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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沈煜也收到了消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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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盯着那条信息,手指收紧。林自遥怎么会知道他的私人号码?怎么知道他在这里?怎么知道沈清辞的事?

太多问题,但只有一个答案:去见她。

这是个陷阱吗?很可能。但也是个机会——了解真相的机会,也许还是反击的机会。

沈煜看了眼康德大街17号的三楼窗户,窗帘又拉上了。

他发动车子,驶离夏洛滕堡。

下午两点五十分,选帝侯大街,CaféKranzler。

这是一家柏林着名的老牌咖啡馆,位于库达姆大街和选帝侯大街的交汇处,巨大的玻璃穹顶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沈煜提前十分钟到达,在街对面观察。

咖啡馆里人不少,但靠窗的位置只有三个,其中一个坐着一位老太太,一个坐着年轻情侣,还有一个空着。

林自遥还没到。

沈煜穿过马路,走进咖啡馆。他选了靠里的一个位置,背靠墙壁,能看到整个店面,包括那个空着的靠窗座位。

服务生过来,他点了一杯黑咖啡。等待的时候,他仔细观察每个进出的人。没有可疑的,都是普通顾客——游客、逛街的女士、谈生意的商人。

两点五十八分,林自遥出现了。

她一个人,穿着米色风衣,深色裤子,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手袋。没有保镖,没有随从。她径直走向那个空着的靠窗位置,坐下,点了杯茶。

沈煜等了三分钟,确认没有人跟踪或监视她,才起身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林自遥抬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像在见一个普通熟人。

“你来了。”她说。

“你胆子很大。”沈煜说,“一个人来见我,不怕我杀了你?”

“如果你想杀我,在上海就动手了。”林自遥搅拌着茶杯,“而且,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不是吗?”

“我母亲的事,你知道多少?”

“比你想象的多。”林自遥从手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沈煜面前,“先看看这个。”

沈煜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和几份文件的复印件。

第一张照片:沈清辞年轻时的样子,和苏黎世那张很像,但背景是实验室,她穿着白大褂,正在操作仪器。

第二张照片:沈清辞和一个男人的合影。男人三十多岁,英俊,眼神锐利。沈煜认得那张脸——陆枭,年轻时的陆枭。

第三张照片:沈清辞抱着一个婴儿。照片背面写着:“1988,柏林。我的儿子。”

沈煜的手开始发抖。他翻看那些文件复印件:出生证明(母亲:沈清辞;父亲:陆枭),科研论文署名(作者:沈清辞、陆枭),还有……一份绝密实验记录,标题是“意识上传早期实验:志愿者001”。

“志愿者001……”沈煜喃喃道。

“是你。”林自遥轻声说,“沈煜,你是陆枭和沈清辞的第一个实验对象。他们在你婴儿时期就对你进行了神经改造,试图创造‘完美样本’。实验失败了——或者说,部分失败了。你的意识结构不稳定,有缺陷,无法承受完整的上传。”

沈煜感到一阵眩晕,世界在眼前旋转。他抓住桌沿,指甲陷进木头里。

“不可能……”他嘶声道,“如果陆枭是我父亲,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为什么要在我身体里植入芯片,为什么要让我受苦?”

“因为对他来说,你只是实验品。”林自遥的声音很冷,“成功了,你是里程碑;失败了,你就是教训。至于沈清辞……她一开始是自愿的,她爱陆枭,相信他的愿景。但当她意识到实验对你的伤害时,她试图阻止,结果被陆枭软禁,然后‘被死亡’。”

沈煜抬起头,眼睛血红:“那她现在为什么在柏林?”

“因为陆枭需要她。”林自遥说,“‘神经镜像’技术的核心算法,是沈清辞三十年前设计的。陆枭一直想完善它,但缺少关键参数。现在他找到了方法——用你,或者用我,作为参照,来调整算法。”

“什么意思?”

