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祠堂灯火照血证,万民状上按红印(2/2)
小石头困得眼皮黏在一起,攥着湿毛巾跑过来,踮着脚尖把毛巾递到刘玥悦面前,小手上的凉意在她脸上擦过,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姐姐擦脸,婆婆说熬夜会变丑。”
刘玥悦接过毛巾,胸口的通讯器又烫了,比之前更甚,灼得她胸口发疼,她低头瞥了一眼,屏幕边缘的红光映着字:“原书剧情:周家覆灭前炸毁矿洞,全村陪葬”。指尖悬在屏幕上,指节泛白,她想按开看全,又怕眼前的温暖都是预设的剧情,可若不看,漏掉了危险,怎么对得起这些把命交过来的村民。
她终是按了关机键,冰凉的按键让她瞬间清醒,现在只有一件事,整理好证据,让周家偿命。
凌晨三点,煤油灯添了最后一次油,灯芯烧得旺,祠堂里亮堂堂的。红盆里十七桩人命案的证据,黑盆里二十八笔贪腐记录,蓝盆里三十五起田产霸占凭证,码得整整齐齐,像一座沉甸甸的墓碑,压着四十年的冤屈。
“咱们四个也按一个吧,往后就是一条心的一家人了。”王婆婆看着万民状上密密麻麻的红手印,拿起顶针沾了红泥,按在最上方。
邬世强跟着按上,指腹的薄茧在红泥上留下清晰的纹路,刘玥悦抱起小石头,把他的小手指沾了红泥,轻轻按在旁边,四个指印挨在一起,红得耀眼。
“这样俺们就是一家人了吗?永远都不分开?”小石头歪着头,眼睛亮得像祠堂的灯,小手摸着那四个指印。
王婆婆搂住他,布满皱纹的手拍着他的后背,声音软却坚定:“早就是了。从你姐姐把你从狼嘴里救出来,从俺们在破庙里分那半块压缩饼干开始,咱们就已是一家人了。”
刘玥悦看着那四个指印,眼眶发热,鼻尖发酸,穿书前在医院的孤独,原书里被抛弃在荒坡的结局,此刻都被这暖烘烘的祠堂揉碎了,她攥紧万民状,心里只有一个执念,绝不让原书的悲剧重演,绝不让身边的人再走冤路。
祠堂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村民的呼喊撞进来,带着慌:“后山矿洞冒烟了!有人看见好几个扛麻袋的影子,往矿洞里去了!”
刘玥悦猛地站起来,胸口的通讯器挣开衣襟,掉在桌上,屏幕自动亮起,那张她一直不敢看的原书剧情对比图赫然在目,黑白文字刺得人眼睛生疼:“邬世强倒在逃荒路上,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窝头,至死都在喊着刘玥悦的名字。”
她弯腰捡通讯器,指尖冰凉,煤油灯的光映在屏幕上,那行字刻进了眼里。矿洞的浓烟味顺着门缝钻进来,刺鼻的焦味裹着风,万民状的红泥沾在掌心,带着铁锈般的温度,她知道,周家狗急跳墙了,这是他们最后的反扑,冲着证据,冲着全村人,冲着她身边的每一个人。
“矿洞那边不能出事,咱们得去看看。”刘玥悦抬眼看向邬世强,眼里的怯懦全没了,只剩决绝,镰刀被她别在腰间,金属的凉意在腰侧。
邬世强抓起墙角的镰刀递给她,自己背上装满证据的布包,布包沉甸甸的,压着全村的希望:“你带着婆婆和小石头在祠堂守着证据,我去矿洞看看。”
“不行。”刘玥悦把镰刀攥紧,指节泛白,“原书里你就是为了查矿洞的秘密出事的,这次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要去一起去。”
祠堂外的风更急了,吹得煤油灯的火苗剧烈晃动,众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土墙上,像并肩而立的剑。刘玥悦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证据,看了一眼那卷布满红手印的万民状,四十年的冤屈不能白受,身边的人不能再失去,这场仗,她必须赢。
她抬脚走出祠堂,夜露打湿了布鞋,泥土的凉从脚底漫上来,后山的浓烟在夜空中飘着,焦味越来越浓,通往后山的小径黑漆漆的,可她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邬世强跟在她身后,王婆婆牵着小石头,村民们拿着锄头镰刀,跟在队伍后面,祠堂的灯火在身后亮着,像一盏不灭的灯,照着讨公道的路。
人们总说公道自在人心,可人心的公道,要拿命去守——可要是你面对四十年的沉冤和烧向全村的烈火,会选择退缩还是挺身而出?
看着刘玥悦一行人毅然走向后山的背影,是不是瞬间被这份守护的勇气戳中?四十年的等待,终于要等来真相大白的时刻,而矿洞的浓烟背后,周家藏着的不仅是毁证的心思,更是要让全村陪葬的歹毒,那扛进矿洞的麻袋里,究竟装着什么致命的东西?刘玥悦和邬世强又该如何化解这场危机,护住全村人和四十年的罪证?点赞追更,评论区说说你觉得矿洞里的麻袋藏着什么,一起期待下一章的惊险揭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