来的亲兵分批潜入城中,暗中调查圣教据点。秦首领和韩震配合行动,一明一暗,效率极高。

苏妙则全心扑在报纸上。第五期报纸发行后,反响空前。那篇《邪火焚身,初心不改》感动了许多人,富阳百姓自发组织起来,轮流在报社外巡逻,说是“不能让他们再放火”。

更有意思的是,不少商户主动找上门,要求在报纸上登广告,说是“支持苏姑娘,打击邪教”。苏妙来者不拒,把广告费提了三成——反正他们愿意。

第六期报纸的内容更加大胆。除了继续揭露圣教骗术,还登了一篇萧寒提供的文章,详细讲述了药王谷覆灭的真相,以及圣教多年来寻找“神农血”的阴谋。当然,隐去了苏妙的身份,只说药王谷后人流落民间,圣教欲抓之炼药。

文章写得有理有据,还附了几份“当年幸存者”的口述——其实是萧寒根据父亲回忆整理的。百姓读了,无不义愤填膺。

“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了。”赵弈看着新出的报纸,啧啧道,“苏丫头,你这招够狠。圣教现在估计气得跳脚。”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苏妙淡定喝茶,“舆论战也是战。咱们把他们的底裤都扒了,看他们还怎么装神弄鬼。”

果然,报纸一出,圣教坐不住了。

当天下午,富阳县衙就接到十几份报案,说家里收到恐吓信,威胁不准再看《富阳新报》。县令不敢怠慢,派人调查,但线索都指向城外,查不下去。

“他们在施压。”谢允之分析,“想通过百姓施压,逼你停办报纸。”

“那就看谁压得过谁。”苏妙冷笑,当即让人写了一份声明,登在第七期报纸头版:

“本报同仁不畏强权,不惧威胁。邪教一日不除,报纸一日不停。富阳百姓是明理之人,岂会被区区恐吓吓倒?望各位乡亲提高警惕,遇可疑之人及时报官。本报悬赏一百两,征集邪教头目线索。”

一百两!这赏金一出,全城轰动。

连衙门的差役都私下议论,说要是知道线索,他们也去报。

圣教那边彻底乱了阵脚。据萧寒的探子回报,毒手书生在城西据点大发雷霆,摔了好几个茶杯。

“他在等指令。”萧寒判断,“圣教在江南的势力不止他一个头目,上面应该还有更高级别的人物。”

“能查到是谁吗?”

“正在查。”萧寒道,“不过有个线索——毒手书生最近频繁往杭州送信,收信地址是……杭州知府衙门。”

苏妙和谢允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杭州知府?如果连官府都牵扯进去,事情就复杂了。

就在他们琢磨对策时,苏文渊突然来了。

他是夜里到的,一身便装,神色匆匆。见到苏妙,第一句话就是:“三妹,快走!”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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