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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矿洞浓烟藏杀机,邬世强夜勘险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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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玥悦攥紧邬世强的袖口,指甲掐进粗布肌理,掌心冷汗浸潮了布料,矿洞飘来的火药味呛得她喉咙发紧,腥甜漫开。胸口的通讯器烫得灼肤,原书里邬世强枯手攥着霉窝头的画面,扎得她眼睛发酸。

“不许去!”她的声音发颤,指节捏得泛白,死死拽着他不肯放。

邬世强抬手,拇指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指腹的温度擦过她的掌心,动作柔却力道沉:“悦悦,你说我原书里饿死了,那这次我得活。”他抬眼看向黑沉沉的矿洞口,像野兽张着的嘴,“拆了雷管,咱们才能都活。”

村长蹲在矿洞边,指尖戳着地上的焦土,眉峰拧成疙瘩:“里面随时会塌方,还有毒气,周家的人说不定还在里面蹲守,太险了。”

“我跟他去。”老李头扛着粗绳走过来,绳头的铁钩砸在石头上,闷响震得地面微颤。他拍着胸脯,粗粝的手掌拍得嘭嘭响,“当年工程兵,钻的山洞比这险十倍,老矿洞的道道,我门儿清。”

刘玥悦看着两人绑绳,心脏像被铁箍勒着,喘不过气。她默念一声,掌心多了两个沉甸甸的手电筒,塞到邬世强手里,指尖抵着他的掌心:“拿着,亮堂点。”

邬世强接住手电,突然蹲下身子,平视着她。矿洞的风卷着凉意吹在他脸上,眼镜片沾了细尘,他却看得极认真:“悦悦,我要是出不来,你带婆婆和小石头找我表哥,他在公社能护着你们。”

“你出来自己护!”刘玥悦抬脚踢在他小腿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哭腔,指甲抠着自己的掌心,疼得才敢压下哽咽,“少一根头发,我都饶不了你。”

老李头哈哈大笑,把粗绳系在两人腰间,绳结打得紧实:“放心丫头,我护着他。定个规矩,每隔十米拉一次绳,三声是安全,一声是危险,没动静就往外拉。”

邬世强解下手腕的手表,塞进刘玥悦手里,表盘的金属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表针到六点,我没出来,就拉绳。”他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湿意,转身跟着老李头,一头扎进矿洞的黑暗里。

洞口的阴影瞬间吞没两人,地上的绳子绷得笔直,像根扯着人心的弦。刘玥悦攥着手表,秒针滴答滴答,每一声都敲在心上,表盘的凉意透过掌心,漫到四肢百骸。

矿洞里黑得像灌了墨,手电筒的光柱切开黑暗,却只照得到眼前几米。洞壁的水珠顺着岩石滑下,滴在脖子上,凉得人一缩,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洞里撞出回声。

“小心脚下。”老李头用脚尖踢开地上的碎石,碎石滚远,发出细碎的声响,“老矿洞地面空,踩错一步就陷下去。”

邬世强点头,手电光扫过洞壁,突然顿住,光柱定在一处:“李叔,你看。”

洞壁上印着一串新鲜的脚印,鞋码不小,沾着湿润的泥土,纹路清晰,显然是刚留下的。两人顺着脚印往前走,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呛得人嗓子发疼,咳得胸腔发紧。

地上散落着几片麻袋碎片,布纹被烧得焦黑,还有半截烧焦的引线,断面齐整,是被人用刀剪断的。邬世强蹲下身,指尖捻起一点引线灰,凑到鼻尖闻了闻,灰屑沾在鼻尖,火药的硝味直冲脑门:“味道很新,是雷管的引线。”

他的手心冒了汗,沾在眼镜片上,视线模糊,抬手擦了擦,脑海里闪过父亲的话,父亲在机械厂的模样,站在车床边,教他认各种器械,教他拆定时器,那些话此刻在耳边响得清晰。

走到第三个岔路口,老李头突然伸手拉住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腹按在唇上。水滴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却混着另一种声音——嘀嗒,嘀嗒,慢而规律,从岔路深处飘出来,像时钟在走,又像什么东西在漏液。

邬世强屏住呼吸,脚步放轻,手电光慢慢往前探。那嘀嗒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走到岔路尽头,两人的呼吸都顿住了。

三根承重柱并排立着,柱身被粗麻绳绑着,每根柱子上都缠了两捆雷管,引线扭在一起,连向中间一个巴掌大的定时器。屏幕亮着红光,数字跳得刺眼:19:47:32,距离引爆,只剩不到二十个小时,正是明天正午。

“狗日的周家!”老李头低骂一声,伸手就要去扯引线,指尖都碰到了线芯。

“别碰!”邬世强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捏得他骨头发疼,“这定时器有防拆装置,硬扯立马引爆。”

老李头缩回手,额角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滴在地上,砸出小水点:“你懂这个?”

“我爹以前是机械厂的,教过我认定时器。”邬世强的声音很稳,手电光死死盯着定时器,指尖却微微发抖。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说父亲的过往,没有自卑,只有一丝藏不住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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