“你是早期失败样本,我是完美样本。”林自遥直视他,“对比我们的意识结构差异,沈清辞就能找出算法的问题所在。这就是为什么陆枭让你来柏林,为什么让你接近她。你不是去控制或消灭她,你是去当……实验对照组。”

沈煜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所有的碎片开始拼合:陆枭的命令、沈清辞的出现、他自己的存在意义……

他只是一枚棋子,一个工具,一个实验品。

从出生就是。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问,“你想让我背叛陆枭?帮你?”

“我想给你一个选择。”林自遥说,“继续当陆枭的棋子,完成你的‘使命’,然后被他抛弃——就像汉斯,就像周明轩。或者,跟我合作,救出你母亲,摧毁陆枭网络,然后……也许能治好你自己。”

“治好?”沈煜惨笑,“我这具身体已经烂透了。胸口的伤只是表象,真正的问题在里面。大脑、神经、意识……陆枭的实验早就毁了我。”

“沈清辞可能有办法。”林自遥说,“她是当年实验的设计者之一,最了解问题所在。如果她能修复算法,也许也能修复你。”

这是一个诱惑,一个巨大的诱惑。但沈煜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条件是什么?”他问。

“后天签约仪式,陆枭一定会动手。”林自遥说,“我需要知道‘最终协议’的具体内容。你是陆枭网络的核心成员,应该知道些什么。”

沈煜摇头:“我不知道。‘最终协议’是最高机密,只有‘建筑师’和‘博士’团队知道。我只听说,那不是什么技术攻击,是利用人性的弱点。”

“利用什么弱点?”

“我不知道。”沈煜顿了顿,“但陆枭擅长这个。他能找到每个人最在乎的东西,然后用它来逼你就范。对你……”他看向林自遥,“可能是陆止。对卡尔,可能是霍夫曼集团的存亡。对我……”

他想起沈清辞。

“对每个人,他都有筹码。”沈煜低声说,“这就是‘最终协议’的本质——不是击败你,是让你自愿屈服。”

林自遥沉默了很久。窗外,选帝侯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她最终说。

“什么事?”

“明天,去见沈清辞。”林自遥说,“不是作为陆枭的杀手,是作为她的儿子。告诉她真相,告诉她陆枭的计划,说服她跟我们合作。”

“如果她拒绝呢?如果她已经完全倒向陆枭了呢?”

“那就……”林自遥的眼神变得锐利,“做你该做的事。但记住,她是你在世界上最后的亲人。”

沈煜看着她,突然问:“你为什么帮我?我们应该是敌人。”

“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林自遥说,“而且,我们都是陆枭的受害者。也许……也许我们能互相拯救。”

她站起来,留下咖啡钱:“明天下午四点,康德大街17号。我的人在周围,不会干扰你们,但如果你做出错误选择,他们会行动。”

她走了,留下沈煜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前是那些照片和文件。

他一张张重新看过去。沈清辞年轻的脸,陆枭冷漠的眼神,婴儿时期的自己……

原来他的一生,从开始就是个错误。

不,不是错误,是实验。

现在,实验品要反抗了。

沈煜把照片收好,起身离开咖啡馆。走到门口时,手机震动了。是陆枭网络的那个号码。

“指令更新:明天下午四点,进入康德大街17号三楼B室。控制目标,等待进一步指示。建筑师会亲自到场。”

时间、地点,和林自遥说的一模一样。

建筑师会亲自到场。

沈煜抬头,看着柏林灰蓝色的天空。

那么,就让我们见见吧,“建筑师”。

看看你到底是谁,看看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安全屋的地址。

路上,他给林自遥发了条短信:“明天,我会去见她。但我不保证结果。”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我只需要你保证一件事——无论发生什么,不要成为陆枭的帮凶。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母亲。”

沈煜没有回复。

他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柏林这座城市的影子在他眼中变得模糊、扭曲。

明天。

一切都将在明天见分晓。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康德大街17号三楼B室的窗帘后,一个女人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个老式的胶卷相机。

镜头对准楼下街道,对准沈煜刚才停车的位置。

她按下快门。

咔嚓。

照片定格:一个男人的侧影,在柏林午后的光影中,孤独而决绝。

沈清辞放下相机,轻声自语:

“儿子,你终于来了。”

她的眼神复杂,有温柔,有愧疚,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像猎手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窗外,柏林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冬天,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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