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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触目惊心与推动立法(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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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传来李教授那熟悉而沉稳的声音:“同伟啊,难得你这个大市长还记得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

“老师,您这话可折煞学生了。”祁同伟语气恭敬,“学生是遇到难题,想来向您求教了。”他将京州发生的“扶老人”事件以及自己的深深忧虑,向李教授和盘托出。

李教授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历史的厚重感:“同伟,你能从一件具体的事务中,看到其对世道人心、对民族道德底线的深远影响,这说明你没有辜负当年的法学教育,没有迷失在繁杂的政务之中。你所虑极是!‘洛水之誓’之喻,并非危言耸听。信任的建立需要数代人的努力,而崩塌可能只在一瞬之间。法律的滞后性决定了它往往是在损害发生后进行救济,而对于鼓励善行、预防诬陷,需要道德教化和制度创新的双轮驱动。”

李教授建议道:“你可以安排人,系统梳理一下古今中外关于‘见义勇为’、‘善意救助人责任豁免’的法律沿革和伦理争论。从中国古代的‘义仓’、‘义庄’,到西方国家的《好撒玛利亚人法》,都有值得借鉴的地方。特别是要研究那些成功立法并有效实施地区的具体案例和社会效果。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动,可以帮你牵头组织几个还在系里的教授和博士生,成立一个课题小组,专门做这方面的文献梳理和比较法研究。”

“太感谢您了,老师!有您掌舵,我心里就踏实多了!”祁同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另一个电话,他打给了自己在燕京大学读研究生时的同窗好友,如今在首都某顶尖智库担任研究员的张弛。张弛以其敏锐的政策洞察力和广泛的人脉着称。

听完祁同伟的叙述和构想,张弛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好你个祁同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这事儿要是干成了,可是功德无量!你放心,典型案例收集包在我身上。我们智库本身就关注社会心态和公共政策,相关的案例库是现成的。我还可以通过我的关系,帮你联系民政部、共青团中央、中央文明办等部门的相关同志,了解他们层面掌握的情况和已有的政策尝试,避免你走弯路。另外,最高法、最高检那边我也有朋友,可以了解一下这类案件在司法实践中的难点和争议点。”

“老同学,够意思!这份情我记下了!”祁同伟感激道。张弛的帮助,能让他站在国家层面的高度,了解政策空间和各方动态。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来自企鹅公司、李教授课题组以及张弛提供的各方面信息,如同雪片般汇集到祁同伟的案头。

企鹅公司提供的内部报告数据堪称触目惊心:通过大数据挖掘,近五年来,网络上可查的类似“扶老人被讹”或助人反被质疑的事件高达数千起,且年均增长率惊人。虽然最终像京州这次一样能被完全证伪、还助人者清白的只占一部分,有相当一部分因为证据不足成了“糊涂案”,还有一部分甚至在舆论压力下,助人者被迫“息事宁人”进行了赔偿。这些事件经过网络传播和放大,对公众的助人意愿产生了显着的抑制效应。问卷调查显示,超过70%的网民表示在遇到类似情况时会“犹豫”或“先找证据再决定是否帮忙”。

李教授课题组整理的资料则从法理和历史上提供了支撑。他们指出,我国现行法律中,对于见义勇为者的保护,主要散见于《民法通则》、《侵权责任法》等原则性条款,以及一些地方性的《见义勇为人员奖励和保障条例》,缺乏全国性、专门性的高位阶立法,且对于“诬告陷害”助人者的法律责任规定不够清晰、惩处力度不足,违法成本太低。而参考国外的《好撒玛利亚人法》,其核心原则之一就是“免责条款”,即善意施救者在非重大过失情况下造成损害的可免除责任,这极大地消除了潜在救助者的后顾之忧。

张弛那边传来的信息则更侧重于政策和实践层面。他了解到,其实中央层面早已关注到此类问题,一些全国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也连续多年提出相关立法议案或建议,但由于涉及面广、社会认识不一、具体制度设计复杂等原因,一直未能进入实质性的立法程序。他提醒祁同伟,如果想在京州层面先行先试,必须注重方案的科学性、可操作性和合法性,最好能争取到省里乃至更高层面的支持,避免孤军奋战。

看着眼前这些沉甸甸的材料,祁同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问题的严重性远超想象,而解决的钥匙,似乎正指向了——立法。

他要推动在京州市层面,制定一部专门鼓励和保护见义勇为、惩处诬告陷害行为的地方性法规!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基于对数据的分析、对法理的尊重、对民意的回应,更是对这座城市未来道德生态的一份责任和担当。

目标明确后,祁同伟开始了更加繁重和细致的工作。他深知,立法是一项极其严肃、复杂且需要凝聚广泛共识的系统工程。

他首先在市政府的相关会议上,将自己的忧虑、收集到的数据资料以及初步的立法构想,向班子成员做了详细的汇报和沟通。意料之中,支持和质疑的声音并存。

支持者认为,此举切中时弊,是建设“温暖京州”、“文明京州”的有力抓手,能有效提升城市软实力和市民幸福感。

质疑者则担忧:一是地方立法的权限问题,担心僭越;二是法律条款设计的难度,如何精确界定“见义勇为”与“过失侵权”?如何设定“诬告陷害”的构成要件和处罚标准?如何平衡保护救助者与防止法律被滥用之间的关系?三是执行层面的问题,如何确保法规落地,而不是一纸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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