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血誓(1/2)
当天下午四点,菲斯克大厦顶层秘密礼堂
房间被布置成环形剧场的样子,但中央不是舞台,而是那个装着标本Alpha-1的展示舱。舱体被放置在可升降的旋转平台上,冷蓝色的顶光依然亮着,让玻璃舱在昏暗的礼堂中像一座发光的坟墓。
三十七名组织最高层成员——包括模仿大师、恶煞、墓石、各部门负责人、核心董事——坐在环绕的三排座位上。每个人都收到过视频,每个人都知道里面是什么。但亲眼看到,在寂静的空气中与那双凝固的眼睛对视,是另一种量级的冲击。
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空调的低鸣。
侧门打开,金并走进来。他没有走向主位,而是径直走到展示舱旁,手掌轻轻按在防弹玻璃上,仿佛在感受内部的冰冷。
“里卡多·门德斯。”他的声音不高,但在死寂中清晰可闻,“他曾坐在这里,和你们一起开会,一起决策,一起分享胜利。然后他犯了错——不是能力不足,是心念动摇。他以为背叛是个人的选择,代价是个人的承担。”
他转身,面向众人。
“但组织的逻辑不同。背叛如同病毒,会通过信任的纽带传染。一个人动摇,可能意味着他所在的关系网络早已出现裂隙。所以,惩罚不能只限于个体。必须净化整个网络。”
他做了个手势。两名戴着白色面具的侍者推着一辆不锈钢工具车走进来,停在展示舱旁。车上整齐排列着三十七把完全相同的工具:非标准手术刀,刀刃只有三厘米长,极薄,极锋利,但设计上无法造成深度创伤——这是专门用于“象征性切割”的工具。刀柄是黑色的,刻有菲斯克集团的徽章。
“今天,我们进行一项古老的仪式。”金并拿起一把刀,在冷光下转动,“血誓。不是用你们自己的血,是用叛徒的血——尽管他的血已流干,但仪式需要触碰。”
他走到第一排最左侧的人面前——那是财务总监,一个五十岁的秃顶男人,手在微微发抖。
“阿尔伯特,从你开始。走到舱前,用这把刀,在标本右臂——就是他用来扣动扳机、杀死安娜·陈的那只手——的皮肤上,划一道浅浅的痕。不需要深,不需要破坏标本结构,只需要留下一个印记。一个‘你曾参与净化’的印记。”
阿尔伯特脸色惨白,几乎无法站立。但身后两名警卫已经上前,轻轻但不容抗拒地将他扶起,带到展示舱前。舱体侧面滑开一个仅容手臂进入的小口,内部惰性气体涌出,带着淡淡的防腐剂气味。
阿尔伯特颤抖地接过刀。他看着舱内里卡多的脸,那双眼睛仿佛在盯着他。他闭上眼,胡乱在标本右臂上划了一下——刀刃几乎只是擦过皮肤表面,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白痕。
“不够。”金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要留下可见的印记。再来。”
阿尔伯特睁开眼,咬紧牙关,用力划下。这一次,刀刃在蜡黄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长约五厘米的浅口。没有血流出来,只有皮下填充物微微外露。
“很好。”金并点头,“刀放回托盘。回到座位。”
阿尔伯特踉跄退回,瘫在椅子上,盯着自己刚才握刀的手,仿佛它已不属于自己。
仪式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